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曼公主是想告訴我,讓我大度一些,別這么斤斤計較是嗎?”宋初九聲音平靜,臉上甚至沒有露出生氣或者譏諷的表情。 云曼搖頭,“喜歡墨清的女人會很多,你不可能阻止了所有人。我承認我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留住墨清,還給你發一些視頻,讓你看到我們的相處情況。可無論怎么樣,我也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你人身安全的事情,不是么?” 宋初九看著云曼,“云曼公主的意思是,身體沒有受到傷害,就不算傷害了是嗎?可是,你難道不知道,有時候心理上的傷害,比身體傷的痛處要疼上一千倍、一萬倍。” 云曼知道,這些事情上,她恐怕是辯不過宋初九的。 她轉過頭,望向蕭墨清。 “你照顧我的事,用的是我當初救你的那份人情。宋初九生病了,你拋下我去照顧她,這是人之常情,我也能夠理解。我知道你在T國待了很久,應該很快就會回去,我也不會再讓你補足之后的時間。至于宋小姐剛剛所說的那番話……” 云曼輕輕抬起小巧精致的下巴,眉目之間流出幾分涼意。 “我是絕對不可能給她道歉的,她沒有任何的證據,完全是憑空捏造。當然,那天晚上你在我那里守了一夜,宋小姐心里有些怨氣,我也可以理解,所以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只當從沒聽到過。” “不過,如果下次宋小姐還要這樣誣陷于我……” 云曼沒有再說下去,點到即止。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過來看宋小姐。” 說完,她看了宋初九一眼,慢慢的走出了病房。 宋初九沒有阻止她,蕭墨清也沒有攔下她。 病房中的空氣,隨著云曼的離開變得冰冷。 景澤看了看宋初九,又看了看蕭墨清,低聲道:“蕭先生,我先帶盛遠出去了,您有什么事情,隨時叫我。” 說完,他向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也離開了病房。 病房的門緩緩的合上,阻隔了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宋初九望向一旁靜立不語的男人,淡聲道:“你沒有攔住她,說明你覺得她說的對的,我自己故意淋雨,然后編了一個被綁架的故事,是嗎?” 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垂眸望著她的眼睛。 “初九,誰對誰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無法證明你被綁架了。” 宋初九眼底微微蘊出幾分薄笑,“所以呢?” “道歉的事情,恐怕不可能。” “哦。”宋初九沒什么情緒,“那么,我讓你不再見她,無論她以后是死是活,會不會發燒生病,你都不去管這件事呢?” 蕭墨清沉默了幾秒,“初九,她救過我們。” “她救的是你。”宋初九淡漠道:“不是我。” 如此事不關己的表情和冷漠的話語,讓蕭墨清的瞳眸微微縮了縮。 “初九。”蕭墨清的聲音重了幾分,“你明明知道當時的情況。” “對啊,云曼公主奮不顧身的擋在你的前面,她是在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