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9點17分。 川軍團三營已經全面投入到了戰場上,一防陣地已過半數落入三營手中。而在江面上,還有不少皮劃艇跟木筏在來回穿梭。 他們是輜重營的戰士,正在給前方浴血奮戰的三營送去彈藥補給,另外將受傷的士兵送下戰場。 炮營還在繼續壓制日軍的二三防線,只是炮擊頻率逐漸在降低,畢竟就算是鐵人在高強度的射擊中也會受不了,更何況炮管也需要冷卻降溫。 在剛剛的30分鐘里,炮營火力全開對西岸傾瀉了1000多發炮彈,直接炸得小鬼子楞了神,他們的步兵炮很難在這密集的炮火打擊下展開反擊。 克虜伯現在步炮協同玩得賊溜,在第二梯隊展開進攻時,迅速調整角度將炮火延伸至日軍一防后段,打擊后方的機槍火力點以起到掩護作用。 當三營進入一防陣地后,他再次將炮火延伸,火力直接覆蓋了整個二三防線,壓制住日軍支援的同時也讓對方的炮兵無法還擊。 這也使得進攻一防的三營能夠輕松快速突的破敵人陣地,讓己方的損失降到最低。 一防陣地還在爭奪當中,竹內連山趁著川軍團炮火的疲乏,讓自己在反斜面的8門野戰炮開始還擊,只不過雙方的炮兵陣地布置得都很靠后,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陳繼澤充分發揮自己的火力優勢,用強大的火力第一時間肅清面前的敵人,絕不給他們拼刺刀的機會。 廖銘禹給他提過醒,日本人為了保住陣地很可能不分敵我的攻擊,所以千萬不能和他們糾纏在一起。 在這種戰壕里的短兵相接,完全就是散彈槍和沖鋒槍的天下,再加上清一色半自動加蘭德和數量眾多的mg3,日軍想占到便宜幾乎不可能。 陳繼澤打得很穩,甚至可以說非常猥瑣,他命令士兵穩固推進,占領一條塹壕就將周圍的甬道破壞掉,遇到堡壘千萬不能沖,等著巴祖卡和噴火器過來搞串燒。 日軍用炮彈轟,就躲在他們的戰壕工事里。日軍發起沖鋒,就用強大的火力將之擊退。 總之就是一句話,絕不和你著急,慢慢來。將自身的裝備優勢發揮到極致,以求把損失降到最低。 反正團長的要求就是守住一防陣地就行了,跟你急什么?就一條戰壕一條戰壕的打。 竹內還在往這邊派兵,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一防陣地就易手,這也太快了吧,雖然說第一道防線并不是太重要,可仗不是這樣打的呀! 陳繼澤按計劃轉攻為守,有后方的二十幾門迫擊炮和在東岸的重炮支援,守住這里應該不難。 只是祭旗坡上的廖銘禹卻眉頭緊鎖,現在的戰局雖然偏向于川軍團,但他很清楚,三營只是占了偷襲的優勢。而竹內根本沒有用全力,他是想誘導三營繼續進攻。 如果當竹內發現川軍團的意圖,進而全線壓上的話,陳繼澤他們就很危險了。 現在廖銘禹已經把四營安排在江邊,要是情況不樂觀的話他會立刻讓阿譯帶著人過江支援。 沒辦法呢,計劃趕不上變化,只有等著龍文章那邊的結果,還有虞嘯卿最后的決斷。 “報告團長,炮營匯報說,炮管需要冷卻,他們將暫時停止炮擊。”通訊兵連忙跑過來報告道。 “我知道了,命名炮營下一波攻擊將炮彈換成白磷彈,持續對二防進行壓制。”廖銘禹吩咐道。 “是。” “虞嘯卿那邊還沒有回應嗎?” “虞師那邊說部隊出現了問題,正在想辦法解決。”通訊兵回答道。 出現了問題?怕是被唐基架空了吧,還真是不出所料。 廖銘禹冷笑一聲問道:“方參謀那邊情況如何,都安排好了嗎?” “回團長,方參謀已經布置好了,警衛營大部都在那邊。” 廖銘禹點點頭回身看向江岸,磅礴的大霧已經開始消散,與熱火朝天的西岸不同,那本該是重點進攻端的下水線江防卻異常的安靜。 “走吧。” 說著廖銘禹就往外走去,旁邊的丁小二急忙跟上:“團長咱們這是去哪?” “去虞嘯卿那邊,還有一出好戲等著我們呢。” …… “怎么回事!?三個主力團為什么都沒有回應?炮營呢,他們的炮管子堵住了么?怎么還不開炮!” 此時的虞嘯卿就像一只憤怒的獅子不斷發出咆哮。 早在廖銘禹傳來進攻信號時他就將命令下達到各部隊,可是那些命令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沒得到任何回應。 “師座,剛剛收到張團長回電,第一主力團所以連營長都被調走了,他問其他部隊是否出現同樣的情況?”聯絡兵剛收到消息立馬向虞嘯卿報告。 “什么!是誰下的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