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孫秀榮、楊守瑜兩人出來后,門口正站著一個彪形大漢,孫秀榮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但此人明顯比他高過一頭。 一臉橫肉,約莫二十出頭,留著短須。 孫秀榮一見,趕緊行了一禮,“見過荔非兄” 那人見了,本來眼里一閃而過的一絲妒忌轉瞬一閃而沒,他小聲說道:“原來是孫鎮將、楊伙長,失敬失敬,這邊請” 原來此人正是上一屆疏勒鎮跳蕩營第一名荔非元禮,眼下是夫蒙靈察的牙兵頭目,根據邊軍慣例,雖然荔非元禮并沒有在鎮守使府的軍卒名冊里,但他一旦外放,最少也是一個鎮將。 剛才孫秀榮二人是從側門進來的,是由側門處的門子引進來的,進來時并沒有見到此人,估計也剛到不久。 孫秀榮何許人,剛才荔非元禮那一絲妒忌不幸被他捕捉到了,心里不禁一凜,暗道:“此人是牙兵頭目,那就是我二人的頭目,今后可得小心一些才是,何況此人在歷史上的名聲并不佳” 荔非元禮在前面帶路,經過兩進院落后來到了鎮守使府邸的第一進,也就是牙兵、仆從、馬匹所在的院落,一般情形下,第一進多半由男性下人居住,而第二進則住著管家、貼身小廝、丫環以及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廂房,第三進、第四進自然是主人以及妻妾子女的住處,剛才孫秀榮等去的是第三進,應該是夫蒙靈察處理私人事務的書房。 荔非元禮將二人帶到最靠近馬廄處的一間房舍說道:“節度副使府里人丁眾多,眼下就這一間房舍空著,有一處大炕,住上五個人也無問題,倒是便宜了你等” 以前無論是在胡弩鎮還是蔥嶺守捉城,孫秀榮都有自己獨立的院落,沒想到了偌大的疏勒城,自己竟然還要與楊守瑜一起住,還要緊挨著氣味難聞的馬廄住。 楊守瑜面色一凜,孫秀榮趕緊抓住了他的衣袖,同時向荔非守瑜笑道:“多謝荔非兄,接下來我等有何安排,還請荔非兄不吝賜教” 荔非守瑜說道:“也沒別的,這幾日就熟悉熟悉鎮守使府的事務再說…..” 孫秀榮正想進一步請教,外面突然傳來了喧鬧聲,荔非元禮一聽一副怒色不禁現在面上,他丟下一句“你等自便,我去去就來”就走了。 等荔非元禮走遠了,楊守瑜向外面猛地吐了一口吐沫,罵道:“也就比我等早一屆而已,倒裝得像到這里許久了” 孫秀榮趕緊掩住了他的嘴巴,低聲罵道:“老二,你又犯渾了,此地不是蔥嶺守捉城,更不是胡弩鎮,而是有精銳兵馬五千,丁口一萬戶的大城疏勒,俗話說得好,宰相家人七品官,人家已經來了一年多,比我等懂得府里規制,也有更多的人脈,豈能輕易得罪?” 楊守瑜卻心有不甘,“大郎,我等在胡弩鎮時,你是鎮將,我也是伙長,而此人還是白身一名,他能在鎮守使門口伺候,自然得知我等的官身,為何還如此無禮?豈不是要給我等一個下馬威?” “罷了”,孫秀榮打量了一下這間房舍,除了一個空蕩蕩的大炕,里面便別無一物,這下也有些惱怒了,“最少也要在大炕上墊些干草吧,我等雖然帶了行禮,但豈能將被褥直接撲到土炕上?” 再看時,房舍倒是很大,但地上、房梁上明顯是很久沒有打掃了,到處都是灰塵,房梁上也架著蛛網。 兩人的馬匹倒是一早就被門子牽到馬廄里去了,他們攜帶的行禮、馬鞍都卸下來放在這間房舍里。 孫秀榮將衣袖卷了起來,對楊守瑜說道:“二郎,你去找管事的人要一些干草,若是有桌椅的話最好,其它的物件兒我等都有,對了,笤帚等物也需要,我等大小也是鎮守使的親兵,彼等總不會為難吧……” 話還沒說完,楊守瑜突然說道:“大郎,你聽!” 孫秀榮一愣,很快就明白他指的是大門外的喧鬧聲,眼下剛才嘈雜的喧鬧聲已經變成了兩個人的大聲說話聲。 一個自然是荔非元禮,一個卻是讓人十分意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