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過猿飛日斬從不認為繼國緣一是木葉的朋友,因為忍者和武士階級陣營的對立,注定了未來木葉與繼國緣一的關系只能是敵人而非朋友。 忍者經(jīng)過千百年的發(fā)展將武士階級趕下歷史的舞臺,而自己則搖身一變成為貴族統(tǒng)治者們的專屬心腹,而失去家臣身份的武士群體被趕到了忍界的偏僻角落里像喪家之犬一樣茍延殘喘的舔舐著傷口。 除了早期的一批武士自發(fā)建立的鐵之國外,其余在外的武士要么就占山為王、靠著打家劫舍勉強度日,要么就是受雇于豪商充當職業(yè)打手,就連那些沒有忍村庇護、從事同樣行業(yè)的浪忍、叛忍也瞧不起這些一無是處的武士同行。 武士群體的復興是所有忍者都不希望看到的,當年忍者對武士的打壓有多殘忍,那么現(xiàn)在武士對忍者的敵視就有多深刻,包括猿飛日斬在內(nèi)的所有忍村高層都不可能坐視武士的崛起。 別看忍村之間雖然打得熱火朝天、恨不得拼得你死我活,但說到底這都是忍者體制內(nèi)發(fā)生的矛盾和摩擦,無論是誰取得勝利都改變不了忍界的主人是他們?nèi)陶叩氖聦崱? 但武士就不同了,他們是舊時代遺留下來的老古董,忍者就是踩著他們的腦袋和尊嚴才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的,稍微換位思考一下就知道,那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武士絕對不會放過把他們害成這樣的忍者群體。 猿飛日斬嘴里叼著一根煙斗,緩緩吞云吐霧著:“處理完食人鬼的災害后,必須要和其他四大忍村的影商討一番將要以何種的態(tài)度面對即將崛起的武士一脈。” 這是忍界所有忍者即將面對的難題,而并非猿飛日斬一人或木葉的事情,最起碼也要把另外四個影綁在一條船上,省的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跟那四個笑里藏刀的老陰比打交道久了,猿飛日斬非常清楚他們都有著恃強凌弱、乘人之危的惡劣癖好。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