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皎潔的月牙掛在天邊,點亮些許漆黑的夜。 孟家別墅內,一片寂靜。 兩個被鎖在屋內的人各自盤踞一方,墨謙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看宗卷,沐如嵐坐在對面的一個小沙發上畫圖,紙頁在指尖翻動的聲音與筆頭在A4紙上摩擦而過的聲音在顯得靜謐的屋子里響動,有一種奇怪的溫馨和諧的氣氛環繞。 放在以往,墨謙人絕對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和一個變態殺人犯面對面的坐在一個屋子里,這么和平寧靜的做著各自的事,沐如嵐同樣沒想到,自己會和最忌憚的人坐在同一個屋檐下做自己的事,意外的,沒有覺得不舒適。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正在看宗卷的男人仿佛想到了什么,微略的的抬頭,看向對面垂著眸不知道畫著什么的少女,淡淡的出聲道:“你手上抓住了死者汪強的把柄,所以才能控制他按照你說的去做,那些陷阱也是你引導他去設下的,所以各種兇器上面有的都知道汪強的指紋,你也不需要親自去現場布置那些東西。對嗎?” 如果是這樣,那么一切就說的通了,除非你會飛,否則誰作了案都不可能不在現場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跡,之所以在犯罪現場甚至整棟大樓都找不到一丁點兒和沐如嵐有關的痕跡的原因,那是因為沐如嵐由始至終根本就沒去過那里,也沒有去布置過殺人陷阱。 沐如嵐聞言筆尖頓住,抬眸看向墨謙人,嘴角笑容柔和溫暖,眸光澄澈干凈,聳聳肩,似乎有些無奈,“墨先生真執著。” “答案呢?” “墨先生見過有犯人會在罪證確鑿前就自己承認殺過人犯過罪的么?”沐如嵐轉動了一下手中的筆,笑容淺淡溫柔的道,言外之意,你的證據還不足,推理也還不夠完全吶。 墨謙人又繼續,“在死者汪強家里發現些許紙質灰燼,和一根鴿子毛,汪強家住在四樓,恰好有一扇窗是靠街的,由于窗戶上有圍欄所以他是經常不關窗的,他鄰里都沒有人養鴿子,距離菜市場又有些遠,不可能存在鴿子羽毛飄進去的可能性,所以,你把寫好的信讓你訓練好的鴿子飛進死者家里,然后又帶著鴿子離開,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你信上寫的東西必然是讓他覺得驚恐害怕的,他自己害怕,也害怕被別人所知,所以才會立刻把紙燒毀。” 不錯,完全正確。 沐如嵐嘴角笑容微深,干脆放下手中的筆撐著下巴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請繼續。” 這是在暗示他的推理正確了。 “你在案發前一晚才問我刻意安排尸僵現象的最佳掉落地點該是哪里,第二天晚上就出現了狀況,其實各種步驟你都已經準備好了,甚至已經讓死者按照你的想法去設置陷阱很多次,到達一種熟練的程度,所以當你從我這里得到答案之后,讓死者改變之前設置陷阱的位置才能這么快,只是死者沒想到你要對付的人是他。”墨謙人說著,眉頭忽的微微蹙了下,不對,還有一個讓他困惑的地方,如果那些陷阱確實是沐如嵐引導汪強去設下的,那么汪強又是為什么會突然中計踩下陷阱?這一點,沐如嵐又是怎么做到的? 沐如嵐也猜到了墨謙人的瓶頸在哪里,也不說話,只是唇角含著微笑斂眸看向自己手上的圖紙,手中的鉛筆又嘩嘩的在上面畫著。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真的,很厲害啊,竟然有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幾乎拆穿她的全部作案手法,搞得她好興奮呢,看,她的線都因為太過興奮而抖彎曲掉了呢。 墨謙人看了沐如嵐一眼,又陷入沉思中,這個關鍵點該如何突破,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沐如嵐已經畫完了兩張設計圖,做好了好幾道請墨謙人給她出的數學題,但是陸家大門卻依舊沒什么動靜,沐如嵐看了看時間,眼眸微微的瞇了一下。 “他們是打算關我們一整晚嗎?”沐如嵐放下筆站起身走到墨謙人身邊,看向下面空無一人的院子。 沐如嵐想了半天,算是明白陸媽媽今天這么熱情以及把她和墨謙人關在這里的用意了,一開始以為陸媽媽只是想讓她和墨謙人獨處一小段時間,卻沒想到竟然并非如此,沐如嵐脾氣好,但是不代表會無限制的容忍,就算是長輩,這樣未經過她本人的允許以及問過她的意愿就把人關起來的動作,她也不會寬容的當做無所謂的。 注意到沐如嵐語氣似乎涼了一些,墨謙人出聲道:“他們沒有惡意。” “許多人做事出發點都是善意的,但是一廂情愿的善意并不一定討人喜歡吶。”沐如嵐唇角沒了笑,卻也不顯得嚴肅,只是誰都知道她不高興了。 墨謙人聞言沒了聲音,沉默的看了沐如嵐幾秒后,淡淡的道:“不會有下一次了。”這一次,他也被陸媽媽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是上個廁所出來就發現自己被關了,墨謙人也很不爽的,只是這份不爽在對方是沐如嵐這一點下似乎變淡了一些。 “嗯。”沐如嵐聽此嘴角又帶了笑,她喜歡跟墨謙人對話,干脆利落,不需要隱瞞也沒必要隱瞞,非常的輕松舒適,而且估計是她跟陸媽媽說的那句“喜歡”導致了陸媽媽做出這樣的事,果然話不能亂說吶。 “這門沒辦法打開嗎?”沐如嵐走到門口,抓了抓門把扭了下,發現扭不開。 “外面至少有兩把鎖。”墨謙人淡淡的道,看了眼他后面的落地窗,“這玻璃是防彈的。”言外之意,打不開也砸不碎。 沐如嵐咦了一聲,驚訝的瞪大了眼,防彈玻璃?不是吧?為什么?K市除了一些小幫派會鬧點事之外,還沒有發生過什么大事,恐怖分子什么的,沐如嵐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的屋子窗戶裝的是防彈玻璃,要知道,即使是在香港那黑道分子眾多的地方,她也沒見柯家裝防彈玻璃的,又不是電影和小說,到處都是持槍暗殺之類的東西。 比起沐如嵐,墨謙人顯然是見識過更加險惡的事情,踏過更加黑暗的地界的,他神色淡漠,對此仿佛早已習慣無所謂,“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 “我想我更好奇墨先生是干什么的了。”沐如嵐坐回他對面看著他,一直都覺得這個男人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今天卻是靠一塊玻璃確定了,普通人就算是再怕死的有錢人,都不一定會閑著沒事把自己的窗子都弄成防彈的,因為被槍殺什么的,那是十分遙遠和不太可能的事,除非你是全球富豪榜上前五十的人物。 而這位墨先生,好像并不是那種腰纏萬貫財大氣粗有錢到驚人的大富豪吶,倒更像一個平凡但又不平凡的天才類的精英。 “好奇心會殺死貓。” “唔,確實呢。”沐如嵐微笑著點頭,把放在沙發上的A4紙遞過去,“墨先生如果有空的話,請繼續出題吧。” 墨謙人的房間里是有一些宗卷的,但是那些類似于秘密檔案的東西,沐如嵐自然不會去提想要看,相信墨謙人也不會給她看的,要知道上面記載的都是一些恐怖變態的兇殺案,上面還有心理學家的各種心理分析以及注解,要是被這變態看了去學了去,還得了?所以沐如嵐只好自己找事做,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熬過這一晚。 墨謙人接過沐如嵐遞過來的紙,看到上面他之前出的兩題已經被解出來了,少女的字一如之前他看過的那樣,工整娟秀,看起來十分的舒心,和他看起來稍微有些潦草的字跡有很大的差別。 墨謙人覺得沐如嵐可能真的覺得很閑很無聊,所以干脆用英文出題,讓她比較費時間的去解,果然這一次花費的時間比較長,他低著頭看宗卷,耳邊是筆頭在紙面上摩擦的聲音,竟然不覺得刺耳嘈雜,不知不覺,那聲音突然停止了,墨謙人才微微抬眸,然后稍微怔了下。 沐如嵐睡著了。 少女腦袋歪歪的靠在沙發上,烏黑的發絲有些許凌亂的披在身上,長長的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漂亮的剪影,睡著的人兒比睜著眼的人兒少了一份老成溫柔,多了一份脆弱幼稚,但是卻依舊像天使一樣的美麗,如果光看外表,誰又能相信和想象,這副純白的表象下,那對黑色華麗的翅膀在悄然妖嬈的展開呢? 變態罪犯們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對于人類的不信任以及背叛,變態食人魔把人類當成美味的食物,剝皮殺手把人類當成動物,肆意宰割,但是即使如此,當他們落網,表現的再瘋狂再平靜的變態們,內心都是警惕的,警惕內心的創傷被看到,警惕靈魂被灼傷,動物的本能依舊存在于他們的肉體——對于強大危險的生物的忌憚和恐懼。 他們都知道墨謙人的危險性,沒有一個變態敢在他面前放松警惕。 而沐如嵐竟然睡著了。 這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有點復雜,墨謙人還沒辦法全部品味出來。 墨謙人站起身朝沐如嵐走過去,輕輕抽出沐如嵐手上還拿著的紙筆,他看到上面的題少女已經解答了一半,是寫的很好看的英文,流利精準的仿佛不是一個高中生寫的。 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秘密呢?明明才十六歲啊…… 墨謙人盯著紙沉默了半響后,彎腰,把人橫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然后又走回他原本的座位拿起宗卷看,只是看著看著,他又發覺好像有哪里不對,抬眼看著趴在他床上睡著的少女。 嗯,她還穿著外套,鞋襪也還穿著,睡姿也不對。 于是肢體比腦子更快一步的展開工作,三兩下把該脫的脫了,把趴在床上睡的很舒服的人翻了個身,雙手乖乖的放在身體兩側,然后又蓋上他銀灰色的棉被,一切搞定了,墨謙人似乎才覺得順眼了不少。 平躺的睡姿是最好的,但是如果不是從小受到訓練,要一個自由睡慣了的人保持一夜這樣的睡姿睡覺是不太可能的,這不,才一會兒,沐如嵐便裹著被子翻了個身,側臥,而且是最不好的左側臥,壓迫心臟減少人類壽命的睡姿。 墨謙人聽到動靜抬眼,看著側對著他睡覺的少女,心想管她呢,身子卻已經站起了,走過去,把人翻平了。 嗯,這樣比較順眼。 然而還不等墨謙人走開,沐如嵐又翻了個身,繼續左側臥,臉頰蹭蹭軟綿綿很舒服的被子,鴕鳥似的埋著腦袋在里面…… 墨謙人沉默著盯著沐如嵐看了一會兒,伸手,再一次把人翻過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見再有動靜才想繼續看沒看完的宗卷,然而他剛一屁股坐下,沐如嵐就翻了個身,繼續美美的左側臥…… “……” …… 月光被漂浮的云遮住,霓虹燈更加的明亮閃耀,G市是個不夜城,哪怕此時已經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段,在這里也絲毫見不到黑暗的身影。 俱樂部五樓天字一號房內。 白素情渾身發熱發軟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了過來,感覺到身上十分的不舒坦,口腔里一陣苦澀腥臭,有什么東西讓她難受的想吐,耳邊傳來陣陣粗喘和罵聲,還有女孩嬌弱的卻又帶著欲拒還迎勾引人的哭泣聲。 怎么回事?白素情渾身乏力,費勁的睜開眼睛,入目的卻是這樣惡心丑陋的一幕,猛然刺激的她眼角出現生理鹽水,費勁的想要掙扎。 “這女人醒了。”男人爽紅了臉喘著粗氣道。 李導正在一邊那朵女主小白花身上賣力的運動著,聞言也只是不耐煩的應了句,“醒了就醒了…………媽的,這小妖精我果然沒看走眼,一副純潔的模樣,骨子里不知道多賤,天生的賤貨!” “嘿嘿嘿嘿嘿……這個也不錯!之前沒想到還是個沒破瓜的!” “是嗎?一會兒我也試試嘿嘿……” 白素情那點掙扎根本不被放在眼里,在他們眼中,這兩個女人被兩所國內頂級娛樂公司送到他們手上的時候,就意味著只要不把人玩死,隨便他們怎么整都可以,說白了,這兩個女人得罪了她們招惹不起的人,被扔過來折磨的,而他們,不過是給他們上上入門的第一課罷了。 白素情見掙扎沒用,終于停止了掙扎,她眼睛瞪大著看著天花板滿是怨恨,身體和心理卻是在調整著,如果不能反抗,那么便好好享受,白素情從小到大就被教育著在任何選擇上都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個,事已至此,她先不說她的反抗會不會引起男人的施虐欲,就算真的反抗成功了又有什么意義?而且只要想一想娛樂圈內廣為流傳的潛規則,那點抵抗也是可以消除掉的。 只是白素情在怨恨,她怨恨自己為什么要遭遇這種事?如果是沐如嵐,只要搬出她沐家千金柯家老爺子外孫女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對誰卑躬屈膝,根本就不需要為了那一點點出境的機會就被肆意凌辱吧? 腦子里浮現沐如嵐站在陽光下微笑著的身影,干凈、純白、天使一樣的美好! 然而這一切,也成了白素情更加嫉妒怨恨的東西,為什么她要被這些骯臟丑陋的男人侮辱,她卻那樣干凈美好?心里有一只野獸扯掉了名為理智的鏈子,邁著張狂的步子,露出血腥的獠牙。 她…… 好想把天使染黑掉,徹徹底底的,染黑掉……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場折磨終于停止,他們穿戴好衣服一副根本沒有脫掉過的樣子,看著赤身裸體躺在沙發上的兩個女人道:“這部戲的女主角就由白小姐來演吧,至于你……休息好后到我辦公室來找我。” 根據兩邊給他的信息,白素情是要慢慢折磨的,另一個,直接送去拍AV。 門被關上,白素情腦子里消化掉李導的話,重重的閉了下眼睛,轉眼看了下對面的女人,看到女人眼里的氣憤,眼里劃過一抹得意的笑。 至少她勝了。 只要結局勝利了,那么過程可以忽略不計。 …… 翌日。 天空飄著濃厚的烏云,陰沉沉的仿佛要壓下來一般,不一會兒,豆大的余地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這段時間來一直都干燥著的K市終于迎來了第一場雨。 沐如嵐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覺得自己睡得好舒服,這床很軟味道很好聞很喜歡,第二時間發現這床不是她的,第三時間確定自己好像處于一個比較奇怪的圈子里。 沐如嵐很快發現,自己平躺在床上,手臂放在身子兩側,兩邊有什么東西壓著被子貼在她的兩只手臂上,叫她沒辦法輕易翻身和起身,等她伸出手費力的撐起身子才發現,這是兩個很重的……啞鈴。 沐如嵐一下子囧了囧,伸手摸了摸啞鈴陷入沉思,她昨天是怎么了?為什么她會睡在墨謙人的床上?為什么她睡在床上就算了,還要用啞鈴壓著她?就算她要發瘋對他做點什么……她也沒喝酒啊! 感覺到今天好像不夠明亮,看向落地窗的方向,卻看到淺卡其色的窗簾背景前,黑色的單人沙發上,男人交疊著雙腿,一只手屈起在扶手上,蒼白的手背撐著腦袋,闔著眼,正處于睡眠狀態之中,他的大腿上還放著一份宗卷,另一只手擱置在上面。 也許是男人的臉色太過蒼白,所以他的發和睫毛顯得尤為的黑,黑白的格外分明,氣質又是月亮一樣的清冷,十分的引人注目,此時用這種姿態睡著,安寧之余,竟有種君臨天下不容侵犯的感覺。 這張床很大,睡上三個人也綽綽有余,可是這人卻沒有趁機占她便宜,雖然不知道這啞鈴到底是干嘛用的,不過總歸不可能是用來攻擊她的就對了。 真是個溫柔的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男人。明明知道她是個變態吶,如果她是一個食人魔,一定早就把他吃掉了,因為他看起來……相當的可口啊。 仿佛想到了什么,沐如嵐粉嫩的舌尖忽的伸出,一掃而過下唇,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仿佛天使蛻變成魔鬼,只是眨眼,天使依舊是天使。 沐如嵐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大衣穿上,也許是因為外面在下雨的原因,所以氣溫一下子降了好多,墨謙人嫌棄開了暖氣空氣不好,沐如嵐蓋著棉被而且被他固定著沒辦法亂動,不用擔心她會感冒,所以是沒有開房間里的暖氣的。 他不冷么? 沐如嵐站在床前看著連坐著睡覺都一副君臨天下的貴公子模樣的墨謙人,思考了下是要去衣柜里給他拿一件衣服披上還是去把人搖醒讓他去床上睡,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像墨謙人這種人,警惕性必然是極高的,與其多此一舉的拿件衣服去披的時候吵醒他,還不如直接讓他醒過來呢。 不過在這之前,她需要去一趟洗手間。 就算是變態也需要吃喝拉撒嘛。 從一個人的房間通常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真實性格,墨謙人的房間就和他的人一樣,有種十分簡單,但是又不單調的感覺,即使是浴室也叫人有種很舒適的感覺。 沐如嵐上了個廁所,然后站在洗手臺前捧了水漱口,順便打量著墨謙人的洗手臺,黑色光滑的洗手臺上面,透明的被子里放了一根牙刷一支牙膏,邊上有一瓶洗手液,上面架子上掛了一條白色的毛巾,下面放著一個皂盒,里面放著一塊正方形的橙黃色肥皂,很漂亮的顏色很漂亮的形狀,看起來很討喜。 沐如嵐吐出嘴里的水,便伸手去拿,女孩子看到討喜的小東西自然喜歡去碰一碰,完了之后就喜歡去嗅一嗅是什么味道的,這是女性普遍的一種行為規律,沐如嵐自然也是如此的。 于是墨謙人揉著眉頭打開浴室門的時候,就看到沐如嵐拿著他的皂在鼻下,她聽到動靜,轉過身,跟他對視著。 墨謙人緩緩放下揉眉心的手,清秀淡漠的眼眸盯著沐如嵐手上的肥皂,面上沒什么變化,耳朵卻悄悄的紅了一些,語氣淡淡,“你在干什么?” 沐如嵐看了一眼墨謙人浴室的門鎖,心里嘀咕原來那鎖是壞的啊,面上揚起溫暖的笑容,“墨先生早上好,你的皂味道很好聞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