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零章 殘身不祥-《國色生梟》
第(1/3)頁
齊王臉色一沉,盯著太子的眼睛,低聲問道:“太子哥哥,在忠義莊刺殺我的幕后之人,難道是……!”他沒有將名字直接說出來,太子卻已經(jīng)搖頭道:“本宮并沒有如此說,本宮的意思是,如果你若是懷疑老三,還不如懷疑黃矩。-&1t; >-./-&1t; >-./”
齊王已經(jīng)握起拳頭來,冷笑道:“他有那么大的膽子?”
“膽子?”太子微笑道:“瀛仁,你實在是小看咱們這位安國公了,如果你能知道當(dāng)年他那一場豪賭,就知道此人的膽子絕對不小。”他雙手將蓋著雙腿的毛毯向上面扯了扯,雖然天氣實在不算冷,可是這位太子卻似乎有些怕冷,緩緩道:“當(dāng)年十八國爭雄,父皇所在的秦嶺郡條件惡劣,在十八國中實在稱不上強大。黃矩是安邑郡人,當(dāng)時的安邑并非秦國轄地,可是黃矩這位安邑富,卻是將全部家財秘密變賣,那是一筆龐大無比的財富,他攜帶著這筆巨額財富,隨后投靠了父皇,助了父皇一臂之力,我大秦能夠定鼎天下,黃家的功勞,確實不小……!”
大秦如今劃分天下十六道,施行道、州、縣三級行政制度,但是前朝大華時期,卻并非如此劃分,而是州、郡、縣三級制度。
齊王頷道:“此事我知道。當(dāng)年黃矩投靠父皇,父皇還帶人出城五十里迎候,而且當(dāng)眾宣布,一旦有朝一日能夠奪得天下,天下錢糧,便交給黃矩打理。父皇立國之后,并沒有違約,將戶部交給了黃矩,只是前幾年黃矩年老,所以才主動將戶部交了出來。”
“交了出來?”太子搖搖頭,含笑道:“戶部從來都是在黃家的手中,又何曾交出來過?”他抬起頭,仰望夜空,緩緩道:“我大秦錢糧運轉(zhuǎn),從上到下,都是有黃家的黨羽在操控,何曾真正將錢糧大權(quán)交到朝廷的手里。”
齊王其實對這些國事倒是沒有多大興趣,知之也不多。
太子微一沉吟,才笑道:“當(dāng)年那一場豪賭,非比尋常,黃矩的膽子,又豈能是一般人所能比擬?他膽大包天,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那一場豪賭,被他贏了下來,父皇不負(fù)眾望,定鼎天下,他也因此富貴無比,曾經(jīng)一場豪賭的膽子,在這個人的身上從來都不曾消失過。”
齊王皺眉道:“太子哥哥,若真是他在背后致使,我定不會饒過他,只是……只是他為何要這樣做?”
太子輕聲道:“未必是他所為,但是如果真是他所為,需要的理由也十分的簡單。”
“什么理由?”
“掃清老三繼承大統(tǒng)的一切障礙。”太子肅然道:“這些年,黃家已經(jīng)和老三完全走在一起,他們捆綁著老三,那是有心再做第二次豪賭,這一次將賭注全都押在了老三的身上,如果老三能夠從我手中拿去儲君之位,繼承父皇之業(yè),那么他們黃氏一門更將權(quán)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一旦老三未能達(dá)成他們的心愿,他們自然也料到黃氏一門未必有什么好下場。”他握起拳頭,本來淡定的臉上顯出冷厲之色:“至少本宮是絕不會讓黃氏一門繼續(xù)放肆下去。”
“就算黃家想讓三哥做皇帝,與我又有何干系?”齊王冷笑道:“他為何要對我下手?”
“因為在黃矩的眼中,真正的威脅不在我,而在你。”太子道:“古往今來,一國之君,幾乎沒有殘廢之身。我如今雙腿已廢,已經(jīng)是廢人,朝中上下都明白,如果不是當(dāng)年我曾經(jīng)追隨父皇征戰(zhàn)沙場,在軍中還有些人脈,也曾立下一些戰(zhàn)功,否則早已經(jīng)不是太子之身了。”
齊王張了張嘴,忽地瞧見楚歡正在太子后面連連眨眼睛,齊王一時間不明白,微皺眉頭,但是很快明白過來,立刻冷笑道:“太子哥哥,大哥離世之后,無論于公于私,你都是帝國的太子,而且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于公,那時候三哥尚幼,我更是不曾出生,太子哥哥跟隨父皇,南征北戰(zhàn),身上更是有不少傷疤,這天下是父皇打下來的,卻也是太子哥哥打下來的。于私,大哥即去,那么太子哥哥就是父皇嫡子,承繼大統(tǒng),天經(jīng)地義!”
太子神情淡定,隨和一笑,道:“你是如此認(rèn)為?”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南投市|
合山市|
江安县|
高陵县|
海口市|
凤凰县|
崇明县|
永泰县|
夏邑县|
石景山区|
武乡县|
新化县|
延庆县|
铁岭县|
泗水县|
交城县|
湖州市|
项城市|
金昌市|
克什克腾旗|
新巴尔虎右旗|
澜沧|
宁国市|
元朗区|
西乌珠穆沁旗|
香格里拉县|
新竹市|
临漳县|
古浪县|
车险|
稷山县|
瑞安市|
高青县|
威海市|
民权县|
郑州市|
广州市|
翼城县|
丹巴县|
鄢陵县|
汾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