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芷密已經(jīng)第三次被攔在門外。 她深呼吸了一次,重新露出甜甜的笑容:“可是人家已經(jīng)好久沒有瞧見于哥哥了呢,他究竟在干什么呀?” 面對小少女連番請求,喻子炎有些招架不住,他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四周,輕聲道:“冒昧先問一下,你們是什么關系?” 李芷密的臉上頓時飛起了紅云,扭著手指道:“其實還沒有什么關系……” 喻子炎似乎懂了,回答得慎重莊嚴:“他在學做菜。” “啊?” 喻子炎再次謹慎地張望了一下,像是兩人正在談論的是某種不可為第三人道的大秘密一般:“你可以走了,注意不要被我的師兄們發(fā)現(xiàn)。”是的,喻子炎就是奇異門最小的那個師弟。 李芷密走了。 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她在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顯然,她認為受到了欺騙,學做菜的話,有什么必要遮擋得這么嚴嚴實實?自從上了這艘船以后,一切就脫離了掌控。 奇異門多奇異。 這是在修真界中廣為流傳的一句話,即使生長在天縱城這樣偏僻的小城市,于苗也知道這個說法,在一本名字是《修真界奇聞異事》的書上面瞧見的。 書中描寫了奇異門人各種莫名其妙的言行舉止,還附上了著書者大段大段的苦水,但接著話鋒一轉(zhuǎn),著書者又寫了這個小門派所取得的各種成就,令人心馳神往。 那時候,小小的于苗覺得,天才任性一點是可以理解的。 但現(xiàn)在,她只想說,去你的吧! 李芷密走到拐角處,李明辛,或者說尚彩,已經(jīng)等在那里,問:“打聽出來什么沒有?” “沒有!”她恨恨道,接著又換了張滿是興味的臉:“尚彩,昨晚在甲板上舔毛的那只黑貓就是你吧?變成原形給我摸一下好不好?”她的黑眼睛里流轉(zhuǎn)著狡黠的光彩:“不然我就只得托奇異門的人問一問,于道友對黑貓或者尚彩這個名字有沒有印象了。” 尚彩心好累。 好歹也是活了幾百年的豹子了,怎么能被向一個小丫頭低頭?昨晚出來曬曬月亮而已,大意了。 他拒絕了。 小丫頭可憐兮兮的,軟語求道:“好不好嘛,貓貓?好不好嘛?” 李芷密抱著黑喵、哼著小調(diào)走回房間,路上遇見一個家丁模樣的傀儡,還有一個皮膚有點黑的奇異門修士,她都好心情地打了招呼。——李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還有和于歌一樣搭順風的幾個乘客,加起來只有三個是活的,其他都是老怪物操控的,于苗每每想到這里,都覺得聞瓚不發(fā)瘋才是沒天理。 焦藍又瞧了這個奇怪的李家小姐一眼,才走去廚房。 奇異門總是和大部分人格格不入,其他人不太愿意和他們相處,他們也未必愿意和其他人相處,因此這艘船的設計是分為兩部分的,招待客人和自己人吃飯的地方并不重疊。 焦藍走到飯廳前,不出意外地瞧見小師弟抱著他那只公雞坐著,頻頻抽動鼻子的模樣。 “他學得怎么樣?” “我看懸,”喻子炎一手托腮:“喬師兄的手藝哪有這么好學?對了,離拂曉城很近了吧,要不要把船速調(diào)慢點?” “李家不急,”焦藍漫不經(jīng)心道:“我改了方向,在云里多繞十天半個月好了。” 兩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喻子炎從懷里摸出兩個雞蛋:“幫我?guī)Ыo喬師兄。” 焦藍接過,進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