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嬌寧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無奈地停下:“同志,眼神,收收?雖然露在外面就是讓人看的,但是你的眼神,嗯?再這樣看,我可要說狠話了?” 她顧忌著男青年的自尊心,沒說得太直白。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注意。”杜思遠捂上兩只眼睛,透過指縫看路,抬頭挺胸,走在了她前面,嘴里說著,“我有時候覺得你比季老師還像老師。” 沈嬌寧看著他搞怪的樣子,搖搖頭。這位杜同志可能真是家境不錯,跟她前世帶的一些學生有點像,比現在的很多人心態更年輕、更樂觀。 季玉蘭在走廊上碰到他們,她心里很焦慮,一看杜思遠的樣子,便說:“看到你們倆這心態我就放心了,行了,跟我進去吧。” 各個隊的教員都已經到場,一起討論小作品的事。 季玉蘭有意不再讓沈嬌寧承擔那么多責qing長lz任,主動站出來,第一個說:“我認為就按照汪部長的意見,把幾段高臺上開始的托舉拎出來,合成一個小作品。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其他人加上。” 因為那幾段托舉是極有創意、也極其出彩的,要參加小作品比賽,拿這幾段再合適不過。 舞美教員立刻問她:“那小舞臺怎么辦?小作品比賽可不是一個舞臺就讓我們用,前后都有其他隊伍上臺,那個臺怎么搬得上去。” 季玉蘭是想把責任自己攬下來,但這部分她還沒來不及問沈嬌寧,目光便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既然只有幾段托舉,臺就不用那么大了,夠一個人在上面跳就行。用輕一點的材料,搬起來不費勁。”沈嬌寧拿出紙筆,畫給他們看,“做這樣一個簡單的圓臺,放在正中靠右的位置,小作品的話,主演要突顯出來,其他人可以作為群舞,在旁邊跳。” 她把男兵女兵的位置都安排好了。 季玉蘭心里嘆氣,最后還是要她出來說,但愿這次的小作品能成功。 許英問:“那這小作品的立意,你準備改成什么?” “我的想法是,把第三段托舉去掉,只留原來的一二四,三段托舉。最開始人類認識森林,然后森林為人類遮風擋雨,最后人類保護森林,實現人與自然的互助平衡。”八分鐘的小作品,她把其他內容全刪了,只留下最核心的三段。 “可以,這么一來完全就是單純說保護森林的小作品了,名字還叫《森靈》嗎?” “不,那是舞劇的名字,這個小作品,我想把它命名為,《守護》。”是人與自然的雙向守護。 杜思遠聽她說完,脫口而出:“你什么時候想的這些?”他是真的驚訝,今天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就沒休息過,他都只想躺下睡覺,結果沈嬌寧還把小作品怎么安排、如何立意、新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 “哦,我是下午走出劇院的時候順便想的。”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和……咳咳,”他知道她和顧團長的事情不能說,硬生生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那時候心情那么差,怎么還會有心情想這些啊?” “對啊,心情差就說明情緒波動大,有情緒就有靈感,很奇怪嗎?” 杜思遠默默閉上了嘴。 他發現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別看她哭得慘兮兮,但人家腦子里沒準是一茬一茬的好創意。 許英贊賞地看了沈嬌寧一眼,問大家:“你們的意見呢?” “我同意。” “我也同意。” “舞美隊沒有意見。” 見大家紛紛表示同意,許英就說:“既然大家都贊成,那就按這個思路去做了,我們是一起做的決定,對于結果,要做好一起承擔的準備。” …… 會議結束,大家終于可以回去休息。 沈嬌寧今天累了一天,經歷了那么多事,心情跌宕起伏,躺下時已經連動也想再動一下。 不過她還是拿出了那個大紅絡子,握在手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