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聽這聲音,白仙兒就知道是誰了。 “都虞侯......” 她沒有抬頭,不過還是稱呼了一聲。 這讓閻朝很是不爽,暗道:“你以為你是誰?還以為是在象雄國?還是萬人敬仰、一呼百應的大祭司?” 正想低聲喝罵幾句,突然見到她的身體在顫抖,而映照在夕陽下的脖頸白皙里透著微紅,十分惹眼。 閻朝心里一動,便壓住了心里的怒火,禁不住抓住了她的右手,一邊端詳著一邊說道:“仙兒,等到了目的地,你就辭去這大祭司之職吧,我國信奉的是天道教,與苯教相去甚遠,也沒有那些個禁忌,信仰本教者,男可婚女可嫁,可巧了,本將尚未婚配,不如嫁給我好了” 白仙兒身體繼續顫抖著,不過此時她已經手抽了回去,面上也顯出了紅暈,并且不再在低著頭了,而是抬頭看向閻朝,“都虞侯,請自重,我是苯教五大祭司之一,自從擔任這個職位開始,我就不屬于我自己了,而是屬于本教” “我擔任職位之前還發過血誓,但凡有違本教,將會五內俱焚而死,還會牽連到所有家眷,后世也永在九層煉獄受刑,不得翻身!” 閻朝雖然膽大,聽到此話不禁也嚇了一跳,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趕緊說道:“咳咳,大祭司,是在下魯莽了” 白仙兒的臉上此時顯出了一種詭異的神色,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本祭司這一生,除了我父親、兄長接觸過我的身體,并沒有第二個男人接觸過,一旦接觸,血誓立即生效,已經晚了!” 她在說這話時,吹彈可破的面上似乎顯出了無數條血管,白皙中瞬間出現了一道道湛藍,這讓閻朝更加心驚膽戰了,驚懼之下,他拱了拱手就匆忙離開了。 “啊......” 原本他是住在船首艙,而白仙兒和她的侍女是住在船尾艙的,閻朝尚未走進船首艙,他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一開始是一聲,然后是一陣,叫聲極為尖銳、凄厲、激遠,時斷時續,就好像被某人捏住嗓子叫出來一般。 閻朝的腳步有些踉蹌了,此時,他終于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了,他猛地轉過身來! 眼前的一幕讓他呆若木雞! 只見白仙兒還在原地,不過她的身體在快速扭動著,在她的周圍,是她的八個侍女,那些同樣來自象雄故地,從不同部族貴族家里遴選出來的少女,同樣快速扭動著、叫著,臉上也同樣呈現出異樣的色彩! 叫聲很快得到了回應,一開始是這艘馬船前后左右的船只上傳來了同樣的叫聲,然后越傳越遠,最后停在赫爾松港里的三百余艘馬船都叫了起來,叫聲里有男有女,還有老人、孩童的,瞬間就匯成了一股聲浪快速傳了出去! 在船隊的最外圍,一艘馬船上,一個年輕軍官正凝神聽著這叫聲,只見他身材高大健碩,面容俊朗,年約二十出頭,再看時,只見他這艘船是船隊里少數沒有安置移民的船只,是真正的馬船,也就是說,船上真有兩百匹戰馬、兩百名騎兵,可隨時投入戰斗。 雷進,雷萬春第三子,雷萬春在幽州戰死后,南霽云收養了他這個兒子,并將他放到康城軍校學習,畢業后順利加入秦軍常規營,歷任隊正、校尉、副尉,眼下正是以副尉名義管轄著這支全部由吐蕃少年組成的少年兵。 像他這樣的馬船還有一艘,也就是說,在這個新設立的正規營里,只有四百人不是來自吐蕃少年,而是來自大秦國剛從軍校畢業不久的將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