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蛋是個大忙人,這不,正和趙安生聊著國計民生呢,陳雨婷的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 二蛋早上給陳雨婷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京城路的服裝店去看看,有驚喜。雨婷把兒子送到學校之后就去看了,真的很驚喜。 服裝店已經(jīng)裝修好了,比原來的還要漂亮。專業(yè)的裝修工,技術(shù)可不是蓋的。 雨婷當時那個感動啊!慶幸自己找了一個好男人。 服裝店裝修好了就張羅著進貨,電話剛打出去沒多久,一伙小痞子就沖進來了。領頭的是個老頭子,陳雨婷不認識,可是許多路人認識啊!江東國土局局長廖志東。 只見廖志東頭戴白布,跟奔喪一樣。 廖志東今早接到了省公安廳的電話,讓他不要追究女人死去這件事了。各種證據(jù)都表明,廖貝貝和曾明明是互掐死掉的,廖貝貝捅了曾明明兩刀,有一刀是在心臟處,曾明明捅了廖貝貝一刀,也是在心臟處,一刀致命。板上釘釘?shù)氖拢€鬧個屁啊! 廖志東這才知道李二蛋的背景有多大,連省公安廳都請得動。理智告訴廖志東,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斗不過李二蛋的,再干幾年就退休,米國歐洲澳大利亞隨便去。可越是這樣廖志東越認為女兒死的可疑。 這也難怪,如果廖貝貝一刀先捅到曾明明的心臟的話,曾明明怎么可能還捅廖貝貝呢。廖志東認為里面肯定有鬼。 做為上層官場的一員,少不了和警局打交道,廖志東打心眼里不相信警察說的鬼話。昧著良心辦案的警察太多了,明明是他殺,能給你說成自殺,明明是自殺,能給你說成他殺。 廖志東只有一個女兒,原配五年前就死掉了,現(xiàn)在女兒也死掉了,自己有再多的錢有個屁用。廖志東還想著退休后含飴弄孫呢,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于是乎廖志東下定決心給女兒討個公道。堂堂國土局局長,怎么可能讓女兒“冤死”呢。 昨晚廖志東打電話給外甥馬小帥,讓他今天早上帶幾個人到京城路陳雨婷的店鋪,再給她砸了。 馬小帥是怕了李二蛋,打心眼里怕了。可是舅舅的話又不敢不聽,于是就給舅舅提供了幾個小弟。要砸店你自己砸去吧! 廖志東把陳雨婷的店給砸了之后,沒多久花圈店又送來了兩個花圈,直接就擺在了店鋪門口。后來一家圖文社又送來了一副橫幅,白底黑子,上面寫著,“女兒冤死,還我公道”。 二蛋接到雨婷的電話當即就開車過來了,由于是牽扯到昨晚那個案子,趙安生也跟著過來了,還有五個民警。 陳雨婷的服裝店這下熱鬧了,門外里三層外三層圍著好幾百口子人呢。 乖乖,國土局局長給女兒討公道,放眼全球都是少有的事啊! 許多電視臺聞訊都趕了過來,各門戶網(wǎng)站派駐江東的記者也都趕來了,第一時間把這么勁爆的新聞布出去。如果現(xiàn)在打開門戶網(wǎng)站的話,頭條肯定是局長給女兒討公道這件事。網(wǎng)絡時代,信息傳遞的就是快。 二蛋到的時候,只見廖志東坐在服裝店的臺階上接受記者采訪呢,頭扎白布,不修邊幅,好不顯眼,沒有一點局長的樣子。 仇人相見分外眼明,二蛋剛下車廖志東就看到二蛋了。 “殺人犯,他就是殺人犯。”廖志東蹭一下就站了起來,右手指著李二蛋,眼睛仿佛都能噴出火來,“殺人犯,殺人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李二蛋身上。 “咦,這不是李神醫(yī)嗎?怎么殺人了呢?不可能吧。” “還真是李神醫(yī)。丫,道貌岸然的禽獸。” “我認為李神醫(yī)是清白的。” …… 明天的江東新聞早報,李二蛋肯定又是頭條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