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草原真美。 有詩曰: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 然而,下過了雪的大草原另當別論。 或許更美,更壯觀。 但那黃罡,卻再也不愿意多看上一眼。 無他。 剛才緊盯著那片雪原看了一個多小時,而且還是目不轉睛的那種。 看得他差點得了雪盲癥。 連做了五遍眼保健操都沒能恢復過來。 看不了風景,那就跟三弟聊聊天唄。 黃罡也確實想知道,一大早七點前后的時候,餐車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三弟怎么就把那頭北極熊搞得是服服帖帖。 可是。 躺在鋪位上的三弟卻將屁股對向了他,怎么招呼,都是一個醒不來。 難怪有人說,裝睡的人是最難叫醒的。 楊寧的確是在裝睡。 但并非故意消遣黃老大。 夜里實在是沒睡好,有各種噪音和各種氣味的影響,也有自己心思太重的緣故,總之是到了凌晨兩點來鐘,醒來之后就再也沒能睡著。 今一早,又跟伊萬諾夫聊了將近半小時的天,還喝了三杯二鍋頭。 聊天喝酒似乎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但若是帶著目的的聊天,每一句話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后方能出口,那么,這聊天將成為一項既消耗腦力又消耗體力的運動,比下象棋累多了。 此刻的楊寧,確實很困,很乏。 確實很想睡上一覺。 可是,躺了好長時間,卻怎么也睡不著。 心里面,好疼啊! 那棵逍遙樹上掛著的十顆紅色逍遙果,現如今只剩下了五顆。 胖揍道森時用去了一顆,在看守所忽悠陳老五時吞下了一顆,而今一早在餐車上,為了達到在最短時間內取得最佳效果的目標,他在二十來分鐘的聊天中摘下了三顆紅色果實。 不然,跟那頭北極熊的忘年之交及莫逆之交,又將從何談起呢? 收獲雖然滿滿,但付出同樣巨大。 看一眼那棵逍遙樹上掛著的少了整一半的紅色逍遙果,楊寧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戳了個小口,直往外汩汩冒血。 當然,心疼只是睡不著的一個小因素。 更大的因素,則是他必須對未來進行一番展望。 三顆逍遙果才拿下的這個關系可不能浪費了。僅僅是安排個不花錢的宿營車臥鋪顯然是不夠的,一定要充分利用好跟伊萬諾夫列車長的這個關系,把生意做得更大一些更輕松一些那才夠本。 只是,方向雖然明確了,但腳下的路卻始終連貫不起來。 一時半會,還真就想不出什么擴大生意的合適招數。 對面的鋪位上,黃罡一會兒躺下,一會兒坐起。 太興奮了,根本就靜不下來。 必須把裝睡的那個家伙給弄起來! 陪我聊天陪我嗨,最好再賠個不是,道一聲不應該。 不應該欺瞞我黃老大,害得老大我都差點染上了愛擠巴眼的壞毛病。 聽說,叫醒裝睡人的最有效手段就是暴力。 黃罡瞅了眼對面鋪位上的楊寧…… 不。 帝大的同學從不崇尚暴力,解決問題必須依靠腦力。 拿上包香煙,在帶上盒火柴,黃罡若有所思,溜達到了車廂連接處的吸煙區。 五分鐘后。 黃罡急匆匆歸來。 搖晃著楊寧的肩,頗為神秘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