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嗯~我這是~怎么了~” 神山秋畫的睫毛抖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江黎。。師兄。” 她剛睜眼就看見了許久未見的江黎,臉蛋習慣性的紅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回蒼白。 從昏迷醒來,她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別動,穩氣調息,累的話就先睡上一覺。” 神山秋畫想要思考,但劇烈的頭痛和疲憊又讓她只能閉上眼睛,蜷縮在了江黎懷里。 江黎抱著神山秋畫,精純的木屬性靈氣源源不絕的傳輸進她的體內。 要不是有他的靈氣維持,神山秋畫現在說一句話,就得嘔一口血。 江黎此前身上本就掛著幾十種治療系的法術和丹藥狀態,后來又服用了一顆地階丹藥續體金蛟丹。 在這些狀態的加持下,就算他重傷瀕死,也可以在十息之內恢復的七七八八。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他發現雖然自己無法直接調動這些治療狀態的隱藏能量。 但如果他單獨用木屬性靈氣施展治療類法決的時候,卻也可以帶出其中的一部分能量。 是以江黎雖然只是隨便學了一個基礎的“逢春術”,但可以達到的效果,就可以抵得上一支專業的醫修小隊。 蜀山劍修的本命飛劍受創,通常來說一次就能要了半條命。 神山秋畫偏偏有兩柄本命飛劍,這幾天被強行煉化,先后兩次遭受重創,要不是其體內的一股特殊能量護住了核心的本源。 她可能早就已經死在那個酒壇子里了。 不過,這種能量給江黎感覺也不像是法寶效果。 還記得當年在蜀山五行峰鎮妖塔下,有一只老土鱉憑借鱉寶,發覺了神山秋畫身上的特異之處。 上次他見到對方的時候,神山秋畫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異狀。這股能量,或許就是從那時開始出現的。 江黎只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品質很高,但他也認不出具體由來。 他這邊片刻不停的給神山秋畫療傷,揮手又點出了大量的木妖。 一部分木妖送旁邊那群手足無措的孩子回家,一部分則去解救了其他被困在壇子里的人。 重山盟的那幾個修士,也都在破開的壇子里面找到。 他們的傷勢不重,是被人以絕對的力量直接制服的。 服用了幾顆丹藥之后自行調息倒也問題不大。 而后在檢查那幾人的儲物袋時,江黎在里面發現了很多有保鮮作用的箱子。 打開之后發現,在里面裝著的,是數以千計的首級。 這幾個家伙,到底是為什么才會這種事情。 這些凡人孩童的首級又不是什么靈材靈物,最多也就是以下九流的旁門手段,制成幾件黃階中下品的法寶,連黃階上品都達不到。 這六人的隊伍里面,甚至還有個元嬰,這點東西,理應是他們根本看不上。 他們到底在圖什么東西?有誰會需要這種凡人的首級? 在幾個受傷最輕的重山盟修士從調息中醒過來后,江黎也得知了他們出事的經過。 正是覺醒了特殊天賦的神山秋畫,聽到了下方無數孩童冤魂的哭泣。 他們這才落下地面查看情況,結果正好遇到了那六人所帶領的車隊。 很可惜,他們實力太差,行俠仗義不成,一個照面,就被人拿下還給抓進了酒壇子。 就連求援信號都沒來得及發出。 不得不說,這里面的鍋,還得神山秋畫背。 以其他老油條的性格,是沒什么可能特地停下來多管閑事的。大概還是礙于神山家小公主的身份,才不得不違規操作。 “你們辛苦了,快起來吧,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丟失的法寶丹藥由我個人補償。” 幾個跪在地上請罪的修士,被木妖士兵扶起安置到了旁邊。 而后很快,接到消息的沐長老等人也趕了過來。 沐長老對著江黎連連感謝。要是沒有江黎,這種事情時間越久就越危險,找回來的機會就越低。 這次能找回來,一是江黎的大范圍撒網,二還得靠運氣。 在江黎靈氣的持續溫養下,神山秋畫身上的傷勢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但神魂受創,卻是沒那么容易彌補。 就是天天以彼岸花泡茶,忘憂草熬粥,也起碼得修養個把月的光景。 事情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得到了解決。大致收拾了戰場后,一行人就乘坐飛舟回到了駐地。 但對于江黎來說,這可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