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莫格羅嘎端起牛角酒杯,豪飲了一口烈酒。 打個響鼻后披上了一件皮毛大襖,任由自己的二弟蕩來蕩去。 它慢悠悠地坐回了大座上,低著頭無所事事的摳著指甲縫里的泥垢 看起來似乎對它們所匯報的消息并不上心。 但是這些【暴虐之心黑筋獸人薩滿】都是知道莫格羅嘎性格的。 看似散漫的它,實際上已經進入到了專注傾聽的狀態。 于是,為首的【暴虐之心黑筋獸人薩滿】便接著匯報道。 “在那個人類闖入魔血氏族營地之后的不久,魔血氏族長也出現了,它和那個人類打了個照面,并沒有爆發戰斗和沖突?!? “最終進入到了氏族營帳里,到現在為止還不見那個人出來?!? “這枚【留影水晶】攝錄了當時的情況,還請您過目?!? 說到這里,它起身主動捧著【留影水晶】走到了大座前。 莫格羅嘎正處于賢者狀態,一臉的冷漠和無聊。 它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二兄弟,另一只接過了這枚【留影水晶】,輸入了一些黑暗能量之后,水晶投影出畫面來。 花費了數分鐘看完投影畫面,莫格羅嘎順手將它丟了回來。 “你們的意思是認為黑布格·魔血和人類聯合了?” 莫格羅嘎用粗壯的食指掏著鼻孔,漫不經心的問道。 它總是這副慢半拍的樣子,所以才會被舐火·卡爾瑞格稱之為是憨貨。 畢竟它不是靠心機和智慧上位的家伙。 “是的大人,最反常的地方在于魔血氏族長沒有攻擊那個人類?!? 跪在一旁的另一位【暴虐之心黑筋獸人薩滿】連忙回答道。 身為帳前智囊團的一員,它們都有發言的權利。 “那你們看到那個人類離開魔血氏族營地了嗎?” 莫格羅嘎吸了吸鼻子,它掏出了一團黏糊糊的黃色鼻涕正在用雙指揉搓它。 這個問題讓幾位【暴虐之心黑筋獸人薩滿】面面相覷。 躊躇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 “后續暫時沒有發現人類離開魔血氏族營地?!? 聽到它們這么說,莫格羅嘎斜靠在大座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那個人類肯定被黑布格殺死了?!? “我很了解黑布格,那家伙是個比我還兇狠魯莽的人?!? “正是因為它暴虐才能讓魔血氏族穩壓我們和赤骨氏族一頭?!? “所以它肯定是把那個人類騙下去殺了?!? 莫格羅嘎·黑筋用憨乎乎的語氣篤定的說道。 “好了,繼續保持監視吧。” “去讓帕米拉·黑筋再帶幾個新的姑娘來?!? “戰斗前的熱身運動可遠遠還沒有結束呢!” “咱們繼續保持待命就好,現在我只想盡情的享樂?!? “這是命運的奇跡不是嗎?” “原本我們都已經死去了,既然活過來了,那還得抓緊享受歡愉?。 ? 它說著說著便夸張的張開了雙臂,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那些【暴虐之心黑筋獸人薩滿】細細揣摩莫格羅嘎的話,總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是它們不敢違背氏族長的命令,而且目前確實也沒有發現魔血氏族有確鑿的異動,所以它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莫格羅嘎·黑筋向來都是這樣的性格。 于是,在它的命令下,面前的【暴虐之心黑筋獸人薩滿】們紛紛散去。 負責監視的回到了投影位旁邊,負責傳令的則走出了大帳。 剛才受它寵幸的那幾位獸人娘戰士互相攙扶著起身,簡單的套上戰甲后才蹣跚地離開了營帳。 莫格羅嘎讓它們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死去活來”。 撕裂般的填充感總是痛并快樂著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