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不動柴彥成,但也要看著他,程錦叫當地警方的人去了。在邵北生被帶來時,程錦還在和當地警方那邊的人說話。 “別去找他。”楊思覓說完便進審訊室去了。 “聽他的。沒事的。”步歡對葉萊說了聲后,連忙跟進了審訊室。 葉萊捏著手機猶豫不決。 楊思覓進去看便盯著邵北生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三十多歲的男人,理了發型,胡子刮得很干凈,衣服搭配過,鞋子質量不錯,眼睛中有紅血絲,目光有些躲閃,手腳不自在地動個不停,要么是他有好動癥,要么是他很緊張的表現。 楊思覓道:“喝水嗎?我倒杯水給你。”他走開了。 步歡詫異地看著楊思覓的背影,除了程錦,他還肯幫別人倒水?步歡同情地看著邵北生,楊思覓倒的水可不是那么好喝的,你要倒大霉了。 邵北生喝了水后,沒什么事,只是變得放松了。 楊思覓溫柔地同他說話——步歡聽得直想哆嗦,但邵北生卻是一臉信任,也不知道把楊思覓當成誰了,問什么答什么,不問他自己也能說很久。 邵北生和柴彥成從小就認識,他們是小時候的玩伴,邵北生原名不叫這個,他父母離過婚,他跟了母親,改了名字,也搬了家。 他們在柴彥成回天柄市讀大學后才重新相遇。兩人都家庭不幸福,兩人都貧窮無力。貧窮或者說金錢滋生的罪惡可以很無情,人命可以用金錢來估價。一個主謀,一個從犯,配合得天衣無縫。不過多地聯系,像陌生人一樣,誰知道他們其實是親密無間的同謀?現在他們是非常小心,可惜他們更年輕時,卻沒現在謹慎,要不是飯店的人告訴程錦曾經見過他們一起吃飯,程錦也不會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多想,更不會把邵北生帶回公安局來。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他們下的手。柴彥成的父親死時,柴彥成還小,不關他的事;他母親的確是自殺;他姐夫有暴力傾向,經常打他姐姐,后來死于意外觸電,是他們動的手;病死的姐姐不是他們做的;柴彥成的第一任妻子是他們動的手,第二任也是,但小女孩是意外,他們覺得這是報應,這之后便基本上收手了。 到此為止,楊思覓基本上問不出什么來了,昨天車禍的事邵北生居然不知情,他不滿地看著邵北生。邵北生在他的目光下瑟瑟發抖,似乎隨時會尖叫出聲。 步歡怕他把人弄出毛病來,忙道:“先這樣吧?我看他是真不知道。一會程錦回來還要見他,到時他總要看來還算正常吧?”如果把人弄瘋了,那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楊思覓這才對邵北生道:“好了,你累了,休息一會吧。” 邵北生閉上眼睛,步歡看他要直接倒下去,忙接住他,讓他趴在桌子上,至于他的睡姿是否舒服,那就管不了了。 楊思覓先走了。 步歡拿著桌上的玻璃杯,也出了審訊室,剛出門便看到了程錦,把他嚇一跳,“我……” 程錦只道:“把杯子洗干凈。” “啊?哦,好。”步歡連忙離開,到了衛生間,他看看周圍沒人,便聞了聞杯子,又舔了舔,到底什么藥?大概韓彬判斷得出來。但還是不要把證據留下來了,程錦都叫他洗干凈,他邊吹口哨邊擰開水籠頭,沖洗起杯子來。 程錦在和楊思覓談一談。程錦先問他,“你給邵北生喝了什么?” 楊思覓道:“只是一點抗抑郁藥,放松神經用的。他太緊張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