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個月,魏國樓船之上,寧凡未修煉妖術(shù),僅僅以焚血,煉制‘焚血丹’。 此丹,名列三轉(zhuǎn),服之,可提升《巨骨訣》功法境界,亦可促進煉體境界提升。 但此丹,有一個缺陷,服下之后,不僅痛楚難忍,更會讓人陷入癲狂。 那癲狂,唯有在殺戮中,才能平息。 得知大晉之地,想借助傳送陣,必須加入修衛(wèi)斬妖,寧凡心頭有謹慎、亦有心動。 殺戮之中,倒是釋放焚血丹殺意的絕佳時機。 只是,讓他忌憚的,卻是那疾遁而來的男子。 元嬰中期,來意不明… 當那男子叫出素秋之名后不久,立刻化作光點在長空連閃,并于數(shù)息之后,跨越數(shù)百里距離,降落在七梅樓船之上。 這瞬移速度,寧凡自問不如… 這青年,貌約二十五六,骨齡卻是七百年,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怪。 一襲銀袍,風骨挺拔,目光銳利,更帶有一絲化不掉的狂意。 其名云狂,身份…雨殿神使! 此人的出現(xiàn),立刻引得鎖界之處、無數(shù)金丹老怪驚呼。 “是他!‘夜劍’云狂!” “五百年結(jié)嬰,并在兩百年之內(nèi)突破中期…此人在東南大陸的雨殿神使中,足以名列前五十!” 夜劍…傳言這云狂執(zhí)行雨殿任務,常常深夜獨行,至白晝,已帶回追殺之人的尸首。夜劍之名,就此傳開。 傳言此人狂傲成性,在獲得雨殿神亦石傳承之后,不僅領(lǐng)悟偽神意,更將自己的癲狂,融入一絲其中。 此事,甚至讓雨殿東南大陸某個尊老,對其大為看重… 想不到,連這樣的高手,都被派來馳援晉國…晉國的妖潮,有些了不得啊。 就連之前傲然的晉國金丹,此刻也紛紛垂下頭,恭敬施禮。 “見過尊使!” “免禮!” 云狂一擺手,立在七梅樓船,對著殷素秋,悠然一笑,狂意收斂。 此人的出現(xiàn),讓寧凡暗暗皺眉。 五百年結(jié)嬰,七百年元嬰中期…這樣的人,在東南大陸之中,僅屬于神使之中前五十。 此人不俗,雨殿的底蘊更加深厚… 且這云狂,身上一絲狂意,融入偽神意之中,使得他站在這里,無端之間,便有一股狂傲到壓垮一切的氣勢,席卷開來。 這氣勢,云狂避過了殷素秋,卻毫不保留落在景灼與寧凡身上。 景灼悶哼一聲,面色潮紅,以他半步元嬰的修為,竟無法在此威壓下自處。 倒是寧凡,立在威壓中,卻巋然不動。 不夠,元嬰中期的威壓,想要撼動他,不夠! “嗯?” 云狂暗暗心疑,他對寧凡,神念一掃,發(fā)現(xiàn)后者為半步金丹修為后,便徹底無視。 對于景灼,見此人半步元嬰,又與殷素秋同行,故而威壓一放,稍稍震懾。 讓他始料不及的,是半步元嬰的景灼,都承受不住其氣勢,倒是寧凡,在其氣勢之下好似沒事人一般。 “呵,這位小友看來機緣不錯,獲得了某種抵御威壓的法寶啊…罷了,看在你是素秋仙子后輩弟子的份上,此寶,我便不搶了!” 云狂自以為是的認為,寧凡是仗著寶物遮掩其氣勢,不再看寧凡一眼,轉(zhuǎn)而對殷素秋大獻殷勤。 “素秋仙子,百年未見,依舊是如此美麗,真是讓云某動心…當年云某以百萬仙玉,換仙子一笑,竟被仙子拒絕,每每想來,都讓云某唏噓不已。莫非素秋仙子的心,是石頭做的么?不過想不到,能在晉國相遇,相逢即是緣,不如…” “我與你無緣…”素秋秀眉一蹙,與云狂拉開距離,卻與寧凡靠得很近。 不喜,她不喜此人的狂妄,對此人亂放威壓的行為,亦不喜。 至于百年之前,此人以百萬仙玉,換自己一笑… 此事在東南大陸,都被說成一段佳話,但,素秋不喜…甚至,厭惡。 比起云狂,她更欣賞寧凡。 寧凡的心,很深,似一潭幽水,無法見底… 并非故作深沉,而是一種久經(jīng)苦難的沉默… 最終要的是,寧凡與自己一樣,有著堅持,甚至,他的堅持,比自己的,更艱難,更沉重… 魏國之時,每一日,素秋都在樓船之上,向過往魏國修士,打探寧凡消息。 神秘元嬰,敗元嬰女妖…此事,素秋知曉,定是寧凡所為,她知道,寧凡不愛顯名。 周明老祖,坐鎮(zhèn)圓覺,平七派,橫掃魏國…此事,素秋料到,那所謂的周明老祖,定是寧凡了。 殺人,搶玉…這行為,殷素秋始終無法接受。但殷素秋知道,寧凡這么做,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有堅持,有道要守,有親要護,為此,即便惡名昭彰,他也付之一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