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啊,本將軍這就去跟元帥稟告。”想明白了這一點兒,那為將軍樂呵呵的跑到了近江牧野面前。他覺得自己猜想的非常有道理,也許這就是對方想要達到的第二個目的。如果先一步被自己看破了,說不定還能領個頭等功啥的。 這次對戰(zhàn),近江牧野所有的戰(zhàn)略都是針對帝弒天一個人的。如今,突然換了一個對手,他也感覺猝不及防,而且根本摸不清楚對方的路子,也不清楚對方的性格,所以很難對癥下藥。 聽了這個將軍的稟告之后,似乎也覺得有那么幾分道理。 “派出一對偵察兵作為開路先鋒,每一刻鐘回報一次路況,半個時候后傳令下去加快行軍速度。告訴將士們,斗睜大自己的眼睛,擦亮自己的兵器,準備跟敵人一絕死戰(zhàn)!”時間對于行軍打仗而言就是生命,甚至有時候就是決勝的關鍵。如果對方真的存了這個心思的話,就說明他們現(xiàn)在必須拖延時間的理由。 可是剛才發(fā)生的一幕,著實讓近江牧野不得不有所顧慮,加之他本身就是一個猜忌多疑的人,所以斟酌再三,還是命令派出了一隊士兵作為開路先鋒的決定。 這樣一來,即便是前方再有什么埋伏,開路先鋒也可以隨時回報。 “末將遵命。”說話的是剛才那位來稟告的將軍,此刻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畢恭畢敬,可是心里卻將這個元帥鄙夷了半天。 都是行軍打仗這么多年的人了,還這么畏首畏尾婆婆媽媽,他都把敵人的用意看穿了,他竟然還要派出先鋒開路。真是膽小鬼,想必是被適才那一幕嚇破了膽吧。 就這點兒本事,還敢接元帥這種職位。小國家的君主,果然膽量也很小嘛。 心中雖然這么想,可是軍規(guī)他還是清楚的。再怎么說,如今人家也是元帥,是他的頂頭上司,即便再多怨言,也冒犯不得。 可是按照他所言的,一刻鐘回稟一次的話,那這行軍速度比起之前雖然是快了,可是也沒快多少。 腦子快速轉動,然后離去了。 只不過他傳達命令的時候,將一刻鐘改成了半個時辰。 就是半個時辰之內,如果沒有先鋒回報異常狀況,就以加快的速度前進。 城樓之上,靈兒不知道那樣靜靜的站了多久,久到幾乎讓人覺得她也是那樓上的一道風景了。 直到鳳零回來喊她,她才緩緩的回過神。 “主子,你沒事兒吧?”奉命監(jiān)視敵軍動態(tài)的他回來之后,見靈兒一動不動,甚至都沒有提前發(fā)現(xiàn)他的歸來,心中很是擔憂。 以前他每次一靠近主人,主人就會擦覺到他的位置,他還憤憤不平的,總希望能有那么一次,能夠瞞過主子的眼睛耳朵。如今,真的實現(xiàn)了這個長久以來的愿望,可是他卻一點兒都不覺得開心。 恍惚間,似乎聽到了鳳零的聲音。卷翹的睫毛婆娑了幾下,緩緩抬頭。 “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是想告訴你,一切與你所料想的一樣,對方確實派出了先鋒開路。而且傳達命令的將軍自作主張,將近江牧野交代的一刻鐘一報改成了半個時辰。” 這些完全跟主子預料的一模一樣,可是為什么呢。就算主子能猜到他們要加快行軍了,為什么連半個時辰都能猜到?這根本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如果那個將軍沒有擅自做主,那么就不可能有這半個時辰。 太神奇了,主子究竟是怎么猜到得。 他真的很想問,真的很想很想問問主子,她究竟是怎么猜到這個時間的。要是換了平時,他早就問出口了。 可是現(xiàn)在,主子自己都心情不好,他還是先別問惹她心煩了。 鳳零雖然嘴上確實沒問出來,可是那張臉上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著好奇,寫著好想知道,聰明如靈兒,她又怎么能看不出來。 先不說她和鳳零朝夕相處這么久了很了解他的脾性,就單是他這個藏不住情緒的表情,但凡是個有點兒眼力見兒的人,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還好,他是跟在自己身邊,要是跟在帝弒天那個冰塊兒身邊。一個急脾氣,一個冰簍子,一個啥都想知道的好奇寶寶,一個半輩子都沒說過一個完整句子的悶葫蘆。估計鳳零就算不被氣死,也早就急出內傷了。 想到這里,靈兒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了起來,扯開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