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萬年之前,你東陽司辰主持人魔戰場之時,我師狄百陌亦在你麾下,立下許多殊勛,得人皇賜地心火帥之勛爵。 只是你覬覦我師狄百陌獨創的地心火訣神通,謀而不得,便處處針對打壓,最后,以致我師狄百陌家破人亡,慘死外域。 今日,受師尊遺命,特來找你了斷這樁恩怨!” 葉真娓娓而敘,東陽司辰的臉上的血色卻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地心火帥狄百陌,他焉能不記得! 在此之前,其實東陽家根據葉真的種種表現,早已經將葉真與狄百陌聯系起來。 那時候,東陽家不僅想從葉真手里得到當年未得的地心火訣。 地心火帥的地心火訣,是一種催動控制火焰的法門,運用的好的情況下,催動同樣的力量,威能卻要比他們東陽家的秘法強出五成以上。 這樣的秘法神通,東陽家焉能不謀。 可惜,當年失敗了。 后來在葉真身上也失敗了。 本來東陽家還想滅了葉真以絕后患,可惜東陽司辰的幾次謀算俱都功敗垂成不說,還讓東陽家損失慘重。 若是早知道有幾日,當年東陽司辰拼著臉面不要,也要先滅了葉真再次。 可惜現在說一切都晚了。 隨著葉真當眾揭開這一段恩怨,東陽司辰就知道,他之前想以大義和葉真如今的道祖名位為出發點牽絆葉真的想法,徹底落空了。 所謂師徒如父子,師尊之遺愿仇怨,就跟血親之仇沒什么兩樣。 這世間,不論什么樣的名位,只要是以報血親之仇的名義,哪怕是斬殺一個凡人,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提出異議。 這是天地綱常! 更何況,東司司辰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如今近乎是人族的叛徒。 一瞬間,東陽司辰就絕望了。 但是東陽司辰這樣的傳奇圣祭,意志之堅韌簡直不可想像。 只是思忖了一下,東陽司辰就再次掙扎道,“葉道祖,我與令師狄百陌確實有過恩怨,但也不完全是令師所說的那樣。 我當年執掌大軍,賞罰有人,皆依大周律而行,葉道祖若不信,可翻一翻當年的舊檔!” 不能不教而誅,大庭廣眾之下,東陽司辰這樣說,葉真只要答應翻找當年的舊檔,他東陽司辰就能夠爭取到一點時間,而從這點時間內,或許就能夠找到活命的機會。 可惜的是,東陽司辰面對是葉真。 “萬年之前的舊事,早已經隨煙云散去,是非難有公論。”葉真忽地目光如電,呈七色的戮心鎖忽地從葉真腦后飛出,毫光微綻。 “如今,我葉真只是代師尊狄百陌了愿復仇而已。” 說到這里,剛剛飛出的戮心鎖陡地飛至葉真的身前,葉真的指尖上,一團火焰忽地高速旋轉起來。 聞言,東陽司辰的臉色忽地變蒼白無比。 “不過,既然是代師了愿復仇,那我當只用地心火帥狄師授與我的神通秘法,不用其它。”葉真說道。 剛聽這話,東陽司辰先是一喜,但隨后就差點破口大罵起來,這它瑪的還不是欺負人。 只用狄百陌教授的神通秘術,這簡直...... 就像是用劍,同樣一柄劍,在普通高手手里,可斬十人百人,但在劍圣手里,卻是無敵的! 狄百陌的神通秘術只是劍,可葉真如今的道祖的境界,卻是持劍的那個劍圣! 在劍圣手中,持個稻草也可以殺人! 只是,還不等東陽司辰說什么,葉真身心的七色戮心鎖就飛向了東陽司辰。 “此乃我師獨創的戮心鎖,專攻神魂,威能莫測!”葉真的聲音響起。 東陽司辰不會坐以待斃,想逃。 可是身形剛剛一動,葉真催動的戮心鎖就猛地光華暴漲,籠罩住了東陽司辰所在那一方空間。 戮心鎖七色毫光籠罩之下,東陽司辰神情劇變,先是仰天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笑容夸張到了極致。 隨后一臉怒容,指著虛空中的天羅宮方向破口大罵,然后,卻又哀泣出聲....... 為戮心鎖所制,七情傷神,才有東陽司辰現在的這番模樣! “此乃狄師秘傳的神通秘法,地心火山爆。” 葉真的聲音再次響起的剎那,一團高速旋轉的火光已經吞噬了七情傷神中的東陽司辰,瞬息間就爆掉了東陽司辰的肉身。 正如東陽司辰所想,以葉真如今的境界造詣,別說是用狄百陌的傳承秘法,就是隨手劈出一團靈光,也能殺人。 嗯,就是欺負他,要滅他! 東陽司辰的神源浮現的剎那,就被戮心鎖的七色毫光照耀,瞬息間,東陽司辰的神源就如同湯潑雪一般飛速消融。 失去了主人,出于天廟日月天的先天靈寶大日金烏扇哀鳴一聲,就欲逃走。 只是,還不等它逃走,葉真手指輕輕自虛空中探出,就仿佛捏繡花針一樣,捏住了大日金烏扇,讓大日金烏扇無法動彈分毫。 天羅宮中,跌迦相對盤坐療傷的日月道祖、雷獄道祖、青黎道祖看著這一幕,臉色分外難看。 尤其是日月道祖,一張老臉更是陰沉的足以擰出水來。 他日月天一脈,又丟了一件先天靈寶。 一件先天靈寶,足以讓一位造化神王擁有造化神君的戰力。 可惜的是,之前日月天天魁逢湛身死,他執掌的先天靈寶也毀了,此時大日金烏扇又丟了。 到了葉真的手里,是別想弄回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