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池庸看著眼前明媚動人,懦弱不復存在的長女,不禁陌生,“你不是我女兒!我女兒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池沅不疾不徐地打斷他,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句,“是被你冷落置之,每日夾起尾巴唯恐一個不小心,佛口蛇心的繼母還有跋扈狹隘的妹妹就會刁難,甚至不給一口熱飯的池家大小姐? 還是平日里從未被當做嫡小姐對待,可一聽說要選秀,你怕次女進宮被宮妃欺負被你眼中喜怒無常的陛下折磨……所以就被當做貨物一樣送進這吃人的皇宮里來的池沅?” 她字字誅心,面上始終掛著笑,卻半分溫度都感受不到了。沈昭慕掩在袖中的手無聲地捏緊成拳頭,眼底濃墨陰郁,看向池庸一家人的眼神都帶了殺意。 他查過她從前的事,只知道深入簡出,柔弱膽小不受重視,卻不知是這般如履薄冰! 池沅不給池庸等人反駁的機會,繼續道,“父親可知,一入這紅墻深宮,要想活下去得死過多少回淬煉多少回才行?呵,父親怎么會知道呢?畢竟在我萬般無奈向你求救時,你卻回了我一句——既已是皇家的人,死活便再與池家無關,不要牽連家族…… 是,我的確不是你口中的池沅了!” 她突然高聲呵了聲,又故意停頓下來,冷笑地睨著池庸。 “看,陛下您聽聽!這根本不是微臣的長女——”池庸被池沅那看螻蟻和笑話一樣的眼神刺激得上頭,聞言立即指著她,向沈昭慕申辯。 沈昭慕冷著臉,陰沉沉的,沒有說話。 一旁的沈宗皺了皺眉,意識到若這么下去這池沅便將局勢扭轉到對他不利的地步。 忙出聲道,“婉妃,你這般對親生父親說話,如何像為人子女該有的面貌?誰不知道池大人的長女溫柔賢淑,知書達理,孝順純良——” “那想必侯爺也知道,你沈家出的昭儀娘娘過分率性,跋扈獨斷,視人命為草芥,但凡是后宮容貌出挑,才情出眾的嬪妃,都被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而本宮,就因為容貌蓋過她,被她多加折磨為難,甚至不惜痛下殺手,將本宮推入料峭寒春的湖里……” 她抑揚頓挫,妙語連珠,根本不給沈宗反駁和開口的機會,“死過一次的人,大是大非痛徹心扉,若不浴火重生,脫胎換骨,如何能躲得過你寶貝女兒一次又一次的暗害?” “你,你這是污蔑!”沈宗瞪著眼,沒想到池沅看著柔弱,卻如此伶牙俐齒,還當眾將沈如霜也拉下來,絲毫不怕得罪了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