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修真)大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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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尹時清談過之后,白瑯感覺線索愈發明顯了。
她抓住靈感,連忙跑回自己房間,鋪紙研磨,像抄棋譜一樣畫好格子。
折流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在咬筆頭,神色介于凝重和興奮之間。
很奇怪,白瑯明明是被迫走上神選之路的,真正做起來卻比誰都積極。
“我想跟你談談鐘離異的事情。”
折流在她面前坐下,發現她的紙上畫了三橫三豎,不知道是不是在跟自己玩井字棋。
白瑯松開筆:“你們為什么都要到我這兒輪流說彼此壞話?”
“你曾弒主,為靈虛門內亂禍首;風央五千年前設局讓自己茍延殘喘至今,所謀定是五千年未竟之業;鐘離異從來不主動提繡姬,接不上天遁宗師姐師妹的話,看見掌門真人死了一點動容也沒有,不是為了西王金母而來,就是為了潛入鎮罪司而去。”
“還漏了什么嗎?”
白瑯吹了吹紙,點墨未干,蹭在她手指上,絲絲縷縷連成污跡。
折流沉默,不是因為習慣,而是因為無言以對。
他一生中遇上的人,若是聰明到白瑯這個地步,大多是死得早的。都說慧極必傷,其實聰明人死得早也好——他們活著太痛苦了。小至周圍人一個接一個的謊言,大至歷史時代的覆轍重蹈,他們全部都看得清。
對于他們來說,世上沒什么新鮮事,無法就是人害人,人殺人,人吃人。
白瑯手撐在桌子上,探身到他面前,認真地說:“上人,我是信任你的,你也信任一下我好不好?”
折流微微一怔。
他們之間的間隙看起來是因為白瑯不信任他,實際上卻恰恰相反。是因為他不夠信任白瑯,時刻準備著開始下一局棋,所以才會有所保留。
折流也終于知道,為什么白瑯被迫參加神選都依然如此積極。她性情如此,再差的局也認真對待,有頭有尾,有始有終。
反觀他自己,甚至不如白瑯想得開。
“好。”
他聽見自己低聲應和,然后抬起頭看白瑯。她微微側著頭,發絲從低垂的眼角掠過,又變回了那副介于凝重和興奮之間的神色。
“好。”白瑯也只回他一個字。
她將手中宏圖一展,揮袖點墨,三橫三豎。
“如今浮月孤鄉之勢,明有三線,暗伏三線。”
“我為第一條明線,為月圣而去,想驗證執劍人身份。步留影為第二條明線,她受月圣之命送信,如今完成任務,即將歸還浮月孤鄉。言琢玉為第三條明線,他**的路線與我尋找風花雪月的路線一致,考慮到你與他的關系,我覺得這不是巧合。”
“司命朝稚是第一條暗線,伏于我身后。他的目的完全是執劍人嗎?我覺得不是。如果他只想找執劍人,可以從我這里奪.權。”
“受月圣之邀的緩歌仙子是第二條暗線。她藏身萬緣司,在燈下最黑處,甚至連司命都不一定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鐘離異是第三條暗線。假如繡姬委派給他的事情與西王金母有關,那他隨我來浮月孤鄉做什么?事出必有因,他很關鍵。”
折流聽得入神。
錯綜復雜的局勢就這樣被白瑯條理清晰地剖成部件,就像看一尾活魚被剖得只剩骨架,細膩的肉整齊擺放切片,有種莫名的愉快感。
“三明三暗,一共六條線索,其實全部都有一個交點。”
折流不由問道:“什么交點?”
白瑯回頭,落墨中央,挑眉淺笑。
窗外茫茫霧靄不見光,室內點青燈一盞,照見半壁江山。
“月圣飛升四方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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