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數(shù)次大戰(zhàn),司神殿幾乎是傾巢而出,全力出手。 在付出了巨大代價之后,總算是消滅了掀起災(zāi)禍的罪魁禍首,血王秦亥。 拯救東域修仙界的榮耀,加上即將得到巨大戰(zhàn)利品的興奮,讓諸位都是掛上了喜色。 周圍幾條通道陸陸續(xù)續(xù)的,有更多強者趕來,在得知了情況后,也都是大松口氣。 沒想到,折騰的整個東域修仙界不得安寧的血王,最后居然會死的這么干脆。 但其實,這才是正常的。 血王的實力本就不如三大神柱。 之前是因為有枉死城的眾多枉死強者相助,城隍殿的天階法寶之力,再加上多年盜墓積累下來的天子龍氣,等等因素配合。 血王宮,才能和一整個神殿正面抗衡,并在多次大戰(zhàn)中給司神殿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但因為有江黎這個人皇傳人的介入,幾次打亂破壞了血王的計劃,先后摧毀了血王宮,城隍殿。 讓血王的底牌一張一張報廢。 最后血王孤家寡人孤注一擲,倒也真讓他打了一個時間差,率先攻破純白之塔,并最后借助多年前埋下的暗子,一人進入了阿房宮。 若非江黎拿出極地靠山王的龍蟒王尸,帶著司神殿同樣進入了阿房宮中。 最后一敗涂地的很可能,還是司神殿一方。 不過好在,最終還是贏了。 秦王朝天子一脈氣數(shù)已盡,人皇傳人也算是為人族先輩,出了一口惡氣。 收起人皇戰(zhàn)戟,三神柱客氣的讓江黎先挑戰(zhàn)利品。 只不過血王身上真正的好東西,也就是剛才擺在地上的祭品,已經(jīng)統(tǒng)統(tǒng)被江黎收入了囊中。 江黎也就象征性的,在血王身上摸了摸,找到一塊血色玉佩品質(zhì)還算不錯,被他收了起來。 他倒是更加想要血王冠冕一些,只不過那是人家海宮之主的戰(zhàn)利品,倒是不好直接討要。 又是一番搜魂奪魄之后,血王的靈魂就已經(jīng)不剩下什么了。 另外一邊,其他的諸多地仙,則正圍著只剩小半截的龍脈,就跟見到了珍惜動物一般,興奮的圍觀研究。 這可是整個東域修仙界只此一條龍脈,放到哪里,哪里就能變成洞天福地。 在此之前誰也沒見過這等龍脈真靈,自然是得好好長長見識。 龍脈老祖一開始還掙扎一下。 但以它現(xiàn)在這種虛弱不堪的狀態(tài),完全沒有能力反抗。只能是閉上眼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這些不認識的修士,往他身上套上一層層封印。 龍脈老祖安靜的躺在那里,它倒還真希望,這些封印可以牢固一些! “難怪此前整片東域,都是天災(zāi)地難不斷,原來是這龍脈出了問題。” “之后得小心鎮(zhèn)壓,不能讓它再出事了。” “純白之塔被毀,今日之后正好可以用這龍脈為基,重建之后定會比往日更加強大。” 他們已經(jīng)在考慮,龍脈接下來的用法了。 雖然龍脈老祖身上渾身是寶,無論是直接吸食還是煉制法寶,都是絕佳的上上之選。 但在場眾人和江黎,覺得沒有動那個念頭。 因為這家伙太過特殊,關(guān)系重大。 若是一個不好徹底死去,在短時間內(nèi)有沒有新的龍脈誕生。 這片生他們養(yǎng)他們的東域大地,也會在同時受到巨大創(chuàng)傷。 雖然不至于徹底崩潰沉入海底,但大地遭受重創(chuàng),氣候環(huán)境大變,靈氣濃度下降,天災(zāi)地難頻發(fā),等等不好的事情,是免不了的。 屆時蒼云州東域修仙界,將會淪為貧瘠之地,甚至數(shù)百上千年都無法恢復(fù)。 真若如此,他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別說天地厭棄的惡果,在場之人都沒有一個會愿意看到那種情景。 花了一些時間,包括酆都城主在內(nèi)的諸多陣法大師一同出手,暫時用一口地階缽盂罩住,把龍脈給束縛在原地。 而那天子冠冕,自然也就落在了他們手中。 “酆都城主,我等準備讓極地靠山王登基天子,取出國寶。” “還需要請閣下再次施法,讓王尸暫時還陽。” “但是事后,天子不能留。那國寶有閣下一份,龍蟒王尸的損失,我們也會額外給閣下補償。” “九幽道友,你看如何?” 拿到那冕旒后,三大神柱就帶著極地靠山王,找到了江黎。 就像之前血王說的那樣,死人不能登基成為天子。 之前的生死反轉(zhuǎn)之力已經(jīng)失效,他們需要江黎再次施展九幽道法,才能造出一個臨時天子。 但因為司神殿已經(jīng)吃夠了,仙秦王朝余孽給他們帶來的傷害,實在是不想再面對另一個血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