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顆豆芽模樣的幼苗,便對同類種子的氣味和波動,極為敏感,在一定范圍內,都可以幫助江黎精準的定位目標。 很快,幼苗便有了反應,擺動芽尖指向了一個方向。 分身帶了點心眼,小心的探索了過去,一路上倒是沒發現什么埋伏和陷阱。 很快,他便在前方,發現了一塊巖石,有些突兀的擺放在那里。 看了下地面的痕跡,這石頭明顯在短時間被人移動過,在地上出現了一條淺淺的摩擦帶,而手中幼苗的芽尖也正指向石頭的下方。 或許是因為這里太過偏僻,極少有人經過,所以放松警惕沒有處理好痕跡嗎。 隨手揮出靈氣將大石移開,在下方便露出了一條深邃的巖石縫隙。 這條小小的縫隙,恐怕才是天然地質變動的巧合。 比劃了一下寬度,大概只能供小孩側身勉強通過,但里面可以聽見風聲,且手上的幼苗正死死的指著下面。 看來不進去是不行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好在這只是分身,就算真的損失了,江黎最多也就是心疼一下。 稍微冒一點風險,也是無傷大雅。 調整了下狀態,劍修分身的身體突然開始變形,骨骼之間的關節拆分,讓他的身體像一塊爛泥一般改變了形狀,就連頭顱也變得更加扁平。 這是得自于之前弄死的某位散修的縮骨變體術。這不是多么厲害的法決,也就是在某些時候,勉強有些用處罷了。 對方能夠以此變成一個小女孩的模樣去忽悠敵人,江黎沒有仔細練過這門法決,但用它擠個石縫還是沒有難度的。 分身把自己的身體塞進石縫,一點一點的向下挪動。 這條石縫,出乎意料的深,并且表面非常粗糙,這要是在這里被卡死,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分身向下擠了足有七十多米,才終于落到了空處。 入目是一片漆黑,太陽的光線根本觸及不到這種地下空間。一連串的骨骼脆響,兩個呼吸的功夫,他身上脫位的骨骼便已經盡數接回原位。 隨即灼虹劍出鞘,一團烈焰當即照亮了整片空間。 并沒有敵人存在,這讓江黎微微放松了一些。 在狹窄空間中爬行了幾十米的距離,就算是他也產生了一絲不適。 觀察一下四周,毫無疑問,這是個人工開鑿的地下甬道。 建造這甬道時所采用的巖石都相當巨大,看規格,起碼在金字塔石塊的三倍以上。 也正是因為甬道修建的十分牢固,又深埋于地面之下,才在當初的大戰中勉強保留了下來。 不過就這一眼看去,甬道也出現過多處的坍塌和錯位。剛才進來的地方,便是兩塊大石之間的錯位點。 一條由于地質原因突然裂開的縫隙,正好和這處錯位點重合,在這種巧合的情況下,打通了這處甬道,才最終使得這處遺跡再次被人發現。 分身撫摸了一下,甬道墻壁上的一處印記。雖然因為時間久遠已經有了些許模糊,但依稀也可以看出,那是一朵黑色的蓮花。 又取出那幼苗放在掌心,江黎便朝著芽尖所指的方向繼續走去。 這地下的空間相當不小,甬道狹長安靜,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分身的雙耳,因為處于太過安靜的地方,竟然有些不適的開始微微耳鳴。 就和在黑暗中,雙眼的瞳孔會放大,以捕捉更多的光線一樣。在過于安靜的地方,聽覺系統也會更加的繃緊耳膜,以求讓聽覺變得更加敏銳。 又走了一段距離,七拐八繞的還有數次下坡,江黎覺得自己又深入地底不少。 在途中,他又看到了墻壁上的不少圖案。 除了那有些邪異的黑色蓮花之外,在一些墻壁上,還勾畫著大量的殘破圖案。 這些圖案有的線條扭曲抽象比原始人的繪畫還要不堪,有的又規整精美纖毫畢現。 幾種截然不同的畫風湊到一起,給人一種瘋狂混亂到難以言喻的感覺。 劍修分身只是在壁畫前多看了兩眼,竟然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嘔的一聲直接吐了出來。 一直觀看著現場直播的江黎,也是微微的有些不適。哪怕是金丹道心,都無法完全抵御區區一副壁畫的影響。 由于這段時間吃的一直都是辟谷丹,劍修分身的肚子里根本沒有什么東西,吐了好一陣子苦水之后,才勉強的恢復過來。 不過他對這壁畫,還是心有余悸,那種混亂的感覺只能說是很糟糕。 這處遺跡雖然年代久遠,但還真有點東西。明明沒有靈氣波動,卻可以單純的用畫面讓一個筑基修士眩暈嘔吐。 這樣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然而,他還是好奇,如此詭異的壁畫里,到底畫著寫什么樣的內容。 但有什么辦法可以避免那種視覺混亂呢? 想了想,分身嘗試著遮擋部分視線,只單獨的去看一種畫風的壁畫。 果然,那種混亂眩暈并沒有再次出現。他才勉強的,能看清了上面的圖案。 這篇壁畫,不管是那種畫風,其所展現出來的東西都非常的血腥殘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