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怒吼之中,血王一點點將大戟拔出,朝著邊上一甩,就合身撲上。 不過他不是朝江黎來的,而是要先撲殺秦書曼這個“競爭對手”。 剛才他也看出來了,那龍脈老祖只認血脈不認人。 誰知道天子之位,會不會真的被人截胡。 這末代九王,到底也是祖上闊過的人,留下來的東西還是真心不少。 天階法寶城隍殿已經爆炸,地階法寶血王冠冕也被海宮之主封印。 但他手中時常握著的那柄折扇,同樣是一件地階法寶。 那扇骨一敲,縱然是地仙之體也得被砸的骨斷筋折,頭破崩漿。 以秦書曼的實力,是決計挨不了這么一下的。 只是江黎,再一次攔在了他的身前。 一只鐵拳,與血王的折扇碰撞。 無窮的偉力在剎那間綻放,于方寸之間你爭我奪。 雙方碰撞江黎一步未退。 他的拳頭上蕩起一圈光暈,以肉身碰撞地階法寶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血王秦亥臉色難看,猛的后撤兩步折扇張開,展示出其上繪制的一副江山社稷圖。 那折扇中的大山大河栩栩如生,不用懷疑,那絕不是普通的畫卷,而是真的有這么一片大好江山。 “擋我王朝崛起者,必死!” 折扇揮一下,便有一條大河怒江躍出扇面,滔滔不絕。 折扇揮兩下,又有山巒奇峰化虛為實,迎面砸來。 近在咫尺,突然出現的大山大河,著實讓人招架的手忙腳亂。 抬手召回人皇戰戟的江黎,揮舞之間宛如上古戰神。 倒是能遇水分水,遇山開山,正面頂著血王的攻勢寸步不讓。 只是如此,戰斗的余波就難以控制,還是影響到了后方的秦書曼和龍脈金龍。 “龍脈老祖!血王給你的祭品都已經沒了。你沒必要再聽他的。” “我雖是女子之身,但也有雄心壯志。傳我天子之位,我可以立誓放你自由!” 秦書曼抱著龍爪,防止自己被余波吹飛。嘴上還在勸說龍脈老祖。 她說出來的條件,比那些祭品更讓龍脈動心。 身為龍脈,他其實普通地靈要更加自由許多。 因為整片東域修仙界都是他的地盤,東域之大,他大可隨便找個地方睡睡覺恢復。 但雖然外界傳言都說,天子受封都要經由他手,受他冊封才行。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沒錯,但他堂堂龍脈,其實是沒有決定權的。 當年仙秦王朝時期,能夠進入此處的,從來都只有秦王和下代繼任者。 他只要按部就班的授與冕旒這就夠了。 兩位王血后裔同時出現在他面前的情況,在歷史上可還沒有出現過。 但即使是如此,它無法只憑自己的喜好決定選擇哪一個。 碰到這種情況,理論上,他應該聽從血脈濃度更高的那位,又或者少數服從多數。 現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血王的血脈明顯憂于秦書曼。 到最后他還是會將天子法旨傳給血王。 但這時,又有一波人趕到了此處。 “龍脈老祖!本王也要登基!” 數十道身影從某條通道處閃了進來。 由并列意識控制的極地靠山王,帶著司神殿眾人也終于趕到了此處。 “是血王和酆都城主,大家一起動手幫忙!” 劈山斷水的巨大戰斗動靜,就算又瞎又聾也不可能忽視。 司神殿一直窮追不舍的血王就在此處,他們二話不說就全部沖了上去。 迎面的攻擊被接下,江黎也是稍稍松了口氣。 他暫時抽身后退,飛到極地靠山王尸體邊上,同樣伸手搭了上去。 在所以人驚訝的眼神中,這具死去五千年的尸體,居然也生死反轉,復活了!? 血王秦亥,震驚的看著極地靠山王那熟悉的面容。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那位王兄,居然也復活了? 那個家伙到底使用了什么能力?為何能踏破生死玄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