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聶教授不緊不慢的開口:“二十年。” 帳篷里,姜尋看著坐在沙發里,不怒自威的老人,身體一半躲在了周途后面,一邊卻忍不住探出了個腦袋,倔強道:“剛才您都聽到了吧,這件事本來就是嚴朗的錯,既然您是他的老師,就更應該好好教育他,怎么……怎么能欺負受害人。” 顧成:“……” 他看向周途:“你沒跟她說?” 周途道:“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帶她去見您的。” 姜尋:“?” 周途看著她,黑眸里藏著笑意,唇角微勾:“這是我外公。” 姜尋:“……” 嗚嗚嗚,她不活了! 姜尋小臉漲紅,對顧成道:“我不知道,我還以為您是要罵他來著……” 那個陣仗看著真的很嚇人啊。 顧成臉色依舊很嚴肅:“他是該罵,回江城幾個月了,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周途道:“我來江城的時候您也不在。” 那段時間顧成確實是去外地了,上個月才回來。 他咳了聲:“算了。你和嚴朗怎么回事兒?” 姜尋主動解釋:“我聽到他在背后說周途的話,讓他道歉,才有了后面的事。” 嚴朗這個人心氣高,顧成也清楚,他思忖了片刻道:“這件事我會去說他,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頓了頓,又才道:“你們什么時候來家里吃飯。” 周途道:“月底。” “來的時候提前跟我說聲,別跑空。”顧成起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姜尋,“你是姜明遠的女兒?” 姜尋一怔:“您認識我爸爸?” 顧成負手而立:“見過幾次。” 說話間,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慢悠悠的道:“姜明遠女兒在他講座上睡了一節課,已經傳遍了。” “…………” 顧成離開后,姜尋眼皮子跳了跳,感覺自己活的有些艱難。 周途把她拉進懷里,揉著她的腦袋,胸膛輕輕震動,喉嚨里溢出低笑:“他逗你的。” “嗚嗚嗚,已經傳遍了!” 這個陰影是能留下一輩子的。 緩了一會兒后,姜尋終于打起了幾分精神:“可是……我爸爸是教物理的,你外公是怎么認識他的。” 周途輕聲道:“不管是考古還是文物修復,都會有很多需要現代物理計算的地方,相關的專業經常會請你爸爸參加講座,偶爾文物修復遇到數據有誤差的時候,也會請他過去幫忙。” 姜尋小聲道:“難怪呢。” 周途松開她:“走吧,回去了。” “今天這么早嗎?” “我在這里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明天拍繼續拍攝了。” 姜尋“啊”了聲:“那走吧。” 剛出了帳篷,一直等在那里的嚴朗就走了過來,神情難堪又尷尬,嘴唇動了幾下,卻都沒有發出聲音,似乎不知道他該怎么開口。 如果不是聶教授告訴他的話,他怎么都想不到,周途居然會是顧老的外孫,從小便一直跟在顧老身邊,學習考古和文物修復相關的知識。 這樣來看的話,周途比他優秀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像周途這樣的家庭和對文物修復事業熱愛,怎么可能會因為錢進入娛樂圈。 在知道了這個真相后,嚴朗覺得自己是又羞又愧,更為了之前抱有的那些想法和說過話而感到無地自容。 許久,嚴朗才道:“我之前說的那些話確實是考慮不周,只是我一個人的猜測而已,沒有真憑實據,所以……抱歉。” 周途淡淡道:“你應該道歉的,是我女朋友。” 姜尋聞言怔了下,腦袋不由得歪了歪。 嚴朗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姜尋:“抱歉,我為我今天說的所有話,向你們說聲對不起。” 姜尋覺得這人其實也不算太壞,就是嫉妒心一時蓋過了理智,更何況他還是周途外公的學生,老爺子的眼光不會差。 既然已經他都道歉了,也就算了。 她微微笑了下:“沒關系。” 上車后,姜尋回過頭看了看:“我們就這么走了嗎。” “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