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青城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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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江寒,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我老媽的戰斗力是如此之彪悍、氣焰如此之囂張、打擊火力如此之狂放猛烈。其實,也怪我不好,不提前告訴江寒,我老媽可是麻紡廠一霸。
江寒原本以為我媽頂多和我一個戰斗指數,大不了就是哭著臭罵我一頓,他也樂得抱著小童眉飛色舞地看個熱鬧。
現實哪里會如他想象的那樣美好,現在他已經成功地被我老媽扔出的飛碟給砸破了眉骨,而小童剛要大哭,卻被我老媽一聲雷劈般的怒號將哭泣聲給嚇在了嗓子眼里,只能抹著小眼淚往我懷里鉆。我更凄慘,為了防止形象毀滅我還是不要描述,總之,那桌子椅子都曾從我身上飛過。
老艾也跟著我倒了霉,我老媽一個精湛的飛菜刀表演,吊燈被她給擂了下來,直直地砸在了老艾的腦袋上。
最幸運的是廠長夫人,她一看老媽要發飆,已經腳底抹油,從這個戰壕之中脫身而逃。
我媽終于折騰累了,靠在椅子上眉頭不展地發呆,滿眼沉痛的表情。
我原本是想跟她解釋,可是她那火爆的脾氣,我估計我就是解釋了,也會被她一耳光給打飛到小區湖里喂鱉。
老艾也很沉痛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懷里的小童,上前去試圖安撫我老媽,大概要說諸如“既然事已如此,也只能由著他們年輕人了”的話。
老艾還未開口,我媽已經回過頭來,看著齊齊站在邊上,如同兩個小怨婦的我和江寒。我是真的怨婦,江寒這個混蛋肯定是在故作幽怨,以配合氣氛。
我媽伸了伸手,示意我將小童抱給她。
我當時挺緊張的,我想我媽該不會摔凳子砸椅子摔盤子摔碗碟摔爽了,現在跑來要小童,再順手將他砸了那豈不是完蛋了。
我下意識地將小童緊緊抱住,這個無意的動作,看在我老媽眼里,那就是“人贓俱獲”的護子行為。
她的眉頭一皺,我就忙不迭地跟個叛徒似的將小童雙手奉出。
小童在她的懷里,也不敢啜泣,只能絞著小手指眼淚汪汪的,一會兒回頭看看江寒,一會兒轉頭看看我。這些訊息落在我老媽和老艾的眼里,那就是——“爸爸,媽媽,快救救我啊,狼外婆要吃我了!”
我老媽看著懷里粉妝玉砌一樣的小童,褪去怒火,嘆了口氣,跟女王巡視天下一般俯視著我和江寒,說,你們兩個人,這么不負責任,有沒有想過,生了孩子,該怎么養他?
我連忙解釋,我說,媽,這孩子真不是我的,這是他的。
我媽一臉鄙視地看著我,那眼神里透著一股“瞧你們倆齊齊地站在那里的默契樣兒,還敢說你們倆沒有什么”的表情,她說,你的意思,這還是他生的?
情急之下,我連忙點頭,絲毫沒考慮,江寒是一爺們兒,他什么都能干,就是生孩子這個技術活他還真做不了。
我媽一臉鄙視地看著我,說,他要是有這自產自生的能力,還不被送到動物園里去?
江寒的臉有些掛不住,但是,他又似乎無比受用我現在的窘態,于是,他郎情妾意地拉拉我的衣袖,又天真無邪地看著我,說,天涯,別說了。媽都被氣成這樣子了。
我被他氣得滿臉通紅,一把甩開他,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你存心來折騰是不是?你什么人啊?你還是人嗎?江寒!
“江寒”倆字,落到我媽的耳朵里,就跟炸彈一樣——她突然“明白”為什么我會累死累活地將一只小狗給運回了家。而那只小狗的名字,不正是叫“江寒”嗎?好啊,好啊,艾天涯,你可真不愧是我閨女,不能和這個叫江寒的男人時時刻刻廝守,就弄回一只叫江寒的小狗。
我媽這個人,不管說話還是做事一向的作風就是又狠又準,她斜了江寒一眼,說,這事兒既然這樣,孩子也有了,什么時候辦事兒?
我幾乎都要抱著我媽的大腿痛哭流涕了,我說,媽啊,你算術也不差,你不想想,我每半年就放假回家一次,哪里有時間懷胎十月去生孩子啊?
“懷胎十月”這四個字我特意咬得極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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