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回稟伙長,輕者杖五十,重者立斬!” “那你說魏繼龍的情形屬于輕的還是重的?” 聶峰又湊了上來,“伙長,就算你想殺魏繼龍立威,那也得稟明了鎮(zhèn)將才是,按照軍規(guī),你只有杖打的權(quán)力……” 孫秀榮點點頭,三兩步走到高臺下面,單膝跪下了,大聲說道:“啟稟鎮(zhèn)將,按照慣例,騎兵伙全體成員每日一操,還是披甲操練,但李繼勛、魏繼龍、李進(jìn)才三人違反軍規(guī),按律一律杖擊二十,還有,職部責(zé)令魏繼龍杖打李繼勛,但這廝不肯,還當(dāng)場羞辱上官,職部認(rèn)為,為嚴(yán)肅軍紀(jì),李繼勛、李進(jìn)才立杖二十,魏繼龍斬立決!” 剛才的一切,白孝德都看在眼里,李繼勛的所作所為他自然曉得,但他作為龜茲國王的弟弟,雖然是安西副大都護(hù)、磧西節(jié)度使蓋嘉運的牙兵,但身份極為尷尬,李林甫眼下權(quán)傾朝野,他不是不知道,李繼勛到底是不是李林甫的子侄,他完全無法分辨。 何況李林甫還兼任著安西大都護(hù)的職位,眼下的龜茲、焉耆、疏勒、于闐四國,于闐鎮(zhèn)實力稍強,剩下的雖然還保留了王國的稱號,但實際上也就是一個空殼子,大部分當(dāng)?shù)剞r(nóng)戶都被大唐納入到了折沖府的管轄,四國國王能夠管轄的也就是牧戶,能夠出動的蕃軍也少之又少。 故此,若是想徹底滅亡四國王室,對于李林甫來說,也就是抬抬手指的事,牽涉到家國命運,白孝德完全不敢冒險,故此,對于李繼勛等人干脆聽之任之,但如果是同樣犯官家屬后代孫秀榮做出的,就大不一樣了。 白孝德略微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說道:“準(zhǔn)了!” 一句“準(zhǔn)了”,魏繼龍的命運也決定了,魏繼龍一聽不禁大驚失色,趕緊跑到高臺下面跪了下來,大哭著說道:“鎮(zhèn)將,冤枉啊,分明是孫秀榮這狗賊初來乍到,想要拿我等立威……” “咣!” 孫秀榮從刀鞘里將自己的長刀抽了出來,先向白孝德施了一禮,然后一刀便斬了下去! 魏繼龍的腦袋落到了地上,孫秀榮拎著來到了隊伍前面,大聲喝道:“軍法尚未完成,誰愿意替吾執(zhí)行?” “我愿意!” 聶峰倒提著馬槊對正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李繼勛抽打起來,而從孫秀榮兼管的第一什里也出來一人,看著身材高大精悍,約莫二十多歲。 “你叫什么?” “回稟伙長,我叫元豐,來自于闐鎮(zhèn)” “哦?祖上來自何部?鄉(xiāng)藉何處?” 元豐一愣,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湊上去小聲說道:“伙長,我的祖上應(yīng)該是拓跋鮮卑人,何部就不知道了,籍貫洛陽,三十年前家里就到安西來了……” “三十年前,武周時代?” 孫秀榮心下了然,多半是犯了事被發(fā)配到了這里。 “執(zhí)行!” “是!” 見到元豐過來了,那李進(jìn)才自己倒是趕緊躺倒在地上老老實實等著杖打。 “諸位!” 孫秀榮一手魏繼龍的頭顱,一手五尺長的長刀,那長刀上的血液剛剛凝結(jié),與吞口的火云紋交相輝映,看起來觸目驚心。 “從即日起,騎兵伙的訓(xùn)練按照這樣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