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的斷脈殞命法從來沒有失敗過,更別提還有他的心頭血作為加持! “你是怎么醒的?”武平質問道。 “因為我呀。” 武平循聲望去,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眉眼彎彎,笑顏如花。 “你說什么?” 硯靈兮笑著說:“是我喚醒汪承業的哦。” 武平追問:“你怎么做到的?” 硯靈兮說:“我還知道,是你下的手。” 武平臉色驟變:“你怎么知道?” 硯靈兮聳了聳肩膀:“因為我厲害唄。” “我醒了,你很失望吧?”汪承業面無表情地問。 汪承利呼吸急促,眼神飄忽,一副心虛極了又竭力隱藏的模樣。 他勉強笑了笑:“大哥,你說什么?你醒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失望呢?” 汪承業嗤笑一聲。 他看著汪承利,眼中盡是失望。 他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害他的人,會是他的親弟弟。 他比汪承利大了八歲,因為父母早亡,可以說汪承利是他養大的。 當時,公司里董事虎視眈眈,他又要忙公司里的人,又要照顧在叛逆期的汪承利,很長一段時間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六個小時。 因為天塌下來也有大哥盯著,汪承利很是不學無術,整日吃喝玩樂,公司里的事全都一竅不通,在汪承業的強制要求下,他才肯在公司里掛個閑職。 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變了。 大哥不再是他的英雄,反倒是用心險惡的小人。 他一事無成是汪承業的陰謀,他在閑職也是汪承業故意把他安排在遠離公司核心的,別人提起汪家的時候,夸贊的永遠是他哥,而他,就是不起眼的路邊石子。 心理扭曲只是一瞬間的事。 他要汪承業死,要汪氏是他一個人的,要把汪承業踩在腳下! 機緣巧合之下,汪承利遇到了武平。 “你是玄術學會的人?”武平問。 硯靈兮歪頭:“玄術學會?” 這個名詞第一次聽。 武平:“你不是玄術學會的人?那你怎么能破解我的斷脈殞命法?” “很難嗎?”硯靈兮說,“隨便一弄就破解了啊。” 這個回答太討打了。 武平愛財,更接受不了別人說自己不行。 小眼睛里閃過陰毒,武平不著痕跡地走進了硯靈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襲向硯靈兮肩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