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亭郡衙府。 議事堂坐滿了人,有郡守,有縣令,所有東亭郡文官集團,皆是在議事堂正襟危坐,一個個臉色肅然。 外面妖魔攻城,他們心急如焚,該調動的,都已經調動,接下來,便只能等待,等待監天臺可以擊退妖魔。 中間最上首位上,坐著一個錦衣年輕人。按理來說,這個位置應該是東亭郡郡守的位置。 但郡守只是屈居與左手第一位,顯然,這錦衣年輕人,身份比郡守還要尊崇。 錦衣年輕人名叫姜淮,乃是當今圣上二子,東九郡,正是他的轄地,他自來到東九郡七年,勤政愛民,每年的考核,在六位皇子中,皆是第一。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等光復帝駕崩后,大宋的江山寶座,應該是他來坐。 但此時妖魔襲擊東九郡,這一場意外來的太快,打了姜淮一個措手不及,要是東九郡淪陷與妖魔鬼物之手,他能保住性命還兩說,更談何更為久遠的榮登大寶。 姜淮的臉色有些沉重。 在姜淮的身后,站著兩位道人,他們身穿青玉宮的道袍,乃是卞都有名的道門大派青玉宮的弟子。 能出來隨身保護二皇子,也不是簡單的弟子,這二人乃是青河真仙的弟子,修為皆在八品。 姜淮哪怕是身在衙里,但還是能聽到城外的斗法動靜,也能感受到一尊尊恐怖的氣息。 令人十分壓抑。 忽地,姜淮站起身來,說道:“諸位,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郡守聞言,無奈道:“殿下,我們所有調令都已經發出,在監天臺仙長跟妖魔未分勝負之前,我們只能等著。” 姜淮握拳,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恨恨道:“難不成,我們只能在此等候,什么都做不了?” 郡守嘆了一口氣,道:“下官理解殿下的心思,殿下一心為民,這郡衙上下官吏,皆想跟隨殿下之心,但奈何有心有力,我們都是普通人,能幫上什么忙?” 姜淮道:“守城軍亦是普通人,他們都在前線戰斗。親衛隊,上前聽令,隨我前往城門,抗擊妖魔。” 郡守一聽,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跪下來勸慰道:“殿下,不可沖動。” 其他的官吏亦是跪下勸說。 姜淮卻是不看他們一眼,看著親衛隊整齊上前,這是光復帝派遣的親衛隊,保護皇子的安全,五十人為一隊,個個都是軍中精銳。 姜淮轉身,對著青玉宮二位道人躬身道:“至羽道長,至善道長,麻煩兩位了。” 二道人輕輕點頭。 “走。”姜淮毫不猶豫,提劍,不顧東亭郡官吏的哭喊祈求,帶著親衛隊前往城門口開撥。 姜淮帶著親衛隊來到女墻上,此時戰斗剛好打響,守城軍看到二皇子親自過來,心中隱隱有些激動,無形之中士氣大振。 姜淮看不到高空中的戰斗,但是能看到城墻下仙級之下的戰斗。 自己這一方,只有長古道人,赤炎道人,徐銘道人,還有門神圖二神。 而對方,則是數百妖魔,其中不乏八品九品。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長古道人,赤炎道人,徐銘道人,三人被妖魔團團圍攻,才那么片刻,身上就已經負傷。 要不是九品的妖魔,皆被秦叔寶尉遲恭攔截,三人早已經重傷,或者死去。 看到這一幕,姜淮心情沉重,看不到贏面,他當即對身邊保護的二道人說道:“至羽道長,至善道長,還請出手。” 至羽道人臉色為難道:“殿下,我們奉了陛下和師門之命,要保護殿下的安全,現今,陳真仙在戰斗,如果我們不在殿下身邊,萬一殿下出了事,我們……” 姜淮道:“道長,東亭郡快完了,你覺得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說罷,姜淮鄭重一躬身,道:“二位,拜托了。” 至善道人道:“師兄,殿下說的不錯,妖魔攻城,我輩豈有不出手的道理。” 說罷,至善道人縱身一躍,便是跳到了長古道人身邊,手中拂塵如孔雀開屏,罩住了一只七階的妖魔,瞬間,那七階妖魔頓時斃命。 見此,至羽道人看向姜淮,說道:“殿下,保重。” 亦是跳下城墻,加入戰斗。 青玉宮二位高徒的加入,雖然沒有讓長古道人等人減輕壓力,但,有總比沒有好。 “攻城!攻城!”正在圍攻秦叔寶的一尊妖魔喊道。 話音剛落,馬蹄聲兒疾,瓦面金锏直接落在這尊妖魔的頭上,頓時如西瓜爆裂,這尊妖魔當即斃命,癱軟在地。 秦叔寶轉身,接住其余妖魔的攻擊,向一旁喊道:“尉遲,你到城門處,切記不可讓妖魔破城。” 尉遲恭殺得暢快,但深知此時也不是戀戰的時候,他當即一鞭一刀,震退周身的妖魔,調轉馬頭,一路向城門口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