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飛虎體外的黑色霧氣變得越來越濃郁了。 小小的一顆龍脈果實里蘊含的著極為充沛的能量。 這些黑霧就是黑龍精血的血脈力量的體現。 幾乎是幾個呼吸之間,飛虎就完全被黑色霧氣給包裹住了。 就像是一枚黑色的大卵靜臥在大地上。 宗慎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察著。 對他來說,能夠親眼看到龍脈覺醒的變化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 與此同時,小黑子百無聊賴地回到了堡壘院子里。 宗慎不在身邊讓它的輕松了不少。 甚至連膽子都變大了許多,在院子中左顧右盼了起來。 強悍的感知力和精神力化作一張大網朝著周邊感應。 很快它就有所發現,轉身看向了側邊靠墻的一處地窖口。 “那是寶石的氣味!” 它的豎瞳頓時變得神采奕奕。 強健的后肢躍起,很快就來到了地窖口旁。 望著那狹小的地窖入口它下意識地就伸出了利爪,準備刨出個大洞來。 不過當爪尖剛剛觸碰到入口的木頭框架時它又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那一瞬間,它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當它嘗試著對領地建筑物進行破壞時將會默認降低本就不多的忠誠度,直接變成一個中立單位,領地內的高階防御塔和奇觀都不是吃素的,作為領主建筑,它們都遵循著領主系統的底層規則,在小黑龍試圖動手的瞬間就進行了鎖定。 以龍類的危機直覺自然能夠感應到周邊的變化。 除此之外,在準備動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宗慎。 那位可以變成圣靈武士把它按在地上摩擦的人類,還有那個可以化作幽魂體舉著致命長鐮的女人… 正所謂一朝挨毒打,十年怕宗慎。 “哼!” 小黑子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索然無味地收起了前肢利爪。 轉身回到了之前休息的空地上有些頹廢地趴了下去。 對它而言,這無疑是一種很憋屈的生活。 它不是不想反抗,但是打不過宗慎都是白扯。 而現在又在他的領地當中,可謂是戒備森嚴,就算是臨時反水都做不到。 “哼,等到吾弄到龍母的五色花之后就找個機會逃走!” “那個該死的人類對于飛行并不擅長!” “至于那頭黑色小貓咪和龍脈獅鷲同樣不值一提,吾只要吼一聲就能讓它們放棄追擊!” 小黑子將腦袋靠在了身子內側,思量著要如何重獲自由。 不論是寶石還是那些第納爾的誘惑力,都遠遠不如【提亞馬特之花(橙色)】,它已經開始盤算著要忍辱負重,伺機把五色花弄到手,然后再跑路了。 不過就算小黑子心中始終沒有放棄過跑路的念頭,可是它的觀念其實已經潛移默化地發生了改變,竟然能夠耐得住性子繼續待在這里。 這就是忠誠度在悄悄限制它的想法。 要是沒有忠誠度限制,恐怕小黑子更大的概率在昨晚接收無主領地的時候就直接跑路了,按照黑龍睚眥必報的脾性,肯定會去糾集一大幫眷屬,然后回來找宗慎報仇。 然而它最終卻沒有選擇跑路,而是逆來順受,同時給自己找了個伺機謀奪五色花的理由。 包括它的忠誠度反復橫跳卻始終難以掉落到中立線之下,也是因為忠誠度那霸道的機制。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當初三谷英樹虐待麾下的戰士,導致大部分戰士的忠誠度都很低卻始終沒有叛變了。 一旦受到忠誠度的羈絆,除了領主主動對領民進行驅逐之外,麾下的領民想要單方面地解除忠誠度關系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等到忠誠度升到100點之后,領民們更是會變得舍生忘死不離不棄。 這就是忠誠度的霸道之處了。 作為領主特權,忠誠度是維持領民統御,降低發展桎梏的一種“金手指”。 在領主之中,宗慎就是個掛比,不能用常理來揣摩。 但是對于原住民而言,每一位領主都是掛比,擁有著非同尋常的特權。 所以才有了天選之子這個說法被流傳了下來。 就在小黑子內心糾結的時候。 農牧區外圍的空地上,飛虎的龍脈強化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那些黑色的霧氣開始變得單薄了起來。 期間飛虎就像是木偶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它好似失去了知覺,表現得既不痛苦也不愉悅。 直到每一縷黑色霧氣都被它的身軀吸收了以后,它才揚起腦袋發出了一聲中氣十足的震天大吼! “吼!” 飛虎的吼聲好比虎嘯山林,帶著一種睥睨的霸氣。 聲音在農牧區的上空回蕩著。 數秒之后依然沒有有回音傳來。 今天的農牧區也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馬莉爾和豪伊帶著那些后勤英雄忙著對宗慎帶回來的資源進行清點和分類。 上百位農夫正在按照他們的要求搭建出一間間草棚,用來臨時放置這批資源。 無論是領地的儲物箱還是倉庫建筑都無法承載數量如此龐大的資源。 只能先趁著農牧區尚未完全啟用的時候,先搭建一些草棚來應付幾天。 在領地西南邊,也就是規劃的工業區中靠近中心圈的位置準備修建一批【二階通用倉庫】,相關的圖紙宗慎很早就得到了。 不過最尷尬的是防守挑戰將至,宗慎早已緊急叫停了所有非必要建筑的修建。 這批資源恐怕最終還得靠升級儲物箱來解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