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嗖——” 九天神梭劃空而過,在空中穿出一條空氣隧道,沿途留下一連串的破空聲。 前方此刻已是化作陰陽同體之身的千逐流見狀,惶恐之色更劇,他拼命催動真氣,燃燒精血,卻還是難以拉開和九天神梭的距離,就看到那銀色梭形飛舟如同流星一般穿梭而來,摩擦出熾熱的烈風,直向自己撞來。 這一刻,千逐流回想起之前被撞得渾身破碎的白無明,眼前似乎再度閃現(xiàn)楚牧那張毫無感情的面容,膽寒更劇,不由尖叫出聲。 “你不要過來啊!” 尖銳之聲穿云破空,撕碎周遭白云,卻無法阻止九天神梭的接近,那破空之聲如同針刺,刺痛千逐流的耳膜。 就在這一瞬間,天空之上立起一道虛影,完美的五官組合出不似人的面容,高遠飄渺的雙眸之中無愛恨之分,無正邪之別,卻又藏著難以形容的魅力。 他垂首,目光垂落在九天神梭上,頓時便有無數(shù)掌印自四面八方而來,無處不在,轟擊在九天神梭之上,擊得這低級天器都沖勢一頓。 借此機會,千逐流狠狠咬牙,面色赤紅,已是再度燃燒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向著前方遁逃。 孰料就在這時,虛影消散,一道身影自前方虛空中突然轉(zhuǎn)出,一掌向著千逐流按下。 其掌心紋路如山岳大川,充斥著厚重蒼莽之感,一掌按下如山岳倒頃,大河逆轉(zhuǎn),千逐流只覺自身似是無限縮小,眼前的手掌卻在無比膨脹,直如山岳屹立在眼前。 他就如同失了智的飛鳥,狠狠撞在山壁上,全身骨骼都幾乎在這一撞之下碎裂,五臟六腑都似扭曲成團,要從背后破出。 “為了拿下你,貧道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虛幻的錯覺如潮水般退卻,千逐流勉強睜開雙眼,發(fā)覺自己被一只白皙如玉,五指長短有致,堪稱至全至美的手掌抓住脖頸。 那完美到不似人能擁有的掌形,明明堪稱是天地之間最完美的造化,卻讓千逐流感到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的寒意。 “太上魔道,玄天。” 走出飛梭的楚牧看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直接道出了這個名號。 雖然從來不曾見過玄天,也沒聽他人描述過玄天的相貌,但楚牧就是能斷定眼前之人,就是玄天。 只因太上魔道這一門派,其傳人實力越高,就越是完美,這種完美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相貌、氣質(zhì)、動作、心性等因素,皆是臻至人類所不該有的完美。 這種完美,令人難以置信,令人膽寒。 而之所以如此,皆因為太上魔道的無上神功《太上忘情道》。 “這便是《太上忘情道》的厲害之處嗎?” 楚牧以天眼觀照玄天,以無垠天心感應(yīng)玄天,以自身經(jīng)驗判斷玄天,結(jié)果竟然都得出兩個字“完美”。 撇除外貌因素,單從武道上來講,玄天的心境不破不動不移,簡直完美;舉手投足間展露的身法、招式,乃至每一絲肌肉的運動,也是完美;心靈變化,對危機殺機的感應(yīng)與應(yīng)對,也在細微之處表露出來,還是“完美”二字。 這人簡直不似人,也不似機械,因為就連最頂尖的機關(guān)術(shù)宗師,也無法創(chuàng)造出這么完美的杰作。 甚至就連無意思的風云都似在此刻開始不自覺地成為其襯托,彰顯起完美。 “想學嗎?” 面對楚牧的探查,玄天明顯有所感應(yīng),但他卻是完全不在意般地說道:“貧道可以教你。” 毫不在意外泄宗門神功,也全然無所顧忌,更不會因為泄露神功而被門派重寶所下的禁制所滅殺。 只因太上魔道從未不曾禁止神功外傳,只要你有那資質(zhì)修煉此功,太上魔道之人皆是不吝相傳。 “然后我便成為你們太上魔道的自己人是嗎?”楚牧搖頭道。 《太上忘情道》是一門追求圓滿,追求至高至上的神功,已是一門極端邪惡的魔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