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他冷漠的看著整個世界,讓背后的厲鬼吃掉他,那種在生命的最后被咀嚼的痛苦讓他忍不住開始痙攣。 “吃了我吧。” 這句話像是夢魘一樣,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腦海里回蕩,恍然回神的那一刻,他像是從夢中醒來,可哪怕是醒來,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就像是親身體驗的痛苦,哪怕感覺像是一場夢,可他的身體還是在忍不住的痙攣,那種痛苦刻入骨髓,無法擺脫。 “如果那是曾經的我,那已經死了。那現在的我又是誰?那個被他設計到最后的厲鬼嗎?”他就那么抬起頭,看著天空,望著那美好的晚霞,不知道第多少次這么問自己。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如此經歷了,他已經分不清這是夢還是曾經,他也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他是誰?是沈林?還是那個在沈林計劃中意識被幾乎抹去,卻又在記憶中不斷經歷一切的,代號為鬼樓梯的厲鬼? 在他所記憶的那場計劃中,名為沈林的那個家伙設置了一個巧妙的計劃。 在他生命的最后,他用一個辦法完成了多個目的。 身為人類的沈林在鬼母復蘇吃掉他的那一刻就已經死去。 可同樣是在那一刻,名為鬼判的厲鬼襲擊還在部分繼續,剛剛復蘇完成的鬼母因為靈異的部分襲擊以及進入孕育的關系,開始虛弱。 同一時間,不甘一切的鬼樓梯動用了一切能力,因為吸引鬼判而死亡的陽安民眾尸體成為了它天然的養料,鬼樓梯幾乎用盡全力去影響鬼母,想在這份計劃里爭取主動權。 它成功了,因為鬼母的虛弱,它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鬼母。 可它同樣也失敗了,鬼母成長過一次徹底復蘇的恐怖程度遠超鬼樓梯的想象,來自記憶層面的襲擊幾乎把鬼樓梯的一切自主意識消滅殆盡,留下的只是一個像是在孕育中的意識火種。 來自鬼判殘留的襲擊,鬼母孕育過程中的襲擊,鬼樓梯的影響在這一刻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屬于沈林最后的手段開始轉動,新生的意識一次又一次經歷沈林的一切。 直到現在,他已經徹底分不清自己是誰。 是誰?厲鬼嗎?他沒有半點作為厲鬼的記憶,乃至得知這一切都是在這一切的記憶中。 那他是誰?沈林嗎?他抗拒這個說法,他有著沈林一切的記憶,可他拒絕如此承認。 名為沈林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它是鬼,一只經由鬼相、鬼樓梯、怨憎會三只鬼在沈林身體徹底復蘇,并在鬼母吞噬孕育后,新生的厲鬼。 他想掙脫這一切,可無可奈何,他的一生都好像在那場恐怖的事件中戛然而止,在25歲那年,他像是命中注定一樣要被那只鬼吞噬,之后重新經歷這一切。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多到他已經快要麻木了。 “意識就是記憶,記憶組成意識嗎?在你的記憶被我全盤接納的那一刻,你就會在這里活過來嗎?”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問人,更像是在問自己。 又是不知道多少次,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模糊,每一次的輪回都是在消耗這個世界對于他的記憶,現在,這些記憶快用完了嗎? 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分不清了。 他開始學會了哭,學會了笑,學會了痛苦,學會了恐懼,這一切像是來到了最后的時刻,他感覺到了,那家伙快活過來了,在自己的身體里活過來。 這一切都太讓人眷戀了,眷戀到他開始覺得作為一個人很美好。 在那場雨中,他對著遞過來的傘,那個自稱賀夏的女孩又一次露出了笑容。 他們的相遇就像是一場被精心編制的童話,在又是沈林二十六歲那年,賀夏開心的站在他的面前,問他想要什么。 “你為什么會選擇與我相遇?”他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而眼前的女孩表情從開心到呆滯到最后的迷茫,最終呈現出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重要嗎?”他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