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要你告訴我,當(dāng)初玄煜是如何死的,配合你掌控茅山也并無不可?!? “哦?!你真的想知道?” “自然想!” “行,那我就好好跟你聊一聊當(dāng)初玄煜是如何死的。這話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那時我修為連后天圓滿境界都不到。 有一趟出去……自從得了血剎秘法,我就開始潛心修行……那一日他居然告訴我,不會將掌門之位傳給我。 你說憑什么?他林九為何能得玄煜鐘愛,我是他親生兒子,居然都得不到他的肯定……悄悄給其種下了疳蠱,不過量不多,你們自然不可能發(fā)現(xiàn)。 持續(xù)了幾年的時間,他終于撐不住了,不等他留下遺詔,我就……雖然你懷疑我,但是你始終找不到證據(jù)。 代掌門自然就落到了我頭上,你說我做這一切有錯嗎?不都是他一步一步將我逼成這副模樣!” “你這孽障!弒父奪權(quán),不得好死!”趙惇氣急,忍不住罵了出來。 “那又如何,你還是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吧,明日你們一個都活不了,我要將你們一個一個剝皮抽筋,用來點天燈!” “你…” “好了,我知道你也不會配合我掌控茅山的,給我將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是!”“是!” “……” 石堅一邊冷笑,一邊吩咐將趙惇帶下去,兩個投靠石堅的茅山弟子,雖然聽見了如此駭人聽聞的往事。 但早已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石堅的吩咐自然不敢有任何違逆,連忙將趙惇帶了下去,離開時的表情戰(zhàn)戰(zhàn)兢兢,明顯對石堅越發(fā)畏懼起來。 趙惇被帶下去后,周圍的邪派修士都還未回過神來,聽聞了這般往事,盡皆震懾于石堅的心腸狠毒,比之他們更像一個真正的邪派修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