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煌川出鞘-《(修真)大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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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白瑯全身雞皮疙瘩爭先恐后地冒了出來,她覺得頭皮都是麻的,連忙把手松開。
“前輩,扯著您頭發了,對不起。”她痛苦地說,“您放我出去吧,不然再呆下去又不知道要怎么叨擾您。”
最恐怖的不是在一個棺材里跟死人求情,而是求情的時候,對方還回應了。
“放你出去?”聲音沉重,有種冷酷的金屬質地,還似外面那些兵俑般磅礴有力,“瀆我金身,留下殉葬吧。”
白瑯聽見棺材里有除了自己之外的聲音響起,瞬間心頭一沉。她不能視物,其他感覺卻在黑暗之下被放大幾倍,就連直覺都超乎尋常地準確。
對方話音落后,一股不易察覺的勁風朝她門面襲來。
白瑯憑本能側頭一避,然后隨手抄起一個帶柄的陪葬品擋住自己側臉,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這個陪葬品皸裂出道道裂紋。白瑯覺得有股暴烈兇狠的氣息順著剛才與勁風相抗的地方沖入經脈,喉頭一甜險些吐血。她知道剛剛若不是有風央自己的陪葬品抵擋,恐怕她現在已經死了。
在生死關頭,她反而更加冷靜,反手抽出下一張符,再度運行五行訣。
“我就不信還能是水符……”
還是水符。
這回水已經沒過白瑯下巴了,她調整跪姿,勉強直起點身子。這里的空間作為棺材而言雖然寬敞,但想要躲避打斗幾乎是不可能的。很快,勁風消失,水底一陣“嘩啦”聲響起,一只手猛然掐住了她的喉嚨。這招在如此狹小的地方,避無可避。
白瑯幾乎是凝聚了全身真氣保護自己,卻依然有種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之感。
伴隨著風央蘇醒,周圍那些他曾經用過,后來又作為陪葬品放進棺材里的法器、圣物,統統都放出光芒。白瑯覺得周圍亂糟糟一片,看也看不清,只注意到自己手里拿的那個帶柄的東西是面鏡子。
“哼。”一聲近在耳邊的冷哼炸開,不可抗的力量如瀚海般傾泄而下。
白瑯注視著手里的鏡子,忽然從鏡中看見了打坐時的那種氣流。
一股是紅色的,暴烈瘋狂,如山如海,白瑯本能地知道這是風央。另一股又細又弱,呈灰靄色,雖被紅色氣流從經脈中逼走,卻始終緊守氣穴,不曾退讓半分。
白瑯看著這股不服輸的真氣,不知哪兒來的力量,驟然反擊,一下掙開了風央的鉗制。
此刻,她清楚地看見那股灰色真氣像是逆行的魚兒,艱難地穿過紅色激流,逐漸返回各大經脈,她也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
“嗯?”另一人似乎有些驚疑不定。
他雖然只是附于肉身的最后一點殘魂,但是不可能連一個尚未筑基的平庸之輩都打不過。對方這股真氣頗為詭異,雖然看起來駁雜虛弱,可是逆流而行的氣勢卻強硬得難以形容,如附骨之疽,生生吞噬出一條活路。
白瑯大口呼吸著,還沒緩過氣來,對方就再度催動那股紅色真氣侵吞而下。
這次白瑯已經抓住了訣竅,該避就避,只要氣穴不失守,她永遠可以卷土重來。她抓住鏡子調轉,直面鏡中相斗的兩股真氣。另一個人似乎也發現了,雖然不明白為何她要看鏡子,但還是分神將其奪走。
爭奪間鏡面一轉,因濺上水花而有些朦朧,又在周圍諸多法寶的照耀下顯得頗為灰暗。
白瑯被掐得意識模糊,這片模糊間卻看見鏡面正在發生變化。那頭出現的不是她的真氣,也不是棺中混亂不堪的場景,而是一襲白衣的折流。
“小小爬蟲,掙扎得一時又如何?”沉重冷酷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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