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餐桌上 說起陸識微結婚一事,少不得要聊到婚禮的各個方面,許陽州則興奮說道,“謝哥兒,你的婚禮,準備找誰當伴郎?” “你問這個干嘛?”謝馭挑眉看他。 許陽州毛遂自薦,“你覺得我怎么樣?” “咳——”白楮墨低咳一聲,給他夾了一塊魚肉。 “我不愛吃魚,有刺。”許陽州蹙眉。 “魚肉補腦。” “……” “少說話,多吃飯。” 白楮墨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 謝馭顯然也看不上許陽州,無視他,直接把目光投向池烈。 “你要來做我的伴郎嗎?” “年底了,有點忙,我怕抽不開身,耽誤你的終身大事,抱歉。”池烈說著看了眼肖冬憶,“老肖,你可以嗎?” “我?”肖冬憶愣了下。 “老肖,那伴郎給你留個位置。”謝馭一錘定音。 肖冬憶一臉懵逼,結婚給兄弟朋友做伴郎,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他原本還挺高興,只是目光忽然撞上陸時淵的,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急得他一拍大腿—— 臥槽! 去陸家迎親! 完了完了,要死了,陸識微結婚,陸家那群神神鬼鬼肯定都要出沒。 他近來已被論文搞得頭禿,還得面對父母的催婚,如今得了這樣一份“美差”,更是頭疼不已,這頓飯都吃得不香了。 用餐結束,大家圍坐在客廳聊了會兒天。 “弟弟,待會兒我送你回學校?”許陽州看向蘇呈。 “不用,哥說來接我。” 所有人:(⊙o⊙)… 厲成蒼這是不上班,當起專職司機了? 陸時淵這是新家,沒什么娛樂活動,就連撲克牌都沒有,除了蘇羨意,眾人散得也早。 蘇羨意原本以為,謝馭肯定會讓自己跟他一塊兒回去。 結果他卻說:“你留下幫時淵打掃一下衛生。” 眾人詫異: 謝馭以前也算妹控。 現在是轉性了? 其他人陸續下樓離開。 周小樓當了一晚上淑女,原本還想找機會和肖冬憶說會兒話,只是他蔫頭耷腦,興致缺缺,她也犯不著自討無趣。 “小樓,需要我送你嗎?”陸識微穿著大衣,包裹嚴實。 “我住的地方離這里很近,我走走吧,正好消消食。” 肖冬憶的公寓距離陸時淵新家并不遠。 “那你注意安全。” 周小樓笑著與她揮手,扭頭看著肖冬憶,他剛上了許陽州的車。 幾人分道揚鑣,寒風吹來,周小樓不禁打了個寒顫,這是她第一次在北方過冬,不知道這里根本沒有秋天,幾場急雨,氣溫驟降,她以前所買的過冬衣物,根本抵不住凜冽的寒風。 為了見肖冬憶,她今天穿得不算多。 可惜,竟沒跟他說上幾句話。 縮著脖子,凍得發抖。 途中,她還和蘇羨意通了次電話。 “這天真的太冷了,我都能看到自己呵出的熱氣了。” “誰讓你穿這么少,我拿外套給你,你又不要。” “我這不是為了自己的整體造型嘛。” “見了這么多次,你對肖叔叔也該有所了解了,他沒你想得沉穩。” “我知道啊。”周小樓縮著脖子,“我怎么覺得誰都能欺負他?” 以前大家還喜歡調侃蘇呈,只是如今弟弟有了大佬罩著,就連許陽州都得敬他三分,今晚火力全都集中在了肖冬憶身上。 蘇羨意還沒開口,就聽某人信誓旦旦說了句: “他身邊就是缺少一個像我這樣,可以保護他,為他遮風擋雨的人!” “……” 蘇羨意剛掛了電話,陸時淵就給她遞了杯熱牛奶,問她要不要泡腳。 “你這兒有泡腳桶嗎?” “有,成蒼送的。” 蘇羨意只能感慨,果然是養生大佬,連送東西喬遷禮物都如此實用,除卻泡腳桶,里面還有兩大包獨立包裝的艾草。 她泡著腳,與陸時淵說起了周小樓的事,“二哥,你覺得小樓和肖叔叔之間有戲嗎?” “不清楚。” “你跟他很熟,你怎么會不清楚?” “他除了對八卦吃瓜感興趣,我就沒見過他對女生上過心,沒人知道他喜歡什么類型。” 蘇羨意低頭看著浸泡在水里的腳丫子,忽然覺得小樓情路可能會很坎坷。 —— 而另一邊 原本坐上許陽州車子的肖冬憶,還耷拉著腦袋。 “老肖,別喪氣啊,要不我們再去喝一杯?”今晚吃飯,大家只喝了些飲料,對于許陽州這種酒簍子來說,自然是有些饞了。 “不去。” “你明天不是調休?” “我要回去寫論文。” “又寫論文。” 許陽州屬于看到書就犯困那種,所以蘇呈居然去當家教,他還是很佩服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