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事明明很奇怪,可她當時震驚于偷偷窺見了方喻同藏在心底的對阿桂的情意,所以便徹底將這事拋到之后。 之后也一直忘了問。 她早該想到的。 晏芷怡暗暗咬著舌尖,望著阿桂未施粉黛卻如涂著胭脂的臉龐,她又忍不住問道:“阿桂姐姐,你、你喜歡小左哥哥嗎?” 阿桂被她問得微怔,抬起眸子,仍是澄澈的琥珀色。 晏芷怡從里面看不出半分忘乎所以的喜歡,只有堅定的溫柔。 她聽到阿桂溫聲道:“我既答應(yīng)了他,便是覺得和他合適,以后我會對他好的。” 只是合適,不是喜歡。 是因為愿意和他攜手一生而會對他好。 并不是因為喜歡才想對他好,也不是因為喜歡才想要攜手一生。 晏芷怡定定地望著阿桂。 良久,她才低聲道:“阿桂姐姐,你知道么?姜芊很喜歡他,比你對他的喜歡要多很多。” 阿桂一怔,隨后垂下眼去。 想起那日姜芊提起左曄春時,那嬌羞的神色,她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些許。 只是她不大明白。 “姜小姐為何會認識他?” 晏芷怡想了想,整理一下思緒,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原來是大概三年多以前。 姜芊和晏芷怡一直是最親密的手帕之交,所以尋了她祖母回老家的機會跟著出來,路過嘉寧城,與晏芷怡相聚了幾日。 就是那幾日里,姜芊見到了左曄春。 年少時遇見太過驚艷的人,便會一直記著,久久不能忘懷。 短短三日,姜芊就記了三年。 那時候,左曄春還是嘉寧書院的學(xué)生,剛中了解元,風(fēng)光無限。 可是隨即又收到了他爹爹過世的消息,從山巔跌落至谷底。 他人生的大起大落,姜芊全都盡收眼底。 她曾看著他意氣風(fēng)發(fā)地揭榜,鮮衣怒馬,也曾看著他頹唐地倚在廊下飲酒,無聲悲痛。 剛中解元,還未來得及回家報喜,就收到父親死訊。 且來年會試、殿試都要因為守孝而錯過,只能再蹉跎三年。 這樣的打擊對誰來說,都極難承受。 姜芊仰慕他,也心疼他。 以至于回到京城,仍念念不忘。 “這兩年,去姜府求娶姜芊姐姐的人很多。”晏芷怡咬著唇,輕聲道,“可姜芊姐姐都不愿意嫁,她說……” “她說她要等小左哥哥來京。” “此生非他不嫁。” 阿桂垂眸,胭脂色的袖口撫著身側(cè)軟墊上繁復(fù)的花紋。 她低聲道:“那左曄春他...可知道這些?” 晏芷怡想了想,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大抵是不知道的吧。” 阿桂想想也是,若有尚書郎的女兒等著他去迎娶,他又何必再同她說那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