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家咖啡館里面,馬特·默多克將自己的盲棍放在了一邊,要了兩杯咖啡。 “最便宜的那種咖啡,兩杯,多加糖。” 他囑咐說道。 老板聳了聳肩膀,回去準備了。 棍叟看著自己的這位學生,有些心酸。 他的這位學生,好像混得很凄慘啊。 “不是說醫生和律師都是中產標配么?馬特,你現在看上去可沒有什么中產的樣子。 你在紐約過的可真是凄慘。” 棍叟像是拉家常一樣說道。 馬特無奈的對著老師說道:“律師只是有可能成為中產而已,我現在都還在還法學院的學費,那筆學費就像是持刀砍我的忍者,不斷的在追逐,我要是跑慢了一步,就會被這該死的忍者砍死。 這該死的學費,該死的總統。” 說起來這個,馬特接連用了三個該死。 他也覺得生活好難。 他哪怕做超級英雄,遇見強敵之時,都沒有此刻這樣煩惱。 要不是他還有底線,他都想要賣身還債了。 棍叟聽著自己學生的抱怨,什么話都沒有說,讓氣氛沉默了一會兒。 直到咖啡來了,他嗅了嗅咖啡說道:“那馬特,你不是有英雄的實力嗎?我雖然離開了紐約,可是我聽到……”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我可是聽說,在紐約的地獄廚房,有一位飛來飛去的英雄,我的忍者觀察過這位英雄對手留下來的傷痕。 他們的傷口,和我的學生身手制造出來的傷痕,如出一轍。 那就是你,馬特,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去當了一個蒙面英雄,那么問題來了,你打敗了他們,為什么沒有收取他們身上的賊贓呢?” “我是為了實現正義,不是為了搶劫!” 馬特·默多克自然而然的說道:“我要是拿走了他們身上的錢,那和他們有什么區別。 我要是搶走了他們的錢,那我也就是強盜。 一個更強的強盜罷了。” 棍叟聽到了這句話,露出來了滿意的神情。 “很好。” 他夸獎默多克,他沒有看錯默多克,這是一個有原則的孩子。 一個有原則的孩子,就算是變壞,也比沒有原則的人要慢一點。 他要的就是這個慢一點。 棍叟從來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從頭到尾都是好人。 就連他的老師,艾佐大師,這個取了一個英文名字的11區武學大師,也在時間流逝之中,從最開始的銳意進取的武學大師,變成一個渾渾噩噩的酒徒。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所有的人都不可能逃避時間的沖刷,沒有誓言是永恒的。 他也不相信永恒。 棍叟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得一個好的身后名。 他已經有了必死之志。 棍叟已經活了很長時間,要想要活下來更久的方法,棍叟都不想要嘗試。 他覺得自己要是嘗試了這些東西,他就和手合會的五根手指頭沒有區別。 他不愿意變成那樣被長生所束縛的可憐蟲,所以他要為自己選擇一場葬禮! 這場葬禮,就在紐約。 就在五根手指齊聚之時。 他要做一顆炸彈,在爆炸的時候,殉爆周圍的一切景色,將周圍的一切人物化作灰燼,徹底毀滅掉手合會。 到時候,同樣龐大的真純會,就需要一個領袖了。 那個人,就是馬特·默多克。 棍叟上一次來,教會了馬特·默多克搏斗,這一次他來,要教會默多克是掌握一個組織的能力。 所以他喝完了咖啡之后,站起來撐開盲杖:“走吧,默多克,帶我去你住的地方,我想我要叨擾你一些時間了。” 結果默多克一動不動。 棍叟“看到”默多克一動不動,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么不動?為什么,是因為不愿意我住在你的房子嗎?” “不是,老師。” 馬特·默多克難言之隱一樣砸吧砸吧了一下嘴巴說道:“是這樣的,老師,。 可以幫我們付了這一次的咖啡錢嗎?” 哪怕是棍叟,聽到這話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默多克一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