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有點(diǎn)擔(dān)心賢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等到現(xiàn)在她心中不安了。 “主子,什么啊,你說什么是賢妃娘娘?你指的是?” 李嬤嬤蘭心慌了下。 也驚到了,主子怎么提到賢妃娘娘了?還問是不是她?這是什么意思?雖然主子沒有具體說完,可是還是讓她們多想! “就是你們想的,皇上查到的人是不是賢妃,對我下藥的是不是賢妃?”顧清舒這次盯著她們表情說得更清楚了一點(diǎn),白日的時候猜到一點(diǎn),但還不能肯定,想著等皇上過來,她再和皇上說一說,問一問,只是等啊等,她等不下去了。 要是有有什么事,不能等! “主子,沒有的事,你怎么會這樣想,你。” 李嬤嬤還是驚,震驚。 主子竟自己猜到,看樣子還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為什么? 蘭心卻臉色變了變后跪著磕了一個頭,想著主子的不一樣了,還有她早想說的說了一聲,猛的跪地磕了一個頭:“是,主子。” 說完,小圓臉認(rèn)真的又磕了一個頭。 請起罪來。 “是奴婢的錯,隱瞞了主子。” 一句一個頭。 “蘭心,你說什么?”李嬤嬤還在震驚想,沒料到蘭心會這樣直接說了出來,主子才問呢,她看過去,想說蘭心。 蘭心還是認(rèn)真請著罪。 這讓李嬤嬤也不得不跟著一起。 她也請了罪。 “請什么罪?現(xiàn)在請罪了?真的是賢妃?”顧清舒看著她們倆人樣子,呼出了一口氣,本來也不是肯定,現(xiàn)下得了肯定,又要往上移,坐得更直一點(diǎn),多了一下后她再次問:“皇上查到的真是賢妃?” “是。” 蘭心又道。 抬頭看主子。 李嬤嬤還是不想蘭心說,還是觀察著主子表情,還是怕主子受不了,她跟著小心翼翼注視著主子,生怕主子有什么的模樣:“蘭心,你不要說,主子——” “賢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顧清舒又問了起來。 讓自己不要急,先問清楚。 “這。”李嬤嬤還想說賢妃娘娘能有什么事! 蘭心磕了一個頭:“主子,賢妃娘娘自從被發(fā)現(xiàn)身邊宮人也有嫌疑,可能牽涉到了害主子的事情里,宮里就開始傳出流言說可能就是她害你的,原本還有人說是別的娘娘,可賢妃娘娘的宮人一被帶走,就——都說越親近越可能下手,皇上過來時也吩咐奴婢等人不要亂說,奴婢才沒有說,怕主子知道受不了,擔(dān)心主子的身體,之后又禁了賢妃娘娘的足,下午的時候陛下不知道又查到了什么,好像認(rèn)定是賢妃娘娘,賢妃娘娘被陛下派人抓起來了,聽說審問完就會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她說了事情所有經(jīng)過。 從查到賢妃娘娘開始,知道主子想知道的是什,說完望著主子。 “抓起來,關(guān)起來審問還貶為庶人打入冷宮?”還有這事? 顧清舒也沒曾想到短短的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想完蘭心說的,此時賢妃就是被關(guān)了起來了?還是? 已經(jīng)打入冷宮。 她一點(diǎn)也不知道。 她有點(diǎn)急了。 “是。”蘭心應(yīng)了一聲。 李嬤嬤也:“是這樣。” 她也知道該說了,蘭心都說了,再不說再硬瞞著也沒用。 主子啊。 顧清舒看了她一眼,再對著倆人:“皇上原來那時就查到了,真的查到是誰,才不告訴我,然后又吩咐了你們,讓你們不許說,還攔著宮人,封了外面的消息,不管我怎么問都不說,你們就覺得我這么脆弱?稍不留意就會出事?再是和賢妃關(guān)系好也不會,再說就是因?yàn)殛P(guān)系好,才知道她——”應(yīng)該不會害我。 但這她沒有說,只是:“你們竟都這樣想,不告訴我,讓我一無所知,什么也不知道,就這樣在這里浪費(fèi)了這么多時間,要不是我想起來,你們是不是要一直瞞下去?不打算和我提一點(diǎn),就不怕我知道生氣?你們以為能瞞多久!” 她問她們。 李嬤嬤蘭心都低下頭,不敢說話。 而不用不用她們,顧清舒就知道她們想法。 要是她沒有猜出來,她們一直不說是肯定的。 除非皇上發(fā)話。 不得不說她們還真是聽皇上的話啊。 她有點(diǎn)不高興,又知道是一片好心。 都是一片好心。 她想怪也怪不起來,但該說還是要說。 “不過你們怎么能瞞著我?發(fā)生了這樣的事,還牽扯到賢妃,越是牽涉到賢妃越是要說,你們也該了解我,皇上也該了解我的,我以為你們都知道我,就算聽到知道賢妃害了我,也會注意保重身體,皇上不了解你們也不了解我,一個個的,賢妃姐姐。” 顧清舒說到后來有些生氣不悅不滿,她是那么堅強(qiáng),她們卻以為她受不了,最后又提到賢妃。 “主子。” 李嬤嬤蘭心聽了再一起喚了。 她們就是擔(dān)心,也怕萬一。 顧清舒也不說她們了,跟著:“你們要是早點(diǎn)告訴我,我也能做點(diǎn)什么,問也好,打聽也好,也不會出事,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才知道,賢妃被抓起來,還要打入冷宮,也不知道有沒有事,賢妃還好吧?怎么樣?” 李嬤嬤蘭心見主子還擔(dān)心賢妃娘娘。 還問了起來。 “主子,要是真是賢妃娘娘做的,你還擔(dān)心嗎?” 李嬤嬤怕主子是和賢妃娘娘太好,才這樣,小聲說了句。 蘭心也擔(dān)心看主子。 “這到時候再說,我還是覺得不是賢妃,不知怎么就覺得不是,反正先不說這個,這中間賢妃沒有過來過?”顧清舒覺得以她對賢妃的了解,她該過來一次才是,多少也要來找一下她,解釋一下,必竟她們在這,突然身邊宮人被懷疑被帶走,外面還亂說,賢妃一定也怕她誤會的。 為什么沒有見到,沒有聽說? 她又瞅著兩人。 是不是她們還做了什么?前后一想,她瞇了眼。 “你們倆真的很大膽!”她說了起來,語氣漸漸發(fā)沉,沉得有些不高興了。 “主子。” 李嬤嬤蘭心早就對上主子目光,還有視線,聽到了主子又說不是賢妃,知道主子可能又猜到賢妃娘娘來過,又猜想到,主子真是一想就能想到,她們都無力再說什么了。 “是。” 李嬤嬤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