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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進口的機器設備，售價幾十上百萬，修一次動輒幾萬十幾萬。

    不少擁有控制程序的機器設備，按年收取軟件使用費。

    或許賣機器的時候，利潤沒有多少，每年幾千上萬的軟件使用費，就能小賺一筆了，機器發生故障，派人前去維修，差旅費......零件費加起來不少。

    擔心拿不到維修費，秦漢編寫程序的時候，刻意留了一手。

    即使簽了協議，修好機器之后，也未必能拿到維修費。

    吃過虧上過當的他，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家工廠。

    一個多小時后，秦漢開機測試一番，說道：“可以了。”

    “小秦，厲害！”李志毅忍不住贊道。

    拿著驗收條子，帶著維修協議，秦漢前往財務部。

    “李先生，不好意思，賬上沒錢了，你的維修費，只能等幾天了。”出納員說道。

    “沒事。”秦漢不以為意，轉身離開食品廠。

    第二天上午，稱重包裝機的顯示屏上面，出現一個輸入驗證碼的對話框。

    快速趕到車間的李志毅，看了看屏幕上的內容，拿出對講機聯系總經理。

    十幾分鐘后，接到電話的秦漢，說道：“我有事，不方便，過兩天再說。”

    昨天，他去食品廠財務部領錢的時候，出納員讓他等幾天。

    幾天是幾天？幾天有可能只有幾天，也有可能是幾十天，幾百天。

    秦漢此時說的過兩天，或許是過兩個星期，又或許是過兩個月。

    食品廠不給他一個確切的時間，他也沒必要給食品廠一個準確的時間。

    食品廠做初一，他就做十五，就看誰能堅持下去。

    一臺稱重包裝機停機，足以讓湯圓的產量銳減。

    人工代替稱重包裝機，先不說需要多少人，光是電子秤和封口機都要準備不少。

    討價還價一番，秦漢提了一個要求。

    一個多小時后，之前那個出納員，氣喘吁吁的送錢上門。

    前往銀行，把錢存入卡里，秦漢拿起手機，給李志毅打了個電話。

    輸入驗證碼，按了一下確定，稱重包裝機頓時恢復正常。

    心里不平衡的宋偉，眼見機器恢復正常，直接打電話報警。

    ......

    “姓名？”警員張云松問道。

    “秦漢。”秦漢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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