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堅硬的拳頭頂在了緣僧人的胸口上,雙方就這么站在原地,展開了原始的力量角逐。 江黎沒有使用靈氣,純以肉體力量前壓。對方則是統(tǒng)合了所有力量,再加以卸力之法,把江黎的力量,不斷的傳導(dǎo)向地面。 從數(shù)值來看,江黎的拳力毫無疑問要更強一些,但對方的各種手段,也足以抵消這一部分劣勢。 兩塊比鋼鐵都還要更加堅硬的東西,在相互擠壓,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好似有什么實心的金屬造物,正在巨大壓力下,緩緩的變形。 江黎手下的力道,還在一分一分的增加。了緣法師的胸口在巨大力量的壓迫下,早已經(jīng)無法起伏。不過的對于修士來說,十幾分鐘不呼吸,還造不成什么可觀的困擾。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對方的防御如此之高,秘密還是在于合手禪功。要說肉體強度方面的話,他顯然遠遠無法和江黎相提并論。 江黎也發(fā)現(xiàn)了,那股蘊藏在了緣體內(nèi)的能量,似乎真的只能被動承受打擊,而并不能主動攻擊。 看來這也是對方為什么多場戰(zhàn)斗下來,都一直只是防御的原因了。 不過他心里也升起了一點疑惑,修煉合手禪對資質(zhì)的要求很高,修行的難度又很大,需要雙手長期合十不說,可能還需要輔助一些其他的靈藥。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防御能力屬實夸張,但如果真的只能被動防御的話,這門密修也是顯得有些雞肋了,一門只能防御的禪功,真的能成為慈航寺的絕學(xué)之一嗎? 隨著江黎的力量逐漸增加,終于還是觸及到了那合手禪的承受上限。 一聲巨響之后,僧人全身的金光一暗,腳下巖石崩碎,直接仰身砸進了身后,那因為卸力而被摧殘出來的大坑。 江黎那超綱的力量,哪怕是合手禪,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擋住的。 但小小的上風(fēng),并沒有讓他喜悅,看著大坑中揚起的煙塵,江黎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剛才他用了多少力量他自己心里清楚,估摸著,一拳就能打死之前的那只龍龜。 但剛才那一拳的威力,似乎是有些不盡如人意,好像。。。少了那么一部分。 雖然不是非常明顯,但長年撞山捶地的江黎,還是敏銳的察覺出來了不對之處。 但是消失的力量,跑到哪里去了? 煙塵中,金光身影再次走出,依舊步伐平穩(wěn),依舊神態(tài)自若,只是在胸口處,有一個還沒消失的拳印,在金光中格外顯眼。 “咳咳,盛名之下無虛士,江施主的拳頭果然了得。” 咳嗽了幾下,對方被巨力擠壓過的肺部這才全部張開,呼吸變得順暢起來。 “貧僧還支持的住,施主盡管出拳。” 了緣僧人又走到了江黎面前,居然承受了這樣子一拳之后都沒事情,而且還站在一動不動,繼續(xù)等著江黎出拳。 這有恃無恐甚至躍躍欲試的樣子,讓江黎有了點想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蛾子。 看來直接打擊對手的做法,似乎效果很差。 那么本著對手想要什么,我們就阻斷什么的原則。繼續(xù)出拳打擊,恐怕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想了想,江黎突然上前,雙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雙手手腕,然后慢慢的開始發(fā)力,試圖將對方的手掌直接拉開。 不就是合手禪嘛,讓你手都合不成,還能不能禪! 那合十的雙手,就是好像是用鐵水直接澆筑而成的一樣,兩只緊貼的手掌好像渾然一體,緊密的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在江黎的手中,就算是真的鐵手,只要不是太粗,他也能給你生生扯斷! 金色的火星,開始在了緣雙掌之間的縫隙中迸發(fā)。縫隙一點一點張開,最后,那維持了五年之久的合手禪,終于在江黎的蠻力之下強行告破。 當(dāng)他的雙手分開之后,那種整個人渾然一體的感覺果然瞬間消失,這也就意味著,對方的那種防御能力,應(yīng)該也是失效了才對。 唉,一聲嘆息。 “可惜,還差了一點,罷了,多謝江施主助我破禪。” 了緣法師的合手禪被破,但他卻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謝了江黎一句。 對此,江黎沒有感到太過意外,他的表情中也沒有勝利的喜悅,而是帶上了一點凝重。 因為雖然那種渾然一體的禪功狀態(tài)消失了,但那種合十狀態(tài)似乎并非單單只是防御,也更是一種枷鎖。 那股盤踞在對方體內(nèi)的力量,非但沒有因此消散,反而因為禪功枷鎖的打開,從原本的平靜如水,開始劇烈的沸騰了起來。 在生物本能的直覺里,他察覺到,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還被江黎抓著雙手手腕的了緣,右手突然鼓脹了一下,整只手臂的體積,直接就膨脹了三倍!江黎箍在他手腕上的手掌,都被這一下給直接彈開。 然后是左手,左腳,右腳,全身! 隨著那股力量的沸騰,原本體型和江黎類似,還屬于正常人范疇的了緣僧人,開始了不斷的膨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