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孫秀榮微微一笑,未置可否,他說道:“等一下,我叫一下楊二郎” …… 在疏勒城街市上最大的一間粟特人開設的羊肉館,二人占住了臨街靠窗的桌子,疏勒城是四鎮之一,鎮守使府所在,還是疏勒都督府所在(也就是疏勒國國王王府所在),雖然官員很多,但像孫秀榮、侯琪這樣有著七品、八品武官一起出現還是不多見的,因為像折沖府都尉、校尉以及守捉使、城主這樣的更高的官員都有自己獨立的府邸,一般情形下是不會出來吃飯的。 孫秀榮進來后瞄了一下,只見對面的墻角處還有一處樓梯通往二樓,便對胡人模樣的小二說道:“樓上還有空座?” 那小兒說道:“確實是有,不過今日有貴客將二樓整個包了,實在對不住了” 孫秀榮點點頭,他也不是渾不講理的人,便對他說道:“來一大份用皮牙子、胡椒燒制的羊肉,兩份胡餅,一甕拔汗那葡萄酒……” 小二說道:“不巧了,拔汗那葡萄酒本就不多,今日全被樓上的貴客包了,眼下就只有疏勒鎮的葡萄酒了,其實兩者的口感相差無幾……” 這下孫秀榮不禁有些疑惑了,“樓上的客人有幾位?怎地將酒水全包了?” “噓”,小二緊張地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這位軍爺,樓上的客人來頭極大,軍爺還是少惹為妙” 孫秀榮點點頭,在疏勒鎮,能夠有如此做派的,無非是守捉使以上的將領,以及鎮守使府錄事參軍這樣的文官才有可能,自己初來乍到,還是少惹事才好。 “…..,罷了,來兩甕克孜勒葡萄酒,一大份蔥燒羊肉!” 見到小二走遠了,孫秀榮笑道:“候兄,現在你可以說了” 侯琪的嘴巴先是囁嚅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大郎可知曉屯田?” “自然知道,我就是在蔥嶺守捉屯田的府兵,若不是被發配到胡弩鎮,我在蔥嶺守捉可是一個種地的好手……” “唉,我說的不是這些,也罷,你年紀尚輕,以前又在蔥嶺一隅,自然不知曉,我國占據西域之地后,先后在碎葉、庭州、伊州、西州、龜茲、焉耆、疏勒實施屯田,其中以碎葉、龜茲、庭州最多……” “慢著”,孫秀榮阻住了他,“候兄是如何知曉這些的?” “唉,不瞞大郎,我原本是都護府的田曹,整日與文書賬簿打交道就厭倦了,便想投筆從戎,于是便到疏勒鎮做了府兵,由于有田曹的經歷,很快就升任伙長,有都護府的經歷,自然知曉各地屯田的數量” “碎葉、龜茲、庭州都是二十屯,十萬畝以上,疏勒少一些,也有十屯,五萬畝,我當時分到了包括糧田、棉田、麻田、苜蓿田、蔬菜田、油菜田在內的田地一百畝,其中臨近渠道的十畝上田便做了種子田” “我是從河南道過來的,西域七鎮,前來屯田的多半是京畿、太原、河南三處之人” “這是為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