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邢秉懿在開封為自己的事業(yè)兢兢業(yè)業(yè)努力的時候,遠在杭州的邢煥現(xiàn)在也在為自己的事業(yè)辛苦打拼。 在迎來了梁山這支重要的戰(zhàn)略投資之后,邢煥手下的戰(zhàn)斗力有了一個空前的提升,他雖然一直以孔彥舟的名號作為打家劫舍時的招牌,但他及時雨邢道榮的名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越來越響亮,整個兩浙路都知道湖南幫的背后是自稱明教教主的邢道榮。 據(jù)說此人有呼風喚雨的本事,官兵根本對他們無可奈何,現(xiàn)在兩浙路的百姓已經(jīng)普遍相信,此人是比方臘更加厲害的大盜、真正的強人。 邢煥的戰(zhàn)術(shù)思路沒什么高明之處。 但他在打家劫舍的選擇上卻很有章法。 以前孔彥舟包括梁山上都是洗劫幾個村落,挨家挨戶搶掠。 可邢煥的思路非常另類——他先詢問在民間臭名昭著的貪官、惡霸以及諸多豪商,然后針對這些人和他們的財貨伺機進行搶掠。 兩浙路繁華,這邊的官吏都是生生吃飽,日子逍遙自在,平素也沒什么人敢跟他們?yōu)殡y。 可邢煥手下這些盜匪就敢。 他們不敢在城中搶掠,卻屢屢洗劫這些貴人在城外的別院、農(nóng)莊,拷殺他們的管家的親信。 尤其是襲擊農(nóng)莊時,他們經(jīng)常會飽掠一番,只帶浮財不放火,讓周圍的百姓也能趁著官府趕來之前將積存在農(nóng)莊中的糧食搬走不少。 這樣互惠互利,周圍的百姓自然不愿意邢煥等人這支部隊被早早消滅,就算他們不知道這支強人的來路,也說不清他們到底藏在哪里,可每次看到替天行道的大旗舉起來的時候,他們非但不跑,反而有序向這邊聚集,等待跟在這些人的后面血賺一筆。 在這樣的情況下,更是沒有多少人愿意幫著官府抓捕這些人。 這讓邢煥他們每次出動就非常快捷高效,成為兩浙路山賊中的翹楚。 兩浙路制置使陳建倒是風輕云淡。 明說了,只要不打城池,不搶漕運,在城外襲擊幾個莊園能殺多少人。 哦,你們城外還有個園子啊,大宋田稅了解一下啊。 這群盜匪都沒當過縣一級的文官,完全不知道這里面還有這樣的彎彎繞。 強盜的邏輯宗室欺凌弱小,一開始他們還做好了被官府大規(guī)模圍剿的準備,沒想到他們等來的只是一些看家護院的武夫和同樣被雇來的江湖人。 這些人若是跟之前孔彥舟等人作戰(zhàn)還是能戰(zhàn)的有來有回。 可對上方臘殘部和宋江殘部這兩支極其強大的起義軍幸存者,他們在江湖上訓(xùn)練出來的武藝簡直稚嫩地可笑。 李逵兩把板斧開路,魯智深、武松、劉唐、李應(yīng)、石秀接應(yīng),那些所謂的江湖好手一沖即散,片刻間就被殺得血流成河。 眼看不敵,他們趕緊調(diào)頭就跑,又被孔彥舟等人從后面包抄過來,激斗片刻就被殺得一個不剩。 “痛快!殺這些賊撮鳥真痛快!” 殺戮和鮮血讓所有人都處于高度興奮狀態(tài),對他們的領(lǐng)導(dǎo)者邢教主也是十二分的佩服。 “教主,你是怎么知道我等只要不進城,杭州的那些禁軍不會調(diào)動來打我們?”呂將不解地問。 他是個太學(xué)生,之前一直認為他們殺平民不會惹來禍事,若是殺了地方上的土豪則會引來滅頂之災(zāi)。 邢煥陰惻惻的笑了笑,寒聲道: “若是以前那是真的不錯。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方臘之前在此地興兵,趙樞全靠抄了朱勔等人才攢夠了軍費,這才打贏了方臘。 陳建這個制置使不好當,趙樞對他委以重任,他恨不得把兩浙路這邊的官吏全都換成自己人,再拿一些民憤極大的官吏泄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