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管家都這樣說了,花千羽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那好吧,不過父親如果有什么情況,王叔您一定要第一時間過來通知我啊。”說著,順手將手腕上戴著的暖玉鐲摘了下來,放到了管家的手里。 意思嗎,不言而已。你懂我懂大家都懂。 管家自然也懂,故并未推遲,很淡然的接下了。 這就是為人處事,在這個復雜的世界混跡久了,就會變得越來越圓滑。 面對這些需要付出的收獲,總是無法拒絕。 雖然有時候,收了才會引來災禍,可是不收,估計災禍來的更快。 管家是聰明人,早就已經被世俗磨平了棱角,知道怎么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見管家收下,花千羽才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去。 確認二小姐已經走遠了,管家將暖玉鐲放在懷里,然后拍了拍手。 原本四下無人的院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命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 耳朵附到管家嘴邊,管家嘀咕了幾句,然后黑衣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花家一個偏僻的院落,院外四處雜草叢生,磚墻因為年久失修有些塌陷了。原本朱紅色的柱子,也被歲月的流逝,蹭掉了外皮。 朱紅色的院門上面,雜七雜八的顏料涂抹著。院門正上方,掛著一塊破破爛爛的匾額,隱約能看見寒江院三個字。 一陣輕風吹過,只聽“爬塔”一聲,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牌匾徑直掉落下來。 院中的人,大約是聽到了外面的響動,開門朝著外面張望。 已經是晚上了,光線并不是太好。好在修靈之人眼神是比尋常人好一些的。 “千樹沒事,就是風把匾額吹落了,待明日天亮,父親將他掛好便可。” “嘎吱”一聲,破舊的大門再次被關上,花柄年原路回轉。 寒江院,原本是用來關押那些犯錯小妾婢女的冷院,不過后來,因為二房不爭氣,就被趕到了這個院子居住。 院子的空間并不是很大,一條青石路直通正屋。小路兩側,原先是栽種著花草樹木,不過如今已經都變成了小塊的菜地。 二房人脈凋零,唯一一個子嗣還是個病秧子。加上家主大人似乎很不喜歡花柄年這個兄弟,刻意的冷落他們,所以他們在府里的處境,可想而知。 剛開始的時候,好歹還有月銀和該有的福利。可是時間長了,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也都不待見他們了。 月銀越來越少,甚至連每日送來的飯菜,都是搜的。 花柄年身強體壯的倒是不礙事兒,可是他的兒子卻受不了這些。身子骨兒本來就不好,需要補充營養,怎么能吃這些豬都不吃的東西。 所以沒辦法,花柄年只好將那凌亂不看的花草,改成了菜地。 那些奴才不給好的伙食,他們就自給自足。 這種自力更生,也是有時限的,只限于暖和季節而已。 到了冬天,天寒地凍的時候,花柄年只能到外面做苦力賺錢。 雖然他們也是從養尊處優的日子里過來的人,面對著突然的變故,卻并未有過抱怨。 這樣的日子,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年。 甚至,他都快幾乎有些忘記了,他曾經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黝黑的皮膚,厚厚的老繭,在這夜色下顯得怡然自得。 對于現在的花柄年來說,只要他的兒子還好好的待在自己身邊,萬事足矣。 沒幾步路,就走到了屋子跟前。聽見屋里傳來一陣咳嗽,花柄年臉色一凝,立刻推門而入。 屋門已經很舊了,開門時發出“嘎吱”的聲響。 “千樹,你沒事吧?怎么又咳嗽了呢?”自從上次從落日林回來之后,千樹的身子比以往好了很多。 想到這里,花柄年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那雙紫色的眸子。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見自家父親,神色緊張的推門而入,花千樹立刻扯出一抹笑容道:“父親,不礙事的。不過是喝水嗆到了而已,您不要這么緊張。兒子的病情已經大好了,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