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 高興和意外-《寒門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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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陽光照在禮部正堂簽押房的屋頂上,一個如同白色的精靈般的斑點落在茶桌的茶杯上,那茶水顯得紅潤而有光澤。
楊富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聽到提議海瑞這號人,顯得有些激動地放下茶杯道:“這海青天可不得了,你可知道他今天見到我說啥了?”
冥冥之中,亦算是一種緣分。林晧然成為了后世鼎鼎有名海瑞的頂頭上司,而楊富田則成了海瑞的上司。
林晧然注意到杯中的茶水被照得紅潤而誘人,只是聽到這一聲“海青天”,心知準是沒有好事,便是端起茶杯好奇地詢問道:“他說啥了?”
“他見面的時候,陰陽怪氣地說我這套官服怕是花了不少銀子,這分明就是擺明挖苦我??!”楊富田抖了抖靚麗的五品青色官服的料子,顯得很是氣憤地訴苦道。
由于出身富商之家的緣故,平素亦是習慣于大手大腳。只是他的身家擺在這里,加上聯合商財的財富足以滿意他的一切貪欲,故而他一直亦算是潔身自好。
只是偏偏地,在他升官的最得意的這幾天,卻是給海瑞如此變相地挖苦了一番,可想而知他當時是多么的郁悶和憤怒。
林晧然知道楊富田沒道理編排海瑞,亦是看到他這套官服的料子極好,特別是顏色染得亮眼,卻是幫著海瑞說話道:“誰讓你不知收斂的,穿這么好的官服做甚?”
當下官場的風氣不同于國初,哪怕同樣是官服,但所選用的料子、色澤和材質極為講究,價格自然亦是天差地別。
海瑞當初的官袍顯得破爛,除了他為官多年的原因,未嘗不是因為他當初買便宜貨所致。
只是料子這般精美的官服,已然不是他們這種級別官員的俸祿能夠承擔得起的,亦是為何海瑞的母親和其妻子返回海南老家的原因。
“我怎么不收斂了?你好好瞧瞧你置辦的這套官服,怕是花得不比我少吧?”楊富田卻是盯上了林晧然,當即繼續叫屈地道。
林晧然又是停住送到嘴邊的茶,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官袍,顯得疑惑地抬頭道:“我?這個還真不清楚,不過大家不都是這么穿的嗎?”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他對衣服都沒有十分的講究,亦是沒有什么攀比之心。置辦官服的事情卻是交由吳秋雨和花映容操辦,而他則是理所當然地一直這么穿,亦是不清楚自己官服的貴與賤。
楊富田前些天是親自前去店里挑選的官袍料子,顯得咬牙切齒地朝著云南司署的方向怒聲道:“你這種便是最好的銀絲料子,海青天他就是雙標!”
這一聲“海青天”可謂是咬牙切齒,以致候在門外的林福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亦是不由得莞爾一笑。
林晧然喝了一口茶水,知道這個粵西老鄉海瑞不會處理人際關系,便是對著楊富田勸導道:“咱們大明難得出一個如此耿直清廉的官員,你可別因此給人穿小鞋!”
“師兄,我還不至于這點肚量都沒有,他的一些行為確實是讓我亦是十分佩服的!”楊富田倒不是真的多么生氣,亦是輕輕地點頭道。
這倒不是敷衍林晧然,在見識到這個烏煙瘴氣的官場后,他亦是知道海瑞這種官員的可貴之處,甚至是以海瑞為榮。
剛剛的抱怨,更多是因為海瑞“冤枉”于他,所以才感到生氣而已。他雖然有點虛榮心,但可謂是潔身自好,從來沒有想過運用權力進行撈錢。
二人又聊了一會,楊富田手上的事務同樣不少,特別他是剛上任云南司郎中不久,便亦是起身告辭離開。
林晧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對著楊富田又是吩咐道:“楊兄,你幫我將海瑞叫過來吧!”
“叫他做甚?”楊富田聽到林晧然要單獨見海瑞,當即警惕地反問道。
林晧然卻是指了指里間的桌椅,顯得沒好氣地回應道:“要不你坐這個位置好了,我以后啥事都向你匯報!”
“瞧你說得,我這不是覺得你又有壞主意嗎?”楊富田是了解林晧然才會如此一問,只是看著林晧然不愿透露,亦是連連擺手回應道:“好,好,不打聽,下官這便幫你請人去!”
二個人從昔日赴京趕考到入仕為官,這么多年的相處早已經如兄弟般,彼此間是知根知底,說起話來亦是比較隨意。
京城永遠都是暗流洶涌,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戶部所面臨的財政難題在當天便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官場。
當林晧然為著銀子發愁的時候,各方已經開始等著看林晧然的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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