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看著宋初九,“還是說……你覺得有蕭墨清,所以才有恃無恐?”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宋初九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疑惑,很認真的問道:“你覺得我是在沖動?” 白子翊劍眉輕揚,“難道你還有別的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告訴她,我很討厭她,還有就是……少用一些裝可憐和無辜的伎倆,我見得太多了。至于為什么沒有和她客氣,我覺得像云曼公主這種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人,有些話還是說得清楚一些比較好。” “可是,你得罪了她,很可能出現一些麻煩。” “就算我不得罪她,她也不會喜歡我。如果她是真心喜歡蕭墨清,想要成為蕭墨清的女人,那就注定我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會融洽。” 愛情是獨占、是排他,真正喜歡著一個人,是不可能愿意去分享的。 說到這里,宋初九冷冷的笑了笑。 “我是不會給她用我接近蕭墨清的機會的。” 如果她對云曼公主和顏悅色,想必云曼公主一定會借著“朋友”的身邊,不斷的出現在她和蕭墨清的面前來刷存在、刷好感。 她是得有多么的圣母,才能和一個窺覷自己男人的女人做好姐妹? 為了免去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外加她真的懶得和云曼再打交代,她就索性把話說得更直白一些。 一個能在她面前提起蕭墨清對她奮不顧身的相救,又把自己戴了很多年的手表弄丟的人,她不相信云曼公主有多么單純。 白子翊確實沒有想到這么一層,聽到宋初九這么一說,他的臉色有些怪異。 “你是說,她會和你做好姐妹?” 宋初九點了點頭,“沒錯,只要我稍微放松,她一定會不停的介入我和蕭墨清的生活。” 似是想到了什么,宋初九抬眸看進了白子翊的眼睛里。 “現在不是很流行一句話,叫防火、防盜、防閨蜜么?距離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如果她沒有能夠讓蕭墨清改變主意去娶她,只能想其他的辦法再去接近她。而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這個道理,想必云曼公主不會不懂。” 白子翊露出恍然的表情,他搖頭輕笑道:“看來,我果然不是很了解女人。我一直以為女人陷入了愛情之中,就都會變成戀愛腦,我看……還有另外一種類型,變成福爾摩斯。” 宋初九喝了一口茶水,沒再說話。 清風吹過,帶著一絲清涼的感覺。 坐在涼亭中眺望風景,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宋初九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她想到了一件事,忽然問道:“那個葉蓁……你認識嗎?” 聽他提起葉蓁的名字,白子翊的眼睛閃爍了一下。 隨即,他的薄唇揚起一抹邪魅的笑。 “怎么突然對我和別的女人的事情感起興趣了?該不會是……” “少胡說八道。”宋初九打斷白子翊不正經的調侃,“既然你認識葉蓁,那天她遇到周琛的事,為什么沒有出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