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接過她的話,“所以,這只是我留住男人的一種手段?” 云曼公主重重的點了點頭,“不是很正常么?我為了留住墨清,故意讓自己病得嚴重,你為了不讓他再繼續陪我,讓自己生病……墨清這幾天,也確實沒有再去我那里了。就算我再怎么使手段留,在你生病的時候,我也是留不住他的。” 宋初九看著云曼,冷冷的開口:“云曼公主,當初你告訴我,為了留住蕭墨清,你故意讓自己傷得更重,病得更重,我還有幾分佩服你的誠實和勇氣。如今,怎么又開始和我打上啞謎了呢?” “可是,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么啊。”云曼公主的表情相當的無辜。 宋初九冷笑道:“如今的宮中,云曼公主和蕭墨清的傳聞可謂是風風雨雨,很多人都認為公主和蕭墨清快要修成正果了,可盛遠在將我抓走之前,卻像是一無所知。” “他被家族掃地出門,現在就是喪家之犬,不知道宮中的情況,應該很正常吧?”云曼歪頭看著她。 “好,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那么……”宋初九的紅唇揚起一抹幽深的弧度,“盛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又會知道,蕭墨清為了我,都不肯多看你一眼呢?這話,可是盛遠親自說的。我不相信,他只憑公主大婚那天的事情,就簡單的判斷出來這么個結果。畢竟,前段時間公主和蕭墨清一同上熱搜,鬧得也是全民皆知了。” “哦,對了……”宋初九似想起了什么,又道:“如果你非要說,這些只是他個人的猜測,他甚至連聯系都沒有聯系蕭墨清,就認為我毫無價值,是不是和他所說的話……有點自相矛盾了呢?” “還有就是,蕭墨清哪天都沒有徹夜未歸,偏偏我被綁架的那天沒回來,會不會有點太巧了呢?如同公主所說的,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抓走,確實很難。可是有國王幫忙,應該不算難了吧?” “我差點忘了,前不久國王還找我談話,對我做了一些心理暗示,讓我知道蕭墨清是多么薄情的一個人。我被綁架,他卻在你那邊照顧你,正常女人都會接受不了吧?” “盛遠因為差點毀了公主的清白,被掃地出門,公主聯系他為你做這件事后,對過往的錯誤既往不咎,甚至讓他成為家族的繼承人,比起一無所有,他應該很愿意做這件事沒什么難度,又能得到諸多好處的事吧?” 宋初九看著云曼漸漸有些凝固的表情,沒有血色的嘴唇輕輕的揚了揚。 “我從來就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么多巧合的事情,云曼公主可以為我解釋一下么?” 云曼沒有再狡辯,又或者她不知道該怎么去狡辯。 過了一會,從云曼的口中傳出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 “宋初九,你還真夠聰明的,我差點小看了你。沒錯,你所有的猜測,都是對的,甚至讓我沒辦法去反駁。可是,那又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