第(1/3)頁 燃燒著燭火的小木屋里,縈繞著溫馨和睦的氛圍。 幼兒化的禰豆子趴在炭治郎的背上,眨巴著大眼睛享受著哥哥的溫暖。 鱗瀧左近次在門口架火,腳邊擺了一堆即將烹飪的烤串。 “這是什么?”炭治郎詢問。 “攝影機(jī),一種可以把畫面保存下來的設(shè)備,”羅柯將其打開,點擊播放,“我親手執(zhí)導(dǎo),鱗瀧先生友情客串,禰豆子出演的《鬼影實錄》。” 當(dāng)畫面亮起,炭治郎好似一個沒有見過大世面的鄉(xiāng)下小子,立馬詫異地瞪大眼睛,就連禰豆子也好奇巴巴地盯著。 視頻錄下了禰豆子醒來后的一些憨憨行為,而拍攝的手法就是尋常的生活vlog形式,算是給炭治郎一個驚喜,也給自己留作紀(jì)念。 “好神奇,就跟老師所說的血鬼術(shù)一樣。”炭治郎嘀咕道。 “不,是你不懂科學(xué)。”鱗瀧左近次抽了抽嘴角。 羅柯把攝像機(jī)鏡頭翻過,并按了拍攝,隨著緩緩挪動,幾人的面容全都被錄入其中。 禰豆子一看,當(dāng)即揮舞雙手想去觸碰。 “這、這、這,怎么辦到的!竟然把我們都封印在里面了?”炭治郎像是見了鬼,滿臉的驚愕。 “竟然如此清晰!而且還是彩色,現(xiàn)在的科學(xué)都這么發(fā)達(dá)了嗎?”鱗瀧左近次也很詫異,依稀記得不久前還是一個盒子狀的大相機(jī)。 羅柯笑笑,“好了,炭火燒的差不多了,我來烤串。” 十五天后。 鈴鈴~鈴鈴~ 清脆的碰撞聲由遠(yuǎn)及近,引得屋內(nèi)兩人注意。 當(dāng)然,禰豆子趴在被褥里一動不動,露出個腦袋瓜子保持著沉默。 “我出去看看。”炭治郎推開門簾。 只見一個穿著枯黃衣袍的男人正在走來,聲音源自他頭戴的斗笠帽子,圓形邊緣掛著許多火罐一樣的玻璃制品,活動時會搖晃,相互碰撞。 男人抬起頭,臉上有一張火男面具,他停下腳步,“我叫鋼鐵冢,打造并帶來了灶門炭治郎的刀。” 炭治郎急忙鞠躬道,“我就是,請進(jìn)來坐吧。” 然而男人自顧自地取下背上的刀匣,并略顯癡狂地說,“這就是日輪刀,由我親手打造,原料采自離太陽最近的山上,猩猩緋砂鐵、猩猩緋礦石,然后就能制作吸收陽光的鐵,鑄造成對鬼造成傷害的日輪刀。” 好一會兒,這個對鑄劍無比狂熱的男人才緩和下來,在鱗瀧左近次無奈的邀請下進(jìn)了屋子。 本應(yīng)該辦正事,可鋼鐵冢的視線瞬間被擱在書桌的天叢云吸引。 他發(fā)自靈魂地哆嗦了一下,接著兩步上前,仔細(xì)觀摩起來,越是打量,越是激動到顫抖。 “鱗瀧,你什么時候得到了如此神兵!竟然藏著掖著,都不告訴我。”鋼鐵冢像個癡漢一樣撫摸刀柄,盡管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熾熱的目光。 “那不是我的,是羅柯先生的。”鱗瀧左近次回道。 “羅柯?是誰?好怪的名字。”鋼鐵冢一點點觸摸刀柄上的浮凸紋路。 “你不知道嗎?”鱗瀧左近次搖搖頭,“他是主公大人親自招攬的漢土客卿。” “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鑄劍,其它的什么事我都不關(guān)心。”鋼鐵冢已經(jīng)快抑制不住翻涌的欲望了,一把抱起天叢云,貼近臉龐細(xì)細(xì)感受,嗅著刀的氣息。 嘩。 門簾被推開,羅柯走了進(jìn)來。 “這是你的?讓我看看!”鋼鐵冢不等羅柯吭聲,就迫不及待地拔出了刀刃。 嗡~ 寒芒四射,森冷殺氣肆意彌漫。 “這!這!這鬼斧神工一般的技術(shù),這令人驚嘆的花紋,仿佛是渾然天成的,乍一看還以為是龍的骨骼。” “是誰!是誰鑄造了它!” 鋼鐵冢恍如瘋子,一把抱住羅柯的大腿,“快告訴我,這把刀叫什么,鑄劍師是誰?他在哪?” 羅柯終于切身體會到這家伙對鑄造的狂熱了,難怪動漫中會對斷了刀的炭治郎大發(fā)雷霆。 “它叫天叢云,由八岐大蛇嘔心瀝血地打造,再由蛇歧八家加工而成。”羅柯笑道。 鋼鐵冢一頓,“八、八岐大蛇?那不是神話里的怪物嗎,難不成那位鑄劍師外號叫八岐大蛇?他現(xiàn)在在哪?” “已經(jīng)死了,尸骨無存。”羅柯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說著,他接過了天叢云,望著驟然頹廢的鋼鐵冢,忍俊不禁地道,“你應(yīng)該是來給炭治郎送刀的吧?” 經(jīng)過長達(dá)半小時的悲傷沉默,鋼鐵冢才回過神來,開始給炭治郎介紹日輪刀。 一直到臨走時,他都是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盯著羅柯手里的天叢云。 翌日。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背起行囊,告別了鱗瀧左近次,一同下了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