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元大山最后又頗為神秘地告訴季玉蘭一件事:“你知道繁花杯這名字是誰起的嗎?” “我不知道啊,是誰?”季玉蘭問。 “喏,就是這個小姑娘!”元大山指著沈嬌寧笑。 季玉蘭又驚又喜:“真的嗎?你這孩子怎么都不說呀,這是多么值得驕傲的事情!換別人一早就叭叭開了?!? “你懂什么,這叫謙虛,好孩子都這樣?!痹S英笑瞇瞇地說。 大家聊完天,又一起吃了飯,季玉蘭送她去舞美隊學習,元大山和許英則各自回家。 沈嬌寧這才知道,元大山和許英剛從京市回來,就過來找她了,連家都沒顧得上回。 季玉蘭把她送到舞美隊門口,之前是希望她努力上進,為團里爭光,現(xiàn)在卻成了:“如果真的太累,我想辦法幫你調(diào)整一下?!? 沈嬌寧對季老師笑了一下:“我有分寸,老師你快回去休息吧。啊,我過兩天想跟您聊聊新舞劇,已經(jīng)有初步構(gòu)思了?!? “好,你隨時來找我?!? 季玉蘭今天看到沈嬌寧一個人去吃飯后,恨不得一天三餐的飯都幫她打好,讓她來自己辦公室一起吃,不過在宿舍的時候沈嬌寧就拒絕了,她不想太麻煩季老師,而且有時候會跟元靜竹她們一起,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 舞美隊和歌隊舞隊樂隊都不一樣,這里與其說是排練室,不如說是一個小型工廠,地上擺放著各種器械和材料。 因為還從來沒有舞蹈演員過來學舞美的例子,加上沈嬌寧在他們心里不是一般的舞蹈演員,心里多少都存著她能在這里也排出一部舞劇,好帶他們部隊文工團風光一把的念頭,所以今天特意派了一位教員過來帶她初步了解舞美。 “這邊是做搭舞臺用的鋼管,幕布都是進了布料以后再加工,這邊是在做道具,還有這里,女兵們在做演員在臺上要用到的發(fā)飾服裝?!? 沈嬌寧有些驚嘆:“這里的服裝都是團里自己做的啊?” “也不是,看多少。如果同一款式需要的量大,就把樣品送到服裝廠生產(chǎn),這里更偏向于自己設(shè)計服裝、頭飾。至于化妝和燈光,要等大聯(lián)排或者正式演出前才能看到,你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一起學習?!? 沈嬌寧明白了,這里專攻人物造型的文藝兵有些像現(xiàn)代的服裝設(shè)計師和發(fā)型設(shè)計師。 “老師,這里道具組能給東西上色嗎?” “什么東西?” “笛子,我想染成翠綠的?!? 教員表示可以,帶她走到一個角落,蹲下來拿給她看:“這些是油漆,什么顏色都能噴上去,還有這些,是顏料。上色是基本的,很多道具是用白色材料做的,都要上色?!? 沈嬌寧看得嘆為觀止,單這舞美隊而言,部隊文工團就比地方團強了太多,這里的舞美隊都不輸電影廠的道具布景了。 這位教員也很清楚她拿過的那些獎項,問道:“你是要做笛子道具嗎?” “對,想在舞蹈里面用?!? “那我建議不要用真笛子染顏色,直接跟道具組說要求,讓他們給你做。真笛子比較沉,會影響動作的。” “謝謝教員,我先去跟我們舞蹈教員報告一下,等確定了再過來做道具?!? 沈嬌寧整體了解了舞美隊之后,又過去看幾個文藝兵在設(shè)計新的舞臺結(jié)構(gòu)。 教員說,現(xiàn)在基本上用的都是傳統(tǒng)鏡框式舞臺,不過團里鼓勵創(chuàng)新,演出不多的時候大家也會設(shè)計復合式舞臺。 他挑了幾個不同的舞臺大致說了一下:“這些只有話劇里面可能會用到,不過也不多,幾出經(jīng)典話劇都用不著。” 沈嬌寧笑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就是舞臺劇里面才能用,如果是各自獨立的歌舞節(jié)目是用不了的,因為每個節(jié)目都不一樣。但是舞劇里面也可以嘗試,不是只有話劇?!? 教員擺擺手:“舞劇不行,舞蹈演員要跳,舞臺太復雜不好發(fā)揮。” 沈嬌寧想了想說:“也看舞臺樣式吧,只是和一般舞臺不一樣,不一定很復雜呀?!? 教員沒跟她爭執(zhí),微笑起來,眼角帶著皺紋:“有想法?” “有?!? “有想法就好,做不做得成是另一回事。哎,真羨慕你們年輕人,腦子就是轉(zhuǎn)得快。你反正要在這邊學習,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舞臺設(shè)計的教員聊,舞臺設(shè)計平時不忙,就是出去演出搭臺子的時候累一點。” 沈嬌寧知道,因為現(xiàn)在大多數(shù)時候的舞臺用不著設(shè)計,導致舞臺設(shè)計組從設(shè)計人員,幾乎淪為專門搭卸舞臺的工人。 結(jié)束在舞美組的第一天學習之后,沈嬌寧沒有立刻回去休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