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時淵回到賓館,已是晚十一點,卻不見蘇呈。 這小子又去哪兒了? 電話響起時,恰好是他的,陸時淵接通喂了聲,對面就傳來蘇呈著急無奈的聲音,“二哥,你在哪兒啊?” “賓館。” “啊——”蘇呈崩潰大喊。 “你怎么了?” “姐打電話告訴我,說你喝多還送她回宿舍,有點不放心你,讓我出門去半路接你,我就在那個靠近小吃街的路口,怎么沒遇到你?” 蘇呈接到蘇羨意的電話,聽說陸時淵送她回宿舍,還試探著詢問,你們是不是和好了。 得到肯定答案,他激動地不知該說什么。 有種孩子終于不再讓他操心的感覺,他也終于露出老父親般欣慰又滿意的笑。 樂顛顛得就出門去接陸時淵。 結果他在外面等了半天,人家卻早已回到了賓館。 “我抄了近路。”陸時淵直言。 蘇呈一臉呆滯,“近路?” “你姐曾經帶我走過的一條路,從學校里面穿過的,不會經過小吃街!” “我%¥*&……” 蘇呈罵罵咧咧掛了電話。 待他回來時,陸時淵看到他穿著大褲衩的雙腿被蚊子叮咬了好幾個包。 少年氣得蹬掉拖鞋,翻身上床,不想搭理他。 “小呈?”陸時淵笑著喊他。 沒回應。 陸時淵又拍了拍他的后背,蘇呈咬牙:“二哥,我沒想到你和謝大哥是朋友,你騙我,我居然還相信你會幫我出頭,今晚又害我被蚊子咬……” “你別碰我,哄不好了!” 陸時淵輕哂,“我沒想哄你。” “……” “你身上有汗味兒,該洗澡了。” 蘇呈氣得從床上蹭得一下跳起來。 擺出最兇神惡煞的表情,惡狠狠瞪著他,瞧他無動于衷,又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往浴室走。 待他出來時,陸時淵拿了換洗衣服進浴室。 蘇呈卻在自己床頭看到了一瓶六神花露水,他愣住了。 他很清楚,自己與陸時淵皆沒帶任何防蚊用品,所以這是他剛才特意去買的? 看來二哥還是很關心他的。 某少年噴完花露水,美滋滋得躺下了。 大抵前一晚運動激烈過火,雙腿酸脹得厲害,待陸時淵出來時,他已沉沉睡下。 他給蘇羨意發(fā)了條晚安短信,即便提前吃了解酒藥,也隱隱有些頭疼,關了燈,躺下后,手機震動,蘇羨意的回復來了: 同樣簡短的【晚安】二字,卻惹得陸時淵低笑出聲。 —— 蘇羨意根本睡得著。 幾個小姐妹正圍著她,正在討論她與陸時淵的問題。 “他既然記得你喜歡他,按照正常邏輯,如果一個男人明知一個女生對他有好感,卻又不避諱,要么就是故意撩騷……”周小樓分析。 蘇羨意反駁,“二哥不是那種人。” “那另一種情況就是他也喜歡你,你剛才說眼鏡的事情,你仔細想啊,他故意沒戳穿,在你家留宿,這還不明顯?” 周小樓越分析越興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