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運道常伴-《牧農仙人》
第(1/3)頁
小船順著水流一路往東,風掠過云淺晃動的裙角,岸邊那來往的人襯著她的影,讓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少女不知所措。
她不知曉“正確答案”是什么,更不知曉姑娘同樣的問題為什么要問她第二遍。
在執棹少女的眼中,云淺漆黑的眸子里好像席卷著什么未知的東西,似乎只是掀起一個小小的浪花就足以將她吞噬。
可偏偏云姑娘的神態十分平靜,平靜的讓人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
執棹少女嚴格來說并非是青樓中人,她是一個船夫,不是清倌人也不是紅倌人。
盡管她樣貌清秀,但是因為這里好看的女子實在太多,她這樣普通的丫頭太過于不起眼,所以在這里撐船數年……連一個登徒子都沒有遇見過。
嗯。
一個生活在這片園區,卻連男子的手都沒有碰過的姑娘算是極其稀有的。
但正因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她就算不是倌人卻也見慣了類似的套路。
比如,方才云淺問她喜不喜歡她丈夫時,便像極了店里那些小姐、姑姑們與她說過的妒婦的形象。
聽說贖身后嫁出去做妾的姐姐們經常會被大婦欺負,也被不許喜歡家中的男子。
這種女人在姐姐們的描述中,通常是極度卑鄙惡毒的女人,一顆紅心從里頭劃開,全都泛著漆黑滾燙的毒藥。
云姐姐……會是這樣的女子嗎?
少女使勁的搖頭。
怎么可能呀。
世界上,怎么會有云姐姐這樣好看的妒婦呢。
她之所以不知所措,純粹是害怕說了讓姐姐不高興的話,要是她能夠讀心,知道說什么能讓姐姐高興該有多好。
“……”
云淺看著少女眼眸閃爍的模樣,偏了偏頭。
其實她沒有想太多,只是隨口一問。
比如……她分明是因為這個少女喜歡徐長安所以對她有好感,可是云淺發現方才這個少女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都沒有怎么在意自己夫君……于是就問了。
想要知道她的眼光是否還是以往那樣精準。
僅此而已,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
“……”
水波蕩漾,少女手持船棹,身子纖細,卻富有力量。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真是很失禮的人,怎么能在心里將云姐姐與那些妒婦放在一起比較呢,哪個妒婦會大大方方的讓夫君往花月樓去的?
“云姐姐。”少女輕輕開口。
“嗯。”云淺看著她。
“其實……上次公子替柳姐姐解決了麻煩后,也幫了妾許多的事情。”
少女的聲音壓的很低,就好像不敢說給云淺聽似得,不過最終她還是抬起頭,認真的說道。
“姐姐不知曉,妾……不,我……我以往只是個普通的撐船人,都算不得是園區的人,準確的說……我是屬于城北車行那邊的。”
車行?
云淺不懂她在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可如今,我也是隸屬于花月樓的姑娘啦,姐姐你看,這就是花月樓的腰信,是個香囊呢,聽說里頭是祝班主親自配的香料。”
少女摘下腰間的一個香囊,眼睛透著閃亮的光芒,她說話的時候在笑。
云淺不太能理解她在笑什么。
但是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香囊,那里面盛放著她和夫君的綰發。
她忽然有一點點能明白這個少女在炫耀什么了。
云姑娘也喜歡香囊。
她看著少女的眼神柔軟了許多。
……
少女沒有說的太仔細,一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她不再屬于車行,搖身一變成為花月樓這條水路專屬的船夫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
大抵是意味著“一步登天”。
如今成為了花月樓的“編內”人員,不需要接客,只需要“接送客人”,銀兩待遇的提升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
意味著她也是有后臺、有人照顧的丫頭了。
不用再擔心哪一天被人看上,一句話就要過去做個家奴。
不用擔心平日里遇到什么脾氣不好的客人,她可是最怕疼了,鞭子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姐姐,我能有今天……”執棹少女攤開手掌,細雨的陽光下,她手心的黃繭一點也不好看。
不過她看著自己的手心,第一次……將注意力從云淺身上挪開,放在了如今看不見的徐長安身上。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封丘县|
无为县|
岳阳县|
陆良县|
义马市|
深圳市|
平果县|
蓬溪县|
岫岩|
南宫市|
廉江市|
新绛县|
德阳市|
二连浩特市|
伊通|
上栗县|
南木林县|
沾化县|
任丘市|
汝城县|
宜君县|
万安县|
海兴县|
新乡市|
县级市|
奉化市|
资讯
|
兴业县|
古蔺县|
英吉沙县|
陵川县|
昌邑市|
金阳县|
新巴尔虎右旗|
临邑县|
天门市|
武陟县|
汨罗市|
庐江县|
平顶山市|
新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