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媽的,咬人這么疼,你是狗嗎?”他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牙印,一塊皮肉都差點被扯下,中年男人想不過氣,又朝她的肚子踹了一腳。 西園寺梨衣痛得捂住肚子蜷縮起來,像一只煮熟的蝦仁。 “賤女人,好好的給我呆在這里!別想著逃出去,房間門我已經反鎖,沒有房卡絕對不可能打開。” 左高丸藤的手腕還在一直流血,疼得他齜牙咧嘴,面容扭曲。 他脫掉自己身上的西裝丟在床上,卷起袖口走到衛生間清洗傷口,看到并沒有傷及動脈頓時松了一口氣。 西園寺梨衣強忍著疼痛,趁這個時間拿出手機,看著最近聯系人顯示的香織小姐和新一君,猶豫了不到半秒中,她給江源新一發去了郵件。 中年男人只花了幾秒鐘洗干凈手腕上的血污,用好幾層衛生紙覆蓋著傷口,回到臥室后,看到西園寺正拿著手機一頓亂按。 “還想報警?”中年男人獰笑著走過去一腳踹在她的手上,手機脫手飛出去老遠。 可就在那一瞬間,西園寺梨衣按下了發送鍵。 「救我,81」 …… 江源新一才剛剛離開酒店不久,盡管嘴上說著不在乎了,但滿臉都寫著不開心。 羽沢千歲看著他一臉沉默的樣子,無聲的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森塞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肯定跟那個去跟別人開房的壞女人有關。 “如果你還是放心不下的話,要不我們上樓去看看?”千鶴忽然說道。 江源新一搖搖頭:“沒什么不放心的,只是覺得惋惜而已,過一段時間就好。”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震動又響起清脆的短信聲。 他掏出手機,是西園寺梨衣發來的消息,猶豫了幾秒,他點開短信,接下來,瞳孔狠狠一縮。 「救我,81」 三個人都陷入短暫的沉默。 千鶴換了一口氣,說道:“810。” 江源新一猛的扭頭看著她。 千鶴重復了一聲:“他們的房間號是810,我剛剛抽空叫人查了一下。” 千鶴迎上他的目光,心里想道:如果他真的是十年前在東京的芝公園救下她的江一君,那么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去救那個女孩。 “謝謝,千歲,交給你了。” 說完,他毫不停留的轉身,下一秒。 運動神經,點火! 若想讓人拯救,除非先自己拯救自己,西園寺既然向他求救,就說明她已經后悔,短信只發了一半,足可以看出她正處于危險之中。 沒有什么可猶豫的,江源新一奮力的跑向身后不遠的酒店,路邊的行人只感覺到身邊像是經過了一陣旋風,回頭時,已經看不到他的背影。 電梯不在一樓,江源新一找到安全通道,一口氣沖上8樓,來到810門口。 在這里,他看到了地毯上的血跡。 …… “剛剛你給那位叫新一君的人發了求救短信?” 左高丸藤坐在床上,看著依舊蜷縮在地上的西園寺梨衣發出冷笑:“可是那有什么用?沒有人知道你會在這里,不妨告訴你吧,等我玩過之后,你會被送到東京的風俗街,以你的姿色表現得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在幾年之后成為那里的頭牌。” 西園寺梨衣咬著牙,目光兇狠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她心里不得不承認,這個人說的很對,她的郵件內容只發送了一半,沒有人會知道她在這里,而且這個時候新一君應該還在給別人補課,就算知道她在小町通又能怎么樣? 但是,西園寺梨衣絕對不會讓這個人渣如愿以償。 她手里死死拽著自己的發夾,如果這個人企圖qj她的話,她大不了去死,至少還能讓這個畜生背負殺人犯的罪名。 江源新一敲了敲門,西園寺梨衣精神一振,立即大聲呼喊:“救命!” “臭婊子,你亂喊什么?”左高丸藤用兇狠的目光看著她。 確定了的確是西園寺的聲音,江源新一深吸一口氣。 全身肌肉繃緊,所有力量都聚集在自己的右腿,運用自己這段時間在夢境殿堂里的全部所學,他弓步,轉身,提跨,側踢! 一腳踢出,整個臥室的門都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明顯聽到了門框與墻壁撕裂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再一腳踢出,門框與門的銜接處越發松動。 第三腳踢出,整個房門的門板徹底被他一腳踹飛。 哐當! 門板狠狠撞擊在后面的柜子上才重重摔下來。 中年男人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臉上血色全無。 三腳踢爛一扇高級酒店的門,這人究竟是什么變態的怪物? 江源新一一眼就看到了縮在墻角的西園寺梨衣,她臉頰看起來有些紅腫,但精神頭還算不錯,身上的衣服并不算太凌亂,看來還沒有遭到侵害。 他松了一口氣。 可是當他扭頭看著那個一臉恐懼的人渣敗類,他這幾天以來就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怒火徹底爆發。 江源新一一步步的朝他走過去,左高丸藤認出了這個帥氣的青年,不就是前兩天在門口一直看著他的那個家伙嗎? 他發出驚恐的喊叫:“你要干什么?你強闖我的房間,我要打電話報警,我要叫保安!你敢動我半根指頭,我要讓你坐一輩子牢!” 江源新一根本就懶得搭理他,連半句話都欠奉,他弓步一拳狠狠擊打在中年男人的腹部。 遭到重擊,中年男人的兩顆眼球仿佛暴突出來,他嘴巴張開吐出胃里的酸水,雙手捂住肚子從床上滾下來,此時的他才更像一只煮熟的蝦仁。 江源新一覺得還不解氣,握住他的衣襟,一拳又一拳的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他有效的避過了所有要害,不至于讓這個畜生暈過去,而是會清醒的承受所有痛苦。 十幾拳之后,左高丸藤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鼻梁骨已經被他的拳頭砸斷,地毯上還有幾顆染血的牙齒。 江源新一從未感到如此的氣憤過,若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很想一拳砸爛他的頭骨! 千鶴姐妹倆不知道何時進入房間,她看著躺在地上的門板,又看了看幾乎與墻壁分離的門框,難以想象這家伙剛才是爆發的了多大的怒火,才造成了如此強的破壞力。 酒店的經理帶著一眾保安聞訊趕來,千鶴只是簡單的抬起手往外推了推,酒店人員頓時全部離去。 她的目光看到了房間里像是已經被暴力毆打過的西園寺梨衣,于是,對已經被江源新一打成豬頭的中年男人又多了幾分厭惡。 那年的芝公園,如果不是有江一君為她擋下所有拳腳,恐怕她也會受到跟西園寺梨衣一樣的遭遇。 “這樣的人渣敗類,身上背負的刑事案件肯定不少,就算你把他活活打死,我也能保證不會讓你受到半點牽連。”她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中年男人的眼中露出絕望的情緒。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讓這個畜生輕易死去,但是絕對會斷幾根骨頭。” 江源新一紅著雙眼,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喘著著粗氣說道:“我不是執行正義審判的警察,沒有權力決定他人生死,只是單純的看他不爽,想要揍他而已。” 一頓亂拳發泄了心中的怒火之后,中年男人躺在地上也只剩下了半條命,連說話求饒都做不到。 千歲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捂住眼睛:“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比豬頭還慘,哦,對不起,我不能侮辱豬頭。” 又五分鐘后,在小町通商圈附近執勤的巡警來到酒店現場。 “我替你報了警,現在巡警來了,我向你保證,這個人渣的下半輩子只能在監獄里度過。”羽沢千鶴說道。 江源新一點點頭,從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身上站起來,讓巡警把他帶走。 臨走時,幾位巡警還向羽沢千鶴行了個軍禮。 羽沢千鶴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源新一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墻角的西園寺,緩緩動了動嘴皮子。 “我就帶千歲先回去了,這里的事你慢慢處理吧,今天,你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可別忘了。” “嗯,銘記在心。” 江源新一背對著他們沉聲說道,他現在身上很臟,到處都是血跡,轉過身怕嚇著千歲。 “喂喂,千鶴,我還不想回家,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你不能擅自做主!我還要留在這里陪森塞,亻……”問題少女嗷嗷大叫著被更加霸道的女王大人連拖帶拽拉回家。 千鶴離開的時候,順便讓酒店經理給江源新一和西園寺梨衣單獨開了間房,這兩個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 關上812房間的門,江源新一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疲憊。 他知道這是【運動神經】的后遺癥,他現在的身體比當初在東京已經強壯了很多,至少不會使用一次就會暈厥,但是也會很累,想要閉眼休息。 如果不是西園寺在這里,他早就躺在大床上,睡他個昏天黑地。 西園寺梨衣站在江源新一的背后輕聲道:“新一君,謝謝你救了我。” 她直到現在都還有一種仿佛做夢的感覺,明明發出的求救內容不全,新一君是怎么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準確的找到她? 聽到這句話,江源新一豁然轉身,揚起手,對著她腫脹的臉忽然重重扇下,只是在手掌即將碰到她的臉頰時又強行停了下來。 西園寺害怕的閉上眼睛,只是等了好久卻沒感受到巴掌落下。 “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女人。”他強忍著疲倦,面無表情的說道。 西園寺沉默的垂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只是,新一君你怎么會忽然出現在這里?” “是啊,我怎么會在這里,我只是準備到八幡宮游玩,碰巧在這個時間段看到了那輛車,又十分碰巧的看到你從車上下來,走進酒店而已。”江源新一平靜道。 西園寺梨衣滿臉苦澀,難怪在她發出短信之后,他會來得這么快,原來一直在自己身邊。 “對不起。”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呵,”江源新一冷冷一笑:“你現在跟我說對不起有用嗎?你怎么不去對你奶奶說?她要是知道你為了錢去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早就去往西天極樂了!” “西園寺,你把我所有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你真的讓我很失望。”江源新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平靜的目光仿佛沒有任何色彩。 若不是今天他恰好碰到,西園寺的結局幾乎只能用悲慘來形容。 “對不起,我……我也不想這樣。”她啜泣出聲,臉頰依舊紅腫,淚水順著皮膚滾落,有一種火辣辣的疼,可現在不管怎么疼,也沒有她的心疼。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借口很可笑很多余嗎?無非就是沒有錢幫奶奶治病,于是出賣自己的肉體,犧牲自己的色相,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很偉大?”江源新一斜視著她,發出譏誚。 “不是,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西園寺梨衣瘋狂的搖著頭,眼淚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我給過你三次機會,可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直到陷入絕境,所以才又想起我來?西園寺,你在我這里的好感度已經全部耗光,這一次救你,只是將我們兩人的關系畫上一個句號,從此后會無期。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被人綁架也好,被人qj賣掉也罷,都跟我江源新一沒有任何的關系。” 江源新一丟下一句狠話,打算摔門而出。 而這時,西園寺梨衣忽然跑上前從后往前死死抱住他:“新一君,請不要急著走,至少等我解釋清楚后,那時候你再走也不遲。” “放手!”他發出低喝。 “不放!”她一臉倔強。 江源新一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根根的將她的手指掰開:“想說什么,就這樣說。” “就在前天醫院通知我,說奶奶的受體心臟找到了,目前尚在東京,轉移到鐮倉之后,初期手續費需要800萬円,我……我沒有辦法,我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所以你就把自己賣了給人當情婦?” “是。”西園寺低聲道。 “真是可笑的理由,我三番五次的告誡過你,就是怕你走上這條不歸路,跟你說過,沒有足夠多的手術費,可以想辦法籌錢,兩個人的腦袋總比一個人好使,但是你從始至終,有跟我說過,有跟香織小姐說過嗎?” 西園寺梨衣一臉蒼白的搖頭。 “所以,被人騙,你不是活該,你是什么?真以為你這副臉蛋就值800萬円?錢如果有那么好掙,我早就去當牛郎了。”江源新一冷笑。 西園寺梨衣慘笑道:“我跟香織小姐非親非故,我沒有資格去向她尋求幫助,我知道,她能夠收留我,還是看在你的人情上。至于你,新一君,我們都住在下町,甚至國中時期就知道你沒日沒夜的打工,只是為了還清家庭債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都是同類人,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理由讓你為我分擔壓力?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所以你才選擇獨自承擔這份痛苦?” 江源新一皺眉,他一直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卻沒站在西園寺的立場上看待整件事情。 “是,800萬円不是個小數目,不是想籌錢就能籌到的,而且奶奶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現在呼吸基本只能依靠氧氣機,必須馬上接受手術,可我,已經沒有時間去四處籌錢了。我沒有辦法,哪怕明知道那家伙有很大程度是在騙我,我也只能相信。” 她抽咽的哭出聲:“我現在就剩下奶奶一個親人了,我不想她離開我,我必須要讓她活著!除了身體和這張臉,我一無所有,我只能那么做!這是我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江源新一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你銀行賬戶多少?” “新一君,謝謝你的好意,已經沒用了,就算你的時薪能比我高出很多倍,我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湊齊那么多錢,而且你把錢都借給了我,你自己怎么辦?” “給我!”他吼道。 “240-2-586**23。” “三棱銀行?” “嗯。” 江源新一看著自己的現如今的賬戶余額,還剩下1300多萬円,此外還有接近600多萬円的現金。 如果不去看他還須償還的6000多萬円巨款,從某種程度來講,他現在確實不差錢。 他假裝拿出手機,直接用系統給西園寺梨衣轉過去1000萬円。 「三菱東京ufj銀行:賬戶收入+10000000円,交易時間:06月12日 10:32分」 聽到短信聲音,西園寺梨衣拿出手機,看到銀行賬戶新增的1000萬円收入,瞳孔圓睜。 “新……新一君,你你你你你怎么有這么多錢?”她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的錢怎么來的,你不用管。“ 他繼續說道:“好好拿去給西園寺奶奶治病,這筆錢就當是我借你的,日后你要還給我,人這一輩子,只要努力工作,會創造出好幾個大于1000萬円的財富,而自暴自棄,是最愚蠢的做法!” “你走吧,替我關上門。” 說完,江源新一再也扛不住運動神經帶來的后遺癥,索性直接躺在酒店大床上,既然是酒店經理送給他的,不睡白不睡。 強撐了這么久,他現在只覺得眼皮沉重,有無盡的疲憊從四肢百骸傳來,他只想好好睡一覺,補足精力。 西園寺梨衣看了看房間門,向外邁出的腳步收回。 她看著新一君迅速陷入深層睡眠之中,發出平緩的呼吸,她輕咬著唇,緩緩脫去自己的水手服,百褶裙,露出完美無瑕的胴體。 然后,她撲了上去。 “新一君,我的身體還是干凈的,甚至都沒有讓那個家伙摸過一次。” “這筆給奶奶的救命錢,日后我會通過更加努力的打工還給你。” “最后,謝謝你將我拉出深淵,梨衣無以為報……” “只好以身相許。” …… (15600字,這一天的答卷,就這樣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