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點了點頭承認(rèn)了陳曦的說法,別的商人還在討論是不是劉玄德這邊想要坐地起價的時候,張氏已經(jīng)從奉高一眾謀士那里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情報,那就是北一街根本沒在官方手上。 沒在官方手上,張氏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陳曦,比之別的人需要動大腦,張氏更信任自己的直覺,自從得知陳曦那幾乎已經(jīng)妖孽的表現(xiàn)之后,張氏想不通的事情就往陳曦身上靠,直接帶入就行了。 “就在這里。”陳曦笑了笑指著木盒說道,“北一街的店面基本都在這里,奉高初建的時候,便已經(jīng)收了下來,玄德公可還記得自己當(dāng)初說什么?” 劉備能記起自己隨口一句話才怪,打了一個哈哈掩飾過去,瞟了一眼陳曦,他要是能想起自己一年半前在奉高還沒建造起來的時候說了什么才是怪事吧,示意陳曦隨意揮,反正劉備相信陳曦不會坑自己的。 張氏美目撲閃,這一盒地契可不亞于一整個甄家家產(chǎn),果然在陳曦手上,“子川既然拿了出來想來也是打算將這些店面出售出去了,既然如此,不若讓我甄家先挑選一二可好,要知道我們甄家現(xiàn)在占得地方可是沒有地契的,萬一之后被別人看上了那就不好了。” 陳曦翻翻白眼,女人有時候優(yōu)勢挺大的,這要是擱在糜竺身上肯定說不出來讓自己先挑選一二這種話,畢竟這種事情本身就不符合規(guī)則。不過擱在張氏身上那就沒辦法了,女人天生就是有特權(quán)的,耍賴。挑戰(zhàn)規(guī)則,這都應(yīng)該算是天性吧。 “夫人還是略略稍等一二,畢竟這些地契還是無主之物,我早先弄好之后就等著這一天,玄德公請了。”陳曦笑著將木盒推到劉備面前,這些可是他在建奉高的時候一邊給打著劉備的口號給劉備刷仁德,一邊攢錢占地皮好不容易截留下來的。雖說沒有簽上名字,但也算是有主之物,不能被人占了便宜。 劉備笑著打開木盒。那沓微微有些黃摸起來有些粗糙的草紙出現(xiàn)在了眼簾,這些紙都是陳曦最早的時候制作出來的,現(xiàn)在的技術(shù)已經(jīng)好了太多了。 看著一張張的地契,劉備和繁簡那種宅女完全是兩回事。雖說劉備的心思沒在政治上面。但是最近地皮飛漲的幾個地方他還是知道的,雖說從陳曦之前的話中就知道這盒中裝的是什么,但是當(dāng)親眼見到之后還是震驚非常,陳曦還真的在那么早的時候就規(guī)劃好了。 劉備捏著一張地契,心中感嘆連連,【不愧是子川,眼光永遠(yuǎn)讓人震驚,那么早就規(guī)劃好了一切。怪不得沒有見到他哪次因為政務(wù)慌張。】 看著那地契上所有人處的空白,劉備將手上的地契放了下來。他很清楚陳曦只要拿出來那就意味著不會收回去,這些東西根本就是陳曦為他準(zhǔn)備的。 “子川,這些東西我留下了,不過后面的事情還是需要你去處理,商業(yè)一事,估計沒有人比你更擅長了,或者換一種說法,政務(wù)這種事情沒有人比你做的更好了。”劉備嘆了口氣將地契放了回來,鄭重地說道。 “雖說感覺有些過分,不過我還是很高興的接受了。”陳曦一臉微笑地說道,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冷淡,有時候他就覺得什么都不管的劉備才是好人…… “……”張氏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去,他也看到了劉備手上的地契是怎么回事,居然全部沒有填上名字,感情陳曦那個時候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給劉備治下那些謀臣猛將辛苦費,年獎什么的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陳曦要是一個人吃掉北一街,絕對會被人敵視的,換成劉備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這個吃相確實是有些難看了。 而換成現(xiàn)在這種陳曦私扣下自己的所需要的地方作為辛苦費,其他的店面以劉備早先命陳曦收購下來準(zhǔn)備作為以后的獎勵為名義,瞬間皆大歡喜。 至于劉備是將其作為辛苦費,勞務(wù)費,年獎,總之不管是什么,只要下去就是一大筆的獎勵,瞬間劉備就和手下的聯(lián)系變得更為緊密。 這可不是國家政府派的獎勵,而是劉備真真正正從自己的小金庫里面拿出來的,和以國家為后盾,慷他人之慨完全是兩碼事,至少夠誠意,至于這錢怎么來的,反正不是坑蒙拐騙偷,來的合法用的心安就行了,總之這錢劉備經(jīng)個手瞬間就成了鞏固人心的不二法門了。 張氏也正是明白這件事所以才不再開口,至少你要讓劉備將人情做完再說,陳曦和劉備現(xiàn)在能這么淡定的給你看這種東西,就沒將你當(dāng)作外人,到時候?qū)⒌仄踝鳛楠剟钏偷侥切┪某济蛯⑹稚现螅灰獙Ψ侥X子還算正常肯定不會去自行尋找買家! 就算因為之前的事情拉不下臉去找陳曦,但是從眾隨大流本就是人之本性,武將到時候肯定將自家的地契交給陳曦去解決,有了武將帶頭,到時候這些事情肯定還是會落到陳曦手上,等于說轉(zhuǎn)了一個圈最后東西還是交由陳曦去解決,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怨念。 至于分錢這種事情,張氏很清楚陳曦肯定不怎么在乎,陳曦的手段太多,根本不需要在意;而劉備,這錢直接就是大風(fēng)吹來的,再說錢那里有良臣猛將的忠心重要?所以對于這兩個人來說這都不是事! “不愧是未雨綢繆陳子川,早早算好了每一步的計劃,玄德公完全不需要操心這些事情。”張氏嘆了口氣說道,就現(xiàn)在這種君臣相知的情況,沮授刷多少名望都沒什么意義,人家劉備根本不吃這一套。 “哈哈哈,我得子川可是憐天之幸,漢室不衰的明證。”劉備非常的得意,對于在路上撿了一個頂級謀臣這種事情他還是很自豪的,那個時候有誰能想到跟在諸侯后面混飯吃的陳曦有這么大的能耐,就他劉玄德慧眼識珠將陳曦掘了出來。 陳曦不太習(xí)慣的轉(zhuǎn)過頭去,他一直覺得劉備每次在別人面前提到他就有些興奮過頭,有時候沒有別人的情況下,劉備提到當(dāng)初抓住陳曦窺探軍營沒有斥責(zé),反倒帶陳曦一路的做法,就有一種天命不過如此的感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